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蘇妙妙?&”
保守起見,徐守還是先征詢道長的意見。
謝景淵點點頭。
徐守就去802喊蘇妙妙。
家政阿姨繼續打掃衛生,蘇妙妙跟著徐守來了802。
長方形的餐桌,以前都是謝景淵挨著蘇妙妙坐一側,等蘇妙妙過來時,正好看見謝景淵將他的碗筷擺在了徐守那邊。
蘇妙妙也沒多想。
&“菜都齊了,過來吃吧。&”顧嘉凌端著一盤紅燒魚,笑容滿面地道。
雖然京大食堂的飯菜也不錯,但還是比不上道長的手藝啊。
道長這人也真是的,自己不吃葷,偏偏什麼葷菜都做得香味俱全。
蘇妙妙的肚子已經咕咕了,洗洗手,坐到了的老位置,只是旁邊換了顧嘉凌,對面變了謝景淵。
顧嘉凌一邊吃一邊跟說話:&“就你那個小房間,也值得家政阿姨?你又不做飯,不就是桌面拖拖地板嗎?&”
蘇妙妙:&“我不喜歡做,要你管。&”
顧嘉凌:&“行行行,我不管,反正你有錢,對了,一次阿姨多錢?&”
蘇妙妙:&“三百塊,白天便宜點,這次算是夜單。&”
徐守默默地瞥過來,如果不是蘇妙妙老是嫌棄他,他不需要三百,兩百都可以幫打掃。
顧嘉凌試圖緩和氣氛,故意開玩笑:&“這個價啊,那道長幫你打掃了幾次,你是不是該把錢補給道長?&”
蘇妙妙就看向對面的人。
謝景淵:&“不需要。&”
只是這短短的三個字,也不知道是對蘇妙妙說的,還是在回答顧嘉凌。
蘇妙妙垂下睫。
其實想道長的,想像以前那樣跟著道長一起去學校,再跟著道長一起回來,想坐在道長的車后座,胳膊摟著他的腰。
喜歡道長上的氣息,喜歡道長對的種種照顧,也喜歡道長做的菜。
可是道長不想管了,連話也不跟說。
碗里的魚好像都沒那麼好吃了。
不過,想到下次道長可能連做魚都不要過來,蘇妙妙便又珍惜地吃起來。
吃飽了,蘇妙妙準備走了。
顧嘉凌:&“哎,自己把碗刷了。&”
以前都是道長包攬蘇妙妙的碗筷,現在道長不管了,徐守又一直都不能蘇妙妙的東西,蘇妙妙拍拍屁一走了之,難道要他刷?
顧嘉凌要為自己爭取鳥權,不能一直被蘇妙妙著!
蘇妙妙從小到大都沒有刷過碗。
下意識地看向謝景淵。
就在想起道長已經不會再幫的時候,就在徐守、顧嘉凌也都認為道長會拒絕的時候,謝景淵面無表地站起來,拿走了蘇妙妙的碗筷。
蘇妙妙驚訝地看著他走進廚房。
顧嘉凌坐在旁邊,恨恨道:&“偏心,偏心!&”
他在謝家住了三年,多次求著道長替他刷一次道長都不管,結果呢,現在蘇妙妙都沒開口,道長居然還幫!
不就是貓嗎,有什麼了不起!
廚房里響起水聲,沒過多久,謝景淵又端著蘇妙妙的碗走了出來,里面是濃稠白的鯽魚湯。
&“早上打過電話,讓我給你燉湯補。&”
謝景淵將魚湯放到蘇妙妙面前,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
蘇妙妙明白了,重新坐下來,拿勺子舀湯。
徐守提醒道:&“剛出鍋的,小心燙。&”
蘇妙妙喝魚湯長大的,據湯碗上飄出來的熱氣就能判斷出溫度是否燙。
疑地瞥眼徐守,蘇妙妙低頭,試著了勺子里的湯。
溫溫的,微微燙,剛剛好。
蘇妙妙就徹底無視徐守的話,津津有味地喝起來。
顧嘉凌看得發饞,也跑去廚房舀湯,然而燃氣灶剛剛熄火,別說湯了,掀開蓋子鍋里冒出來的熱氣都燙得他直吸氣。
顧嘉凌突然明白了什麼,大道:&“道長,你用法幫降溫了是不是?&”
蘇妙妙再次抬頭。
謝景淵看一眼,淡淡道:&“你那邊有不貴重品,早點喝完早點回去看著。&”
蘇妙妙這才明白道長的縝用心!
喝完湯,蘇妙妙趕回去了,又忘了刷碗的事,顧嘉凌也沒有再多提醒,反正有人偏心呢!
三人合作收拾好廚房。
顧嘉凌用杯子接了水,哼著小曲去給他剛搬回來的綠植們澆花,一邊澆還一邊對那些蔫黃的植小聲嘀咕著什麼。
徐守依稀聽見&“活過來&”、&“給你們唱歌&”等字眼,無語地去房間看書了。
謝景淵走到一盆綠植前。
顧嘉凌趕解釋:&“道長,這可都是蘇妙妙不要的,我不搬過來,都準備扔了,那多浪費。&”
謝景淵沒有回應,只用指尖了一片葉子。
顧嘉凌正要繼續去澆水,卻在看到那盆花以眼可見的速度轉綠之后,瞪大了眼睛!
謝景淵依次給每盆綠植都注了靈力。
綠植恢復了盎然的生機,花盆里的土還是干的。
謝景淵從呆若木的顧嘉凌手里拿過杯子,替他完了澆水的工作。
&“道長,你這法也太厲害了吧,是不是人死了也能起死回生?&”顧嘉凌欽佩無比地道。
謝景淵:&“這是最簡單的草木滋養,照料這種普通小型植耗費有限,對人無用。&”
顧嘉凌雙眼發亮:&“對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