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上我的江饒也因為當初給我注過這個,在我癮發作的時候,愧疚而心疼地抱住我,但癮太大了,我本控制不住,所以會一邊求著他吻我,一邊求著他打進我的里。
我現在的量,已經不是進戒毒所能戒掉的了。
不過,我笑了笑:「無所謂,我們這行,本來也不太可能長壽。」
爛命一條罷了。
臥底警察多的是十八歲首異的,在進這行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江饒氣笑了,看著我,想說什麼,卻發現他本就對我無可奈何。
退卻了從前對他腦的激,現在的我,看著他的眼神都是冰冷的。
16
江饒死刑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盛安置了一個冠冢。
我爸的確是個壞蛋,做的都是一些畜生的事兒。
但是盛是個好人。
那會兒我和他的事兒,整個 A 大都知道。
他劈是假的。
盛出發前,便將這一切的謠言放出去了,為的就是有朝一日他要是被發現了,不會拖累我。
我們這行有一句話,就是如果一個臥底的墓碑上有照片,就證明他的親人已經全部都不在了。
我不能和盛有毫的牽連,他不能連累我。
他只是沒想到,后來我也進了飛鷹,去替他完他完不的使命。
那日盛留下的「對不起」三個字,我知道不是在為他出軌而道歉。
他真正想說的是:
「對不起啊,接下來的路,只能你一個人走了。」
那天我和江饒歡合過后,將臉埋被褥,聽到這個消息,用了平生最大的自制力,才讓自己沒有哭出聲來。
我和盛,當年真的很甜。
盛是一個極好極好的人,在警校時他擊很好很好。
我其實是真的腦,因為那會兒,盛的每一場擊課,我都會去看。
因為我明目張膽地喜歡,導致盛的同學們都認識我了,每次我一來,他的室友就會打趣似的推推他:
「瞧,隔壁院的小又來給你喊加油了。」
然后這個盛的年啊,就會驀然紅了耳朵,也紅了臉。
所以江饒每次抱著我,問我,愿不愿意陪著他一輩子,一輩子都這麼他的時候。
我都在心里說。
不行,我想你趕下地獄。
17
我進了戒毒所,但是沒有完全戒掉。
因為癮太大了,哪怕是我的意志力已經比普通人強很多,也不行。
師傅來看過我很多次,每一次我都比上一次消瘦,他說話的聲音也一次比一次抖。
「安寧,你的爸爸給你起這個名字,是想你一輩子都安寧的。」
雖然我的爸爸是個混蛋,但是他對我這個兒,是沒話說的。
師傅說:
「其實你去了那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自責,是不是不該讓你去,畢竟你是盛唯一的牽掛了。」
「你說你要去,因為想去再見一見盛,哪怕只有一點點機會,回來那麼長的時間,我沒有聽你提起過關于他,大概我也能猜到,畢竟江饒是多麼可怕的人,你我都清楚。」
「安寧,你是個英雄,如果換作是別人,完不這個任務,我也知道,你在去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回來的時候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的準備了。」
師傅已經年過半百,是警局里最最年長的警察之一,見過很多大場面,可他還是因為我紅了眼眶 。
醫生通知了師傅,我這副殘破的子,最好的方法,是讓我安樂死。
因為我每一次毒發,都是一次痛不生的摧殘,最后我會變一個瘋子。
也本不可能再當警察了。
師傅的聲音戰栗,還想再說什麼,我搖了搖頭阻止他。
我看著窗外的柳絮,春風將地上的野花兒吹得搖曳,我閉上了眼。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我,有多幸福。
安寧。
-完-
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