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他又出一手指:「第二,在犯罪客觀方面,它要求,行為人有使用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綁架他人的行為。」

我懵懵懂懂地點頭,覺他好像很牛。

「在我們相的過程中,你沒有侵害我的任何權利,也沒有使用暴力脅迫等手段綁架。」

這個我聽懂了,所以我反駁道:「為什麼沒有?我確實綁了你呀。」

林頌年合起手掌,表鄭重。

「因為所有行為都是我自愿的。」

「是我自己要跟你走的,也是我自己要死皮賴臉賴在你那里的。」

「這一切也都是我主的,與你無關。」

我仍然難以接:「那我拿了你爸的錢又怎麼說?這算敲詐勒索吧?」

林頌年又朝我搖搖頭。

「不,這是我想給你送錢。」

我總覺有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是哪里。

「那我這種行為什麼?」

林頌年角勾起,故意停頓了兩秒,壞笑:「趣。」

17

在林頌年的洗腦下,我漸漸信服了。

但為了表明我的態度,我每天早上都會在家門口背一遍八榮八恥觀,并聲并茂地說:「我要做一個國守法、誠信敬業的好公民!」

堅持到第四天,花姐滿臉疲憊地拉開窗簾:「小溫,我們都知道了,沒關系的,你可以別念了&…&…」

我知道是心疼我,不想讓我這麼辛苦。

但我要深深認識到自己的過錯!

花姐無奈,只得回房間去了。

下午,花姐的朋友找一起喝下午茶,還帶了個一米八五的大帥哥。

花姐的朋友杜姐。

杜姐一見我,眼睛一亮:「誒,這個小是誰呀?怎麼以前沒見過?」

花姐滿臉得意:「漂亮吧?這是我落在外的干兒,最近剛認回來。」

杜姐連連點頭:「干兒?不錯呀,不錯呀&…&…」

又轉頭對著那帥氣的兒子:「俞舟,快去跟妹妹聊聊天,認識認識呀。」

俞舟的帥哥愣了一下,呆呆地點頭:「喔。」

他看起來跟林頌年差不多高,走過來之后我需要仰著頭看。

俞舟似乎有些向,只拿出手機,憋了好半天才說:「加個&…&…微信?」

我剛想也把手機掏出來,林頌年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氣勢洶洶地就把我拽走了。

花姐他他也不回頭。

他一路拽著我上樓回了房間,拽得我手疼。

見我吃痛,他才連忙后知后覺地撒開:「弄疼你了嗎?」

我癟著點頭。

他眼底閃爍,輕輕我的手腕:「對不起。」

「剛剛太著急了。」

我眨眨眼:「著什麼急?」

他一邊繼續老老實實,一邊委屈:「你不清楚嗎?」

這可冤枉我了。

我迷茫:「清楚什麼?」

林頌年盯著我眼睛:「你剛剛跟那個男的在干什麼?」

我如實回答:「加微信。」

林頌年又等了兩秒,像是在等我補充些什麼。

但他沒等到。

于是他有些急眼:「然后呢?」

「你們加了微信之后,是不是就要每天聊天、每天互道早安晚安?」

「再然后就是產生依賴,每天如膠似漆,最后日久生?」

我被他這莫名其妙的推理嚇了一跳。

「啊?你在說什麼呢?」

林頌年眼尾微微泛紅:「你還想瞞著我&…&…」

「你當年都把我全了,這就不想負責了嗎?」

我更驚悚了:「啊不不不,這你可不能說,那都是小孩子&…&…」

林頌年抿著,委屈不已:「原來在你心里,小孩子之間,就什麼都不作數了嗎?」

我愣了。

他聽起來快哭了。

「姐姐,你不能這樣。」

「之前我找過你很多次,但都沒有蹤跡。」

「我有時候一想到,你會不會在某個地方已經有了自己的&…&…我就難過得不行。」

「我認出你的第一眼,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開心到哪怕你是要把我拉去賣了,我都不會說一句話。」

「后來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不好,我好心疼,我想彌補你缺失的一切,我&…&…」

遲鈍如我,也漸漸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艱難抬頭:「那,那你&…&…」

他也垂眸,和我對視上,語氣認真。

「對,我喜歡你。」

「姐姐,我喜歡你。」

「你可不可以,不要去看別人?」

余瑤說,要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歡一個人,就想象一下他跟別人在一起,自己會不會生氣。

我想了想。

好像是會不開心的。

說,要想判斷喜歡一個人的程度,就想象一下如果失去他,會有多舍不得。

在小破屋的時候,我好像就很舍不得林頌年了。

我看著他漂亮得不像話的眼睛,像有某種魔法,一點一點引人沉溺其中。

我輕輕點了點頭。

「好。」

18

和林頌年的事,我始終不敢告訴花姐和功兄。

我總覺,林頌年跟我,就好像一朵鮮花在牛糞上。

他是鮮花。

林頌年對我這種想法大呼荒謬。

「姐姐!你那聰明的小腦袋每天都在想什麼?明明你是鮮花,我才是牛糞啊!」

我搖頭:「不!我才是牛糞!」

「什麼啊?我才是好不好?!」

「我才是!」

「我是!」

「我是牛糞!」

「我才是牛糞!」

&…&…

在這個問題爭論不休的時候,花姐出現了。

地看著我們:「你們&…&…吃錯藥了?」

林頌年憤憤不平:「媽,你來評評理,我跟姐姐在一起之后,非要說我是鮮花,是牛糞,這合理嗎?!」

我也不服輸:「本來就是啊,我又沒說錯&…&…」

五秒后,在花姐震驚的目里,我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看看我,又看看林頌年,瞪大眼睛:「你們&…&…」

我心虛地摳手。

林頌年假裝看飛碟。

花姐卻笑得開心。

「不錯!不錯!我兒有本事!」

「之前你杜姨還想讓我撮合小溫跟兒子,哈哈,沒想到吧!我兒子先搶到了!」

我和林頌年面面相覷。

彼此都松了一口氣。

花姐和功兄不僅支持我們,還說要資助我們去度月。

我大吃一驚:「度月不是結婚干的事兒嗎?」

林頌年一言不合又開始委屈:「原來,姐姐從沒有想過和我結婚嗎&…&…」

我:「&…&…」

好吧。

剛好趕上林頌年畢業。

畢業旅行也是極好的。

結婚什麼的,最快也是兩年后的事了。

眼下,我們要過得快樂。

我和林頌年依照花姐的意思,去了許多地方旅行。

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給寄去當地的特產和一些照片。

很開心,得空了就跟我打電話。

旅行的最后一夜,對我說:「囡囡,你終于獲得了你的幸福。」

我看著邊睡得正香的人,心頭涌上暖意。

是的。

原來,我也能獲得我的幸福。

-完-

十二杯可可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