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對新人作者造的傷害表示歉意,已將稿費盡數打給

有人截出了之前發得那句「原創是我的底線」,在下面瘋狂嘲諷。

「臉呢?」

「你底線都掉穿地心了吧?」

羅蕓的態就一直停在了那天。

與此同時,《替嫁》喜獲出版。

簽售會現場人滿為患。

我忙得暈頭轉向,都來不及喝水。

好不容易到了中場休息,我托著小蛋糕蹲在角落里。

一邊吃一邊給余溫辭打電話。

「其實你今天應該跟我一起來的。」

「畢竟男主是你。」

余溫辭忙里閑,應了聲,「慢點吃,蛋糕分我一半。」

「好的呢&—&—」

話說一半,我眼前一黑。

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有個帶著鴨舌帽的人站在了我面前。

「你有事嗎?」

他突然舉起一個礦泉水瓶,對著我迎頭澆下來:「姜頌,你、你去死吧&—&—」

冰涼的瞬間澆了我滿頭。

大家都被這個變故弄愣住了。

過往看過的新聞電影一樣在眼前閃現。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出來。

是硫酸!

在眾人尖中,我一頭扎進了待客大廳中央的噴泉池里。

11

余溫辭趕到醫院的時候,臉沉得滴水。

只見我手上打著繃帶,紅著眼在病床上。

「陶桃,疼&…&…吹吹&…&…」

陶桃一臉的生無可,「別撒了,你老公來了。」

我看到了走到病床前的余溫辭,小心翼翼地拉上了被子,把頭蓋住。

「醫生怎麼說?」

「小臂骨折&…&…保守治療就好,問題不大。」

「那人灑的什麼東西?」

「礦泉水。」陶桃嘆了口氣,「還是百歲山,真奢侈&…&…」

「不過也算虛驚一場了,最嚴重的傷勢,是摔出的骨折。」

我也不知道噴泉池那麼淺啊。

用力扎進去,臉上的是沖走了。

胳膊也廢了。

不出意外,網上已經有了我一頭扎進水池的視頻。

陶桃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們倆。

余溫辭在我旁邊坐下來,掀開我的被子,「躲什麼?」

「怕你笑我。」

余溫辭看了眼我的手腕,「雖然結果看起來蠢蠢的,但你的決定是對的。我認為,當時沒有比跳水池更好的理方法。」

見他夸我,我眼睛都亮了,湊過去蹭了蹭他,「來一起躺躺。」

余溫辭上干干凈凈的,還有種獨特的香氣。

他被我逗笑了。

低下頭親了親我,「先休息幾天,剩下的事給我來。」

幾天后,我出院了。

余溫辭罕見地給自己放了個假,在家陪著我。

這天,我正靠著余溫辭刷手機。

發現羅蕓的一條熱搜了。

涉嫌教唆傷人,被抓進去了。

「什麼況?」

余溫辭給我削著蘋果,「潑你水的那人,是羅蕓的老讀者了。」

我看到了和羅蕓的聊天截圖。

「我真為大大鳴不平。」

羅蕓:「哎,我也沒辦法,樹大招風,惹人眼紅。今天去開簽售會了。」

「在哪?」

「藍灣廣場吧。」

「大大,等著我去給你報仇!」

羅蕓發了個狗頭,「謝謝!」

羅蕓慌了神,立刻發布了澄清說明:「我以為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真的去&…&…我反對任何違法犯罪行為,希大家下留。」

下面的人罵瘋了:「你真是又壞又蠢。」

「先不說行為對不對,出了事把責任往別人上推就很惡心。」

「就罵你就罵你,傻!」

余溫辭走了手機,「羅蕓給你打過幾個電話,我沒接,給你拉黑了。」

用腳想都知道羅蕓想干什麼。

無非就是希我解釋一下, 饒了

可是也曾在心里盼著我倒霉, 甚至傷。

這樣的人,不值得原諒。

幾天之后, 羅蕓注銷了賬號。

徹底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

據說又被作者們告了。

這次的原告, 是十幾名作者。

賠償款會讓傾家產。

這一年的夏秋際, 雨季漫長反復。

但好在,故事有了個圓滿的結局。

秋天剛到,《替嫁》熱度正高。

我手上的繃帶也拆了。

余溫辭帶著我去了歐洲度假。

站在他待了三年的辦公室里,我才發現,對面有家商場,竟然是用我名字寫命名的。

「你&…&…什麼時候建的?」

我趴在落地窗前, 回頭問余溫辭。

他從容地摘下手表,扔在桌子上,「婚前就開始計劃了。」

「婚前?」

比我預想的早這麼多。

余溫辭走過來, 在我后背上, 「本想當作第一年的驚喜, 沒想到現在才讓你看到。」

他細細地吻過我的手指, 然后在落地窗上,說:「這家商場, 是你的。」

我耳朵通紅,白的長已經被得起了皺。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你。」

余溫辭咬著我的耳廓, 聽著我急促紊的呼吸, 更加肆無忌憚。

「從第一次見到你,就想把你據為己有。」

「第一次?」

回想起那場枯燥無味的相親宴。

好像并沒有什麼特別的。

興許, 他的喜好就是如此獨特。

被拖了絢爛又迷人的黃昏。

余溫辭沒有說什麼,讓我在強烈的歡愉中,無助地求饒低泣。

云彩被驟然落下的地平線撞碎。

耳邊傳來余溫辭深低啞的聲音:

Je crois que je suis amoureux de toi

一句話,勾起了我藏在深很久的記憶。

大二時,我曾經參加了學校的換生項目,來法國待過三個月。

當時我不通法語,卻被朋友拽到了一個私人小酒館。

指著坐在吧臺前的男人說:

「你可以去跟酒館老板說一句話,他會免費送你杯酒。」

我問是什麼話。

笑著說:Je crois que je suis amoureux de toi

意思是:我很喜歡這里。

坐在吧臺邊的余溫辭,笑著說完了這句話。

余溫辭的眼底閃過詫異之,對著酒保招了招手,遞給我一杯橙

還在我耳邊說了句法語。

見我不明白什麼意思,他換了英語:「今晚只有橙。」

由于這次特殊的經歷,讓我對他十分有好

每次放學, 在這里喝一杯橙后, 都會朝著余溫辭招招手:

說出那句:「我很喜歡這里。」

后來學業繁忙, 我就再也沒去過。

這段小曲,也很快被我忘個徹底。

時至今日,我法語略有長進。

因此,當余溫辭說出這句話時,我丟盔卸甲,一敗涂地。

甚至連站都站不穩。

余溫辭低笑出聲, 「頌頌,這次你應該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了。」

Je crois que je suis amoureux de toi

不是「我很喜歡這里」,而是&—&—

「我想我上你了。」

我曾經用了整整一周的時間,笑地對著余溫辭表白。

然后, 銷聲匿跡。

直到三年前,相親宴再遇見我。

這份浪漫的邂逅,才得以延續。

-完-

小柒崽子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