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賤人,憑什麼看不起我,明明是人盡可夫的婊子,裝什麼純。」
「林歌,只是跟你呆在一個空間里都會讓我作嘔!」
我故意激怒他。
「姜琪,你找死!」
林歌踢開腳邊的皮帶。
我活手臂,第一次要用暴力抓鬼,還真不是我的風格。
「怕黑,只要在黑暗中就什麼都做不了。」
姜穎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竟對林歌大喊一句。
「梁雙雙,你瘋了嗎?現在只有姜琪能救我們了。」
「我不需要救,我都這樣了,也別想好過!」
我冷笑:「姜穎,沒想到你還記得。」
13
我為什麼會怕黑?
完全是因為五歲那年家里沒有人,姜穎以躲貓貓為由,把我鎖在柜里關了一整個晚上。
可笑的是我爸媽都沒有發現我不見了,要不是因為他們第二天上班要換服,本就不會發現已經暈在柜的我。
我最后還被他們兩人聯手打了一頓,原因是穿的鞋弄臟了他們的服。
無論我怎麼解釋是姜穎把我鎖在里面的,也本沒有人信。
林歌滿臉戲,隨即拉下房間里的開關。
突然其來的黑暗讓我一時到不適。
但很快,我便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大大的笑意。
姜穎只知道我怕黑,但并不知道在長達十幾年和游鬼打道的時間里,我早就已經克服這種恐懼了。
而林歌又是游鬼,在開了鬼眼的我面前,就像在黑暗中一團會移的熒。
過了一會,也不知道是誰嘶吼了幾聲后,燈又亮起來了。
林歌束手束腳地站在那里,此刻正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而我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他那邊,因為燈亮之后,房間里就多了一個人。
不,它不是人,那朵紅的彼岸花在它的眉間流淌。
它毫不怕自己的份暴,肆無忌憚地跟我對視。
它看我的眼神很熱烈,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吞滅一般。
但很快,它又消失了。
就跟從沒出現過一樣,好像剛剛只是我的一個錯覺!
我也是在這時才發現,姜穎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暈死過去。
「你怎麼會有束鬼繩,你是黑白無常嗎?」
林歌大聲咆哮,拼命掙扎。
可一個游鬼怎麼可能從束鬼繩底下逃走。
「我不是黑白無常,但它們馬上就來了。」
在上這艘游之前,我就已經打算把這林歌給抓了。
這會黑白無常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不,不,我不能走!」
每一個被抓走的游鬼都會說這句話。
黑白無常來得很快,簡單地跟我打了招呼后,它們就把林歌帶走了。
這個采花 鬼也迎來了它的終結。
可沒想到黑白無常剛離開,那朵彼岸花它又出現了!
14
「原來剛剛不是我的錯覺啊。」
「剛剛你應該謝我。」彼岸花看向姜穎三人。
明明是從地府逃出來的鬼,即便知道我手里有束鬼繩,竟然一點也不害怕。
「你不怕我?」
「比你怕你,我更想了解你。」
它笑了,眉間的花隨著它的笑容更明亮了幾分。
整個人,不,整個鬼看起來風姿灼灼。
很像畫中走出來的儒雅貴公子。
還沒開口,它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覺得它真是個怪鬼,所以打算先靜觀其變。
15
姜穎為了錄下我被人糟蹋的場景,在游艇各個角落都裝上了攝像頭,結果反倒把自己給折了進去。
不知道是誰把三人活生香的視頻傳上了清大的論壇。
雖然視頻很快就被校方清除了,但三人還是在學校出名了。
而吳珠和秦麗兩人也徹底跟姜穎決裂了。
兩人都認為要不是姜穎,們本就不會認識林歌這種人渣。
而姜穎認為自己也是害者,都是因為我才會認識林歌。
都怪我想陷害,才會把林歌讓。
也不想想當初為了搶林歌,和我媽是怎麼聯手合作的。
姜穎冒充學籍的問題最終還是被出來了。
不是我做的,是秦麗和吳珠。
們恨姜穎,順著我之前說的話找到姜穎高中時期的信息。
連帶著也一同找到了被姜穎冒名頂替的害者&—&—梁雙雙。
害者梁雙雙在鏡頭前聲淚俱下,控訴姜穎和我媽是怎麼通過一個個暗箱作,把的績占為己有。
冒名頂替上學的事在社會上引起了廣泛的關注。
這種行為讓眾多寒窗苦讀多年的學子憤憤不平。
清大作為百年名校,更不會允許這種行為存在。
姜穎很快就收到了清退的通知書。
這下別說名校了,就是普通的高校,都不會收一個學籍造假的學生。
姜穎把這一切都算在我頭上,會怎麼跟我媽顛倒黑白我都能想得到。
兩人這會已經估計恨我恨得咬牙切齒,不過我本就不會再回去,們怎麼樣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16
彼岸花從那之后就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邊。
這家伙每次出現都格外的高調。
不是包的跑車,就是直升機直接降落場。
于是我傍大款的消息再一次霸占整個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