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罷,他匆匆地揮手離去。
我記得,這次是狗仔抓拍到他和一位流量明星舉止親,公司因為他的緋聞過多,決定給他個教訓。
沒有花錢幫他下來。
我借了顧澤一大筆錢,幫他買斷狗仔手里的照片。
那段時間是沈嘉楠對我最好的時候,他百般解釋,又對我溫,讓我有種回歸大學時的錯覺。
沈嘉楠是我的初,陪我走過大學最歡樂的時。
我對他始終抱有一期待,只要他意識到我才是那個會始終站在他邊不離不棄的人,他就會回來。
那些無憂無慮、甜幸福的時就會回來。
我站在漫天大雪里回味曾經的幸福時時,并沒有注意不遠的那輛黑保時捷。
「那天是我生日,我出差特意趕回來見你,然后又趕回去工作。你不好意思,我只好在臨走前地拍了一張。」
原來那天才是顧澤生日。
原來他全程都看到了。
鵝大雪拼命地飄灑,在一瞬間將我吞沒。
19
我捂著心口驚醒,大口地氣。
我都記起來了。
出車禍那天,是沈嘉楠的生日。
那天我收到一個快遞,里面就是那件仆制服。
盒子里,還夾著一張便箋。
「嘉楠最喜歡我穿這個了,據說今天你要和他一起過生日,特意送你一件,不用謝~」
我拿著那張紙條,氣得手都在發抖。
我終于明白,就算沈嘉楠回頭,我們過去的好也不會回來了。
于是,我帶著滿腔怒火開車去找他,分手。
沒承想,開得太快,我遭遇了車禍。
記憶的最后,是我倒在泊里,看見顧澤失控的臉,漸漸地和我眼前這張臉重合。
「煙煙,你覺怎麼樣?」顧澤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沒事。」我手輕輕地他的臉,「顧澤,我都想起來了。」
他的神僵一瞬:「那就好。」
他沉默良久:「要我幫你聯系沈嘉楠嗎?」
他還不知道我失憶前,已經決定跟沈嘉楠分手了。
跳出當初的執念,再回想曾經的一切,我只覺得自己愚蠢至極。
「不要。」我搖搖頭,「顧澤,你眼睜睜地看著我做那些傻事,為什麼不阻止我?」
「我怕會適得其反,讓你離我越來越遠。」他垂眸看我,「而且,我也一直在做所謂的傻事,又哪里有資格去指責你。」
我費力地牽起角:「所以,你是故意不想我記起關于沈嘉楠的一切。」
「嗯,你有權利生氣,但無論重來幾次,我還是會這麼做,他配不上你。」
病房里的白熾燈照得顧澤皮蒼白,眼眸幽黑。
「那你和陳冉,訂婚了嗎?」我試探著問。
大學時,陳冉就對顧澤表現出興趣。
顧澤是挑細選出來最完的結婚對象,不可以輕松地將家的資產翻倍,還帥氣、適齡。
畢業后,窮追不舍地跑去顧澤的公司上班。
畢業后,我就沒有怎麼關注過的態。
想必是怕我真的徹底地失憶,選擇和顧澤在一起,才會試圖讓我記起沈嘉楠。
「沒有。」顧澤按了按眉心,「家公司快倒閉了,所以著急想和我訂婚,才會對你說那些話。」
「那,」我試探著他的指尖,「我還有機會嗎?」
顧澤定定地看著我的眼睛:「煙煙,你見過我臥室里的相片,你想好了,我不會給你離開我的機會。」
我默默地回手:「那我好好地考慮一下。」
下一秒,他的手強地鉆進來和我五指相扣。
「晚了。」
20
出院后,我借顧澤之口,向爸媽表達沉痛的懺悔。
他們二老終于肯接我的電話了。
我也有了啟資金,創辦自己的服裝設計公司。
還錢給顧澤的時候,他只是淡淡地笑著說:「我不要你還,誰用了誰還,千百倍地還。」
「你是指沈嘉楠啊?」我「嘖嘖」兩聲,「他很摳的,從他手里拿五百萬都不太可能。」
顧澤沒說話。
在我們一百天時,他邀請我一起上網。
我一臉懵地窩在他懷里,看著他打開熱搜。
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沈嘉楠的桃新聞。
從四五線網紅到商圈貴婦,各個鐵證如山。
我臉都黑了:「你一直都知道我頭上頂著青青草原,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告訴你也沒用,反正你也會聽他解釋。我只是想著留下證據,遲早有用。」他敲敲我的腦袋,「別急,這還只是開始。」
「這都馬上 12 點了,才開始啊。」我不滿地趴在他懷里嘟嘟囔囔,然后就這麼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熱搜炸了。
「沈嘉楠 獄」
「沈嘉楠 QJ 未年」
我睡意全無,趕醒顧澤:「你這麼狠?」
他一臉無辜:「本來只想讓他把錢吐出來,沒想到這麼倔,他自找的,不能怪我。」
我憋了半天,吐出一個「6」。
就在我張地翻熱搜、到吃瓜的時候,顧澤就靜靜地躺在我邊看我,角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笑容。
我忍不住問:「笑什麼?」
「沒,只是覺得睡醒就能看見你的日子很幸福。」
「那你做好準備,這樣的日子還會有很多。」
明天,后天,大后天。
以后的每一天。
-完-
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