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陳粵生和二房關系十分疏遠。

據說他母親當年遭過二房的算計,在生下他后落了病

后來就沒能再生育,陳粵生八歲時,他母親就病逝了。

而陳粵生的父母深厚,他父親一直沒有再娶,后來也郁郁而終。

因此,陳家的長輩對陳粵生的母親也是有些怨言的。

畢竟對于豪門世家來說,沒什麼比綿延子嗣更重要的事。

如今,陳粵生已經二十九歲,二房的兩子兩比他年紀都小。

卻已經陸續娶妻出嫁。

現如今宋舒怡又有了孕,可陳粵生卻仍是孤一人。

二房的心思昭然若揭。

陳粵生一個人支撐長房門戶,縱然他能力出眾,可雙拳畢竟難敵四手。

如果陳家的長輩再逐漸偏心向著二房&…&…

我不能否認自己心最真實的想法。

我在擔心他。

是真的真的,很擔心他。

17

離開香港之后,我從未用過小金庫。

到馬來后,因為是哥哥的地盤,所以我和平平的一切都藏得極好。

香港那邊,沒有任何人知道溫瓷在哪里,我就像是水滴匯大海一般。

再無訊息。

哥哥曾說,就算陳粵生要找你,也不可能找得到。

他的手可不到馬來這邊。

但我心知肚明,陳粵生怎麼可能再找我。

他那樣驕傲的人,看到我和別的男人那麼親地在一起,還懷了孕。

他是絕無可能再回頭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熬到兩點鐘的時候,我干脆打開手機搜索了一下陳粵生的訊息。

卻意外看到一則簡短的新聞。

陳粵生因為數筆巨額轉賬去向不明,卷一場貪腐風暴。

港城的廉政公署正在調查取證。

我的一顆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會不會是轉給我的那些錢?

讓他遭遇了這場無妄之災?

掙扎許久,我到底還是撥了那個爛于心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就在我以為不會有人接聽,準備掛斷的時候。

耳邊卻忽然響起了一道低沉男聲:「喂。」

心臟忽然就停跳了一瞬。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仿佛喪失了全部的和知覺。

陳粵生的聲音,我怎會聽不出來。

可他怎麼會在凌晨,接一個完全陌生的異國電話。

攥著手機,脊背上一層一層地出著細汗。

一個字都說不出。

耳邊亦是一片安靜。

只能聽到很淺很淺的呼吸聲。

我的淚腺漲得生疼,握著手機的手緩緩放下。

這一瞬,卻約聽到了一句。

「溫瓷?」

了一下。

像是剛剛找到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手機重又舉起來,在耳邊。

「陳先生,是我,溫瓷。」

18

陳粵生沒有說話。

那沉默其實很短暫,大約只有幾秒鐘。

可于我來說,卻像是漫長的一百年。

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卻已經變得疏冷。

「有事?」

我垂眸盯著自己的指尖。

手指不知什麼時候攥了薄毯,攥得指節都發白了。

「陳先生,能不能麻煩你把你的賬戶信息發給我一下。」&ýȥ

我不等他開口,又急急說道:「從前您給我的那些錢,我沒有過&…&…」

「溫瓷。」

陳粵生冷冷打斷了我。

「我陳粵生給出去的東西,不會再拿回來。」

「還有,我們已經分手,我的事與你無關,我自會解決。」

「可是陳粵生&…&…」

「還有事嗎?」

我怔怔搖頭:「沒有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陳粵生那樣矜貴高傲的人,怎會接我的提議。

但當真被他這樣冷漠拒絕,我還是有些難

電話直接切斷了。

著暗掉的屏幕,不知過了多久。

才察覺到臉上一片冷。

我抬手抹去眼淚,忍不住自嘲地笑了。

是啊,我們早已分手。

他的事,早就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19

大約是有了平平的緣故,總覺得日子過的很快。

轉眼到了年關,平平也快一歲了。

哥哥近期很忙,我已經差不多半個月未曾見過他。

這次回來,他又帶回來了港城那邊的消息。

陳粵生之前卷貪腐案的事兒已經平息。

廉政公署調查之后亦是還了他清白。

&

哥哥說到這件事都覺好笑:「說陳粵生貪腐,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陳家幾代人積累下來的家業,就算十個敗家子兒一起揮霍,都要揮霍幾百年。」

「陳粵生這樣的長房長子,還用得著去貪?」

這倒也是事實,所以那場風波,實則也是有人惡意而為的吧。

憑借陳粵生的手段,他既然能這樣快擺平,那幕后黑手,想必很快也就會無遁形。

我心頭的那塊大石,到這一刻方才緩緩落定。

哥哥瞧了我一眼:「現在能放心了?」

:「他到底是平平的親爹。」

哥哥笑了笑:「一會兒去換條漂亮子,晚上有個宴會,我帶你一起去,正好介紹朋友給你認識。」

我看向哥哥:「你把話說清楚,什麼朋友?」

蕭彥廷鼻子,不自在地笑道:「其實你也見過的,就我一哥們,周燃。」

「妹妹,周燃對我說他很喜歡你&…&…」

「我沒有結婚的打算。」

「你還這麼年輕,總要試一試不同的人生&…&…」

「哥哥,我現在的心思都在平平上,其他事,我真的不想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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