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說:「年要十二點,夜很長。」于是跟開了房。
繼母蹲點幸福旅館很久了,不一會兒就殺到,敲開了門。
游芳芳記住了我的話,裹了巾就跑,沒有回頭。
繼母不但恨我爸出軌,還記住了那個「仇」字。
&—&—他的兒殺了他的弟弟,逍遙法外。
這次我爸沒有人幫忙,被砍了十幾刀。
繼母回過神來,徹底慌了,丟下刀跑到了大街上。
&…&…
其時我就坐在徐天歌對面。
徐天歌認出那個人是繼母,震驚地看著我。
「看我干什麼?你是警察,快抓呀。」我淡淡道。
徐天歌追出去了。
繼母看到他的警服,嚇得狂奔起來。
我看著墻上的掛鐘。
10 點 23 分。
滴答,滴答。
然后是刺耳的剎車聲。
「砰&—&—」
17
2008 年 12 月 30 號 10 點 23 分,一輛失控的卡車沖過向前路,撞死了我的繼母。
人組織散落了一百米,徐向前警因為不了當事人死在他面前,沒過多久就辭職不干了。
他懷疑自己害死了我繼母,從此以后他再也沒法救人了。
我見了游芳芳一次,把十萬塊錢給:「別當了。」
沒問我錢從哪里來,也沒問我為什麼幫。
只是著煙說:「我爸是賭狗。」
「賭狗是病,救不了,走吧。」
游芳芳拿了錢,果然消失在這個城市。
幾年后我再看到,是在一個赴留學的項目頁面上,穿著白大褂,一臉清冷,半點不像賣過笑。ץʐ
這是后話。
爸爸被送進了醫院,在繼母死后幾天咽氣。
葬禮那天,我去見了初棠。
我跟說:「爸爸媽媽死了。」
頓了頓,我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我們的爸爸,和你的媽媽,死了。你媽媽把他砍死了,然后出門,被失控的大貨車撞死了,你現在了孤兒了。」
初棠撲過來捶著門,要把我撕碎。
我看著。
&—&—前世這句話是媽遞給我的。
原來站在門外的覺這麼好。
醫生們進去給上了束縛帶,然后給了一針鎮定劑。
「爸媽死了,妹妹跟我平分了產,現在是我替在托管。」我跟醫生代,「我每個月都會按時給醫藥費,只求能得到最高級別的醫治,聽懂了嗎?」
醫生點點頭。
我走出神病院,媽媽在外面推著新電車等我。
我爬上后座,抱了的腰。
「媽媽,如果我是惡魔,你還會我嗎?」
媽媽吃了一驚,然后說:「你不是惡魔,你是我最心的兒。」
是的,是的&…&…
媽媽花了一輩子努力來我。
我不會再錯過了。
我抱了的腰,聽媽媽笑著說:「走,我們回家!」
-完-
自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