謝景淵面無表:&“困了要睡覺,讓我幫打掃衛生。&”
顧嘉凌一秒放下警惕,轉而用控訴的眼神看著謝景淵:&“道長就是偏心,我讓你幫忙做事,你很會管。&”
謝景淵:&“你跟不一樣。&”
顧嘉凌得意道:&“那當然,貓都懶,我們山雀可勤快了,能自己做的從不麻煩別人。&”
兩人回了801,謝景淵還要看資料,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
顧嘉凌有很多事想分,道長那麼忙,徐守又還沒回來,顧嘉凌只好給家里的老爺子打電話。
顧老爺子剛接電話的時候高興,連著聽孫子唧唧歪歪了半小時,講的全是蒜皮的小事,顧老爺子就不耐煩了:&“行了,我要睡了!&”
老爺子無地掛斷電話。
其實他會用視頻了,可他不想看孫子在屏幕里對鏡自照的臭樣子,干脆假裝沒學會!
顧嘉凌正在惋惜還沒說盡興,徐守回來了。
&“你怎麼比我還遲,是不是跟孩子約會去了?&”顧嘉凌跳到玄關,故意問。
徐守冷冷看了他一眼:&“道長呢?&”
顧嘉凌指指謝景淵的房間。
徐守:&“那你閉,不要打擾道長學習。&”
顧嘉凌瞪大眼睛,追著徐守小聲嘀咕:&“這是我租的房子,我是主人,我想多大聲說話就多大聲,你們倆不喜歡就搬出去,可不是我求著你們過來的。&”
徐守停下腳步,手機舉到他面前:&“搬走可以,租金還我。&”
顧嘉凌哼了哼,跑去了他的主臥。
第二天早上,蘇妙妙六點鐘準時起床,快速洗臉刷牙,六點十分,拎著書包走出家門。
門外,謝景淵三人排排站,顧嘉凌還在打哈欠。
蘇妙妙:&“你們倆也要去打球?&”
徐守淡淡道:&“我去自習。&”
顧嘉凌:&“我也自習,昨天參加社團活,沒寫作業。&”
謝景淵一邊接過蘇妙妙的書包一邊提醒他:&“學業為主,不能因為社團活影響學習。&”
顧嘉凌捂著耳朵先去了電梯廳。
謝景淵示意徐守跟過去,看看蘇妙妙的書包,他低聲問:&“服、課本、鑰匙、水杯、紙巾,都裝好了?&”
在安市時從來不用擔心這些,不過謝景淵也不清楚是自己收拾的書包,還是唐詩薇幫忙收拾的。
蘇妙妙當然是自己收拾的,這些可都是今天要用的東西。
謝景淵還是檢查了一遍,目特意避開了放服的分隔層。
蘇妙妙想起什麼,從口袋里掏出專門要送他的備用鑰匙:&“這個給你,以后你過來就不用我開門了。&”
凡是不必要的麻煩,蘇妙妙都不喜歡。
謝景淵看一眼,接過鑰匙。
到了京大,徐守、顧嘉凌分別去了不同的教學樓,謝景淵才單獨對蘇妙妙道:&“我幫你洗服的事,還有送我備用鑰匙的事,都不要告訴叔叔阿姨。&”
蘇妙妙:&“為什麼?&”
謝景淵:&“他們會擔心,怕你無法照顧好自己。&”
蘇妙妙:&“知道了。&”
謝景淵沉默了一段路,快抵達育場時,他又道:&“男有別,以后你自己洗,自己晾。&”
蘇妙妙嘟:&“好麻煩啊,道長你不要把我當人,你把我當貓,就不用避諱那些繁文縟節了。&”
謝景淵:&“可你現在是人形。&”
他不肯妥協,蘇妙妙想了想,忽然又輕松起來:&“那好吧,以后我顧嘉凌幫我洗服,他一直都把我當貓看的,我們之間沒這麼多避諱。&”
謝景淵停下車,回頭看著道:&“他也不行,凡是涉及男私的事,你們倆都要互相避諱。&”
他這麼嚴厲,蘇妙妙犯錯般低下頭。
是一只霸道無理的貓,卻長了一副最乖的孩模樣。
每次想要什麼,只要眨眨眼睛,或是撒撒,無論蘇明安夫妻還是陶,甚至謝景淵,都會妥協。
唯獨這一次,謝景淵不愿妥協。
他轉過頭,繼續往前開。
蘇妙妙耷拉著腦袋,手指在他腰背上撓來撓去,發泄心中的不滿。
謝景淵卻是另一種,覺得是在用這種方式撒,希他改變主意。
謝景淵不為所。
突然,不撓了。
就在謝景淵以為終于接了要自己洗曬的時候,蘇妙妙開心地抱住他,腦袋也探到前面,從他的胳膊下面往上看,大眼睛亮晶晶地對他道:&“道長,我有一個一舉兩得的辦法!&”
謝景淵面沉如水地瞥了一眼:&“什麼辦法?&”
蘇妙妙得意地笑:&“以后我都不穿了,反正我也不喜歡穿,勒得慌。&”
謝景淵:&…&…
京大的學霸們有很多人像謝景淵、徐守這樣勤勉自律,所以雖然才早上六點多,校園里各的馬路上都出現了一些學生。
有兩個學生一邊說話一邊走著。
們在談論剛剛經過的那輛自行車。
&“男的好帥啊,原來言小說不都是騙人的,真有這樣的男主存在。&”
&“是嗎,我沒注意到,我看那生的了,好白好長!&”
們的目,依然跟隨前面的自行車。
然后,們就看見后座的生撒地往前探頭,姿勢親昵。
兩人還在冒紅泡泡,變故突然出現,騎車的男生不知怎麼回事,竟然失控,自行車歪歪扭扭地轉,幸好男生長及時撐住地面,才沒有車倒人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