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謝景淵先回房了。
顧嘉凌看看還坐在沙發上的徐守,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幸災樂禍地問:&“你不是一直把道長當主人嗎?那將來蘇妙妙真嫁了道長,豈不是變了你的主人?&”
剎那間,徐守看他的眼神比冰還要寒冷。
顧嘉凌嚇得直哆嗦,跳著跑開。
徐守攥了攥拳頭。
他把道長當主人,對道長的伴,無論是誰,只會保持應有的敬重。
如果蘇妙妙敢在他面前耍主人的威風,他會&…&…
徐守卡住了。
如果蘇妙妙還是貓,他會咬住的貓頭以作威脅,可現在蘇妙妙是個孩子,他竟然想不到什麼合適的威脅辦法。
故意弄臟的白子、小白鞋?
最后還不是要道長洗!
第90章
第二天是周六。
顧嘉凌要睡懶覺,在門把手上掛出了&“請勿打擾&”的告示牌。
謝景淵早起做飯,徐守幫忙打下手。
六點半,蘇妙妙準時過來吃飯,昨晚睡得很好,臉蛋紅撲撲的,皮白皙膩,大大的眼睛又黑又亮。
&“干什麼盯著我看?&”
注意到徐守的異樣,蘇妙妙奇怪道。
徐守默默收回視線。
至顧嘉凌有一句話沒說錯,蘇妙妙長得很,比他在一部電視劇里看過的&“蘇妲己&”要更像傳說中的狐妖人。
當然,如果被蘇妙妙聽到他在想什麼,肯定又要與他吵起來,堂堂貓妖,為什麼要跟狐妖比?狐妖鼻子那麼尖,哪有貓鼻子可。
謝景淵端著蘇妙妙的海鮮粥從廚房出來了,看到這一幕,笑了笑。
雖然徐守沒有顧嘉凌那麼開朗,原形的外表也最兇殘,其實徐守的脾氣最好。
在清虛觀的時候,顧嘉凌每天嘰嘰喳喳,徐守只是默默垂下他自己的耳朵,蘇妙妙在他面前撲來跳去各種挑釁,徐守大多時候也都是縱容,唯一一次咬了蘇妙妙的貓頭,被他提醒過后徐守也沒有再用那種方式嚇唬過蘇妙妙。
畢竟多活了一百歲,也許在徐守眼里,蘇妙妙、顧嘉凌只是兩個各有缺點的孩子。
昨晚徐守對蘇妙妙有偏見,也不是徐守真覺得蘇妙妙不好,而是因為&“人妖殊途&”的觀念太過深固,因為徐守把他這個&“主人&”想得太好。
但以謝景淵對徐守的了解,就算徐守一時接不了,他也不會對蘇妙妙有任何不當的舉或言詞。
就像徐守最開始看不慣他什麼瑣事都幫蘇妙妙做,用不了多久,徐守也會習慣他喜歡蘇妙妙這個事實。
&“吃吧。&”
謝景淵放下碗,坐在了蘇妙妙旁邊。
&“道長,我昨晚夢見你了。&”蘇妙妙舀了幾勺粥,想起什麼,突然歪頭對謝景淵道。
謝景淵心中一,怕會說出什麼兒不宜的畫面。
不等他暗示,蘇妙妙已經笑著講了起來:&“我夢到道長變了一棵樹,我就住在道長上,下雨了道長會用樹枝幫我擋雨,下雪了道長上也會變得暖呼呼的,特別有靈。&”
徐守低頭聽著,當蘇妙妙講到一半,徐守去看道長,就見道長看蘇妙妙的眼神,像極了當年那個狐妖看書生,只是眼中的意更斂,更晦。
&“跟他在一起,我很快活。&”
耳邊再次響起狐妖含笑的聲音,徐守吃飯的作越來越慢。
他想起了上輩子的道長。
他比顧嘉凌、蘇妙妙先進清虛觀,那時候的道長,從不會笑,也不會怒,冷得就像一方冰。
可這輩子在學校重逢時,道長上的冷已經溫和了不,特別是他看蘇妙妙的時候。
他總以為道長把蘇妙妙當貓當妹妹,或許,道長早就對蘇妙妙了心。
那麼多小說,其中有種男之,青梅竹馬。
他認為道長值得更優秀的真人類孩,可道長說得對,喜歡這種,最沒有緣由,跟一個人是否優秀無關。
更何況,平心而論,蘇妙妙在貓里是天才,做人也很優秀。
吃完飯,徐守收走所有碗筷,去了廚房。
蘇妙妙疑地看了他一眼。
以前徐守可不會主負責的碗筷,雖然也不需要。
&“走吧,我送你下去。&”謝景淵拎起裝服的書包,扶著的肩膀道。
蘇妙妙就跟著他出去了。
謝景淵步行送去小區外與方姐匯合。
路上,謝景淵簡單地對蘇妙妙講了昨晚他與徐守、顧嘉凌的談話。
&“這樣,他們就會相信是我先喜歡的你。&”
蘇妙妙很滿意,可不想被徐守懷疑是勾引了道長,可是一只改邪歸正的貓,才不會勾引誰。
&“現在他們都以為是我暗你,你要注意口風。&”
謝景淵叮囑道。
蘇妙妙:&“知道了,道長放心吧!&”
看著自信滿滿的笑臉,謝景淵并不是那麼放心。
傍晚四人組還是在家里吃的。
顧嘉凌買了菜回來,就與蘇妙妙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因為顧嘉凌也不喜歡冬天開空調,兩人手里都抱著一個暖手寶。
顧嘉凌的心思并不在電視上。
確定道長開始切菜短時間不會出來,顧嘉凌靠近蘇妙妙,小聲問:&“道長喜歡你,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