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中獎了,我想。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約出現亮,我加快速度,終于從口里鉆了出來,下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雙生的蟲母躺在巨大的坑中,工兵源源不斷地從它們撕裂的腹部爬出來,將蟲卵一個個運送到外面。而蟲母的下,是麻麻已經破殼的蟲,它們啃噬著蟲母的下半,即使誤食同類,也毫不在意。
然后,強大的蟲為隊長,而平庸的則為工兵,機械麻木地繁衍著。
即便已經殺過不種類的蟲群,但這一幕我從未見過,太過震撼的場景令我一時失語。
這時,我又發現對面的兩個口分別鉆出來兩個同伴,原來都是口。
人員到齊,但是要怎麼做呢?
因為不能確定蟲母是否能夠應到通信波長,我們只好通過手勢流。
我:【你們那邊能看到能源核嗎?】
孟九安比了一個「叉」,顧映南同樣。
我:【看看上面。】
「深海獵手」飛起來,輕靈地避開工兵的視線,仍然比「叉」。
孟九安:【背后?】
我:【怎麼翻?】
顧映南:【我帶了食劑。】
我:【靠譜!】
顧映南朝我比心。
食劑被他撒在了蟲母附近,剛好是一個翻的距離。
蟲母嗅到了喜歡的味道,大聲尖,蟲群們瞬間起來,卻怎麼也找不到氣味的來源。
顧映南飛到蟲母正上方,對著兩只蟲母的口撒下一點,然后朝后飛去。
的蟲群飛來飛去,我竄到他后,為他清理出一片安全的空間。
蟲母嘗到甜頭,尖越來越大,上百只腳瘋狂竄,終于攢足了力氣翻。
一陣地山搖,碩的軀落下,砸死了一大片后代,不工兵沒來得及從蟲母肚子里出來,紛紛化作養料。уʐ
孟九安:【在兩只正中央!】
位置很刁鉆。
這種蟲母級別的能源核一旦被破壞,整個星球都要被炸掉,所以只能剖出來。
孟九安迅速確定了戰:【我和明昭牽制蟲母,獵手負責挖。】
沒有意見。
三人對視一眼,我和孟九安俯沖而下,分別奔向不同的母。
「給你漱漱口!」我漂移到右邊的蟲母面前,激進它里,剛從蟲母腹中爬上來的工兵瞬間化為飛灰。
孟九安則是斬落了左邊母的一須。
同時響起的尖嘯掀起有形的聲浪,我的耳朵一疼,流出溫熱的。
「就是現在!」孟九安大喊一聲。
深藍的芒一閃而過,卻只在表面留下一道白痕。
蟲群找到了攻擊目標,紛紛反撲,誓死保衛蟲母。
「真難纏!」我和孟九安短暫地到一起又分頭飛走。
顧映南大聲匯報:「激沒用!」
我定睛一看,蟲母連皮都沒破!
「先退!」孟九安喝道。
退個鬼!我可不想再經歷修羅場了!
既然外面不行,那就里面!
我一鼓作氣鉆進腹中,只聽外面一前一后兩聲大喊:Ϋż
「明昭!」
「小昭!」
13
我似乎短暫地陷了夢境。
夢里,我見到了小時候的顧映南。他躲在角落里,幾個大孩子不懷好意地包圍住他,威脅他將食出來。
我那時剛吃掉一份發酸的面包,肚子還是得咕咕,只一眼就看見了顧映南手里的營養劑。那可是好東西,吃一只那麼一天都不會!
于是我打跑了那些大孩子,轉準備搶營養劑。可顧映南巍巍地將營養劑遞過來,哭著說:「別全部拿走好不好,我的媽媽還在生病!」
「媽媽」,很陌生的詞,我活了兩輩子,都沒有媽媽。
那天,我只喝了三分之一。
顧映南很聰明,他做的東西很那些富人歡迎,于是我了他的保護者,從中獲利。可沒過多久,顧映南的媽媽死了,爸爸早就拋棄他們逃走了。在垃圾星,孤兒是沒資格擁有房產的,他流落街頭,我將他撿回了窩。
畫面一轉,我拿到了首都的錄取通知書,可顧映南似乎有自己的想法,他沒有跟著我去。
了一個跟班,日子似乎并沒有那麼快樂。我按部就班地上學、放學、畢業、積累戰功,然后被孟九安選中,為他的副。
孟九安在公眾視野里是一個完無缺的表率,高貴的出、出眾的容貌和優秀的績讓他在大選中為熱門人選,但他私底下卻、潔癖,而且因為母胎單所以易期頻繁。
他總是說我脾氣差,但他脾氣更差,我們經常一言不合就互相攻擊。
孟九安是一個權力很強的 Alpha。
「明昭,你是『皇后』。」他把玩著象征「皇后」的棋子。
我對此敬謝不敏,并且嗤之以鼻。
誰家皇后連首都圈的房子首付都買不起!
苦心經營之下,他的聲與日俱增,隨之而來的暗殺也炸式增長。記得某一次,六小時之經歷了十三次暗殺,竟然還都不是一家,要是能好好打個配合,說不定就功了。
畫面再次變換,我前面站著孟九安,后面站著顧映南。
「我喜歡你!」他們異口同聲。
這場面無異于一場毀天滅地的神攻擊,我一下子就醒了,正眼,能源核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