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也再也沒有兒了。
我退出娛樂圈,做一個循規蹈矩的傅家兒媳。
從此以后,仰人鼻息。
我扭頭看向我媽媽,避開了我的視線。
「您答應我要好好跟聊,如果早知道是這麼個聊法,我絕不會同意溫蘊來見您。」
傅容辰從屏風后面走出來。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單膝跪在我腳下,抬手幫我看了看小。
剛剛老太太砸了茶碗,玻璃碴子劃傷了我的。
他我的時候,我往后了一下腳。
傅容辰住我的腳踝,喊傭人拿來碘酒跟創可,為我理了小傷口。
老太太氣得都快暈過去了,怒道:「你真是被溫蘊迷了心!」
傅容辰干凈手,起后,牢牢牽住我的手。
「我今天在您面前跪了兩個小時,為的就是讓您消消氣,等蘊蘊來的時候,別說難聽的話。可現在看來,我是白跪了。」傅容辰從容地說道,「若您認蘊蘊是兒媳婦,那逢年過節,便來敬你一盞茶。若您不認,我們也不會來您面前討嫌。」
他拉著我要走。
我們走到門口,老太太忽然說了一句:「老三,你還是恨我,對不對?」
傅容辰沒有說話,帶著我離開了大宅。
11
我們一起回了榮公館,兩個人路上都沒有說話。
到了晚上,我在臥室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溜到了傅容辰的房間。
他坐在沙發上看雜志。
我到他邊,挨著他坐下,問他:「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特別火?都快火出地球了。」
「嗯,知道。」傅容辰繼續看雜志。
我了他的胳膊:「那你知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
傅容辰扭頭看我。
我也看他,沒說話。
傅容辰忍不住了,先開口問我:「什麼時候?」
我苦惱地說道:「可能是,以為某些人真的放任我出去闖,結果事事為我心的時候吧。投資了我工作的娛樂公司,派人去村里找我表姐出公關方案,還有這些年但凡追求過我的男人,都被你了三代。唉,太多心的時候了,想不明白。」
傅容辰挑著眉看我:「蘊蘊,好好說話。」
「開個玩笑嘛。」我挽住他的胳膊,笑瞇瞇地說道,「那就是我缺了,可能把你當我爸了,人家不都是說,像我這樣的孩子,容易把年長的男人當父親。你可是比我大了八歲呢,有點老了吧。」
「既然不會好好說話,那我教教你。」傅容辰著我的領,把我揪起來,冷笑道,「故意在這里說些風涼話,找打。」
我撲進他的懷里,摟著他,仰頭說道:「傅容辰,我媽是不是跟你講過這樣的話?說我對你的是畸形的,說我只是缺父,對你不是男之。」
「你又知道了,張媽跟你講的?」傅容辰低頭看我,輕聲說,「那你呢,躲了我這麼久。是不是因為你媽媽辱你,你害怕跟我在一起,要承擔的很多流言帶來的力?」
「我媽說那些話的時候,我還小,的確覺得很恥。我那個時候覺得,我把你當哥哥看的,我媽媽那麼說我,讓我很難堪。」我老老實實地說道,「大四畢業那年,你去我們學校演講。我上臺給你獻花,當時不小心到了你的手。就莫名其妙地對你心了,室友們都在聊你的事。我晚上看 Po 文,結果晚上做夢,就夢見了你。」
傅容辰的臉有些復雜,輕嘆道:「所以說到底,你對我心,是看上了我的。」
「不然嘞?」我真誠地說道,「傅容辰,我對你是真真切切的男之,才不是什麼父之類的節,而且我真的不缺父&…&…我爸雖然走得早,可他留給我的,永遠在陪著我。」
「他留給了你什麼?」傅容辰問我。
我點了點他,笑瞇瞇地說:「我的。」
12 傅容辰番外
我媽之前問我是不是恨,這件事只有我跟知道那個。
當時歹徒沖過來拿刀子要捅的人是我大哥,我就站在邊上。
我媽把我推了出去。
如果不是溫警出手相救,那天死的人是我。
后來我媽跟我解釋,當時是昏了頭。
我冷靜地跟說:「您沒有昏了頭,您在剎那之間就權衡利弊了。自從我爸走后,萬辰集團部一片混,全是爛賬,全靠您跟大哥苦苦支撐。如果大哥死了,萬辰集團就像一盤散沙,您跟我爸的心都會付諸東流。但是我死了,您最多傷心難過一陣子,畢竟您還有兩個兒子。我這個老三,造不什麼損失。」
我的出生本也就是為了利益。
我媽生我那年已經五十多歲了,打了很多針,做試管才有得我。
花費那麼多力生下我,是為了多拿 6% 的份,拿到集團的掌控權。
我出生那年,大哥三十歲,二哥二十八歲。
我爸媽早就過當父母的樂趣,我對他們來說,就好像是一只閑來逗弄一下的小狗。
我早產,長的那幾年很敏,一有些風吹草就整夜整夜地哭。
再長大點,就睡不好覺,不吃飯。
家里的保姆為了不讓我驚,走路都不會發出聲音。
其實我到五歲之后,已經好起來了。
可他們為了省心,從不在我的周圍制造聲音,甚至刻意讓我待在很安靜的環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