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終于讓人打聽到他的消息。
那時候的我因為績優異,早已經步大學了,去往他的學校演講。
因為冒只能戴著口罩,去之前,我將他的照片上的模樣記得清清楚楚,所以在臺下那麼多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他。
沒人知道, 因為張加驚喜,我念錯了好幾個字。
但是我想不出該如何跟他認識。
我只能慢慢來,想慢慢融他的世界。
他上大學的時候我已經畢業學會了打理公司。
那天請了假, 第一次撒謊,謊稱是他學長。
那天是我離他最近的一天。
有那麼一刻的沖想認識他, 告訴他來由。
但是由于我對學校不悉, 被他誤解了。
剛踏出去的勇氣又煙消云散了。
我不想在那樣糟糕的初見下說出自己的份。
第三次接近,讓我第一次產生了膽怯。
撞見他與生表白,他們牽著手,相擁, 說著深的話,在快吻上去的那一刻, 我逃離了。
那是我最狼狽的一次。
也讓我恍然醒悟。
我是男生,可他喜歡生, 他肯定會嫌棄我惡心的。
在逃避的那幾天,我心里的矛盾快將自己折磨瘋了。
以至于做出了難以理解的行為, 我裝扮生的樣子,接近他。
模仿著他們那天, 牽手,相擁,在黑燈的那一刻, 我鬼使神差地吻了他。
「我喜歡你。」
自此,再也沒敢出現在他眼前了。
叔叔的要做手,我也將心思放在了工作上,全國各地跑,刻意不去打聽他的消息。
那時候我很天真地想,我用十年去記住一個人, 再花個十年忘記一個人有何難。
可是終歸是天真。
我對他的思念只增不減。
那幾年, 我生了好多白發,好一陣沒看到我的叔叔都愣住了, 他久久說不出話。
「你又何苦呢。」
「對不起,我努力過, 可是忘不掉。」
就連他廓的一筆一畫都記得真切。
為了掩蓋白發, 我染起了發,各種顯眼出挑的那種。
等再次回到京州的時候,姜謹言的名字又在我毫無防備的況下出現了。
他的妹妹解釋, 他從來沒有過誰, 當年是一場誤會, 只不過是話劇排練。
心不干凈的惡劣開始滋生,我想把他抓住,關在邊。
醫生說我這是心病,久病疾,無藥可解。
可是當我多年后再次見到他的時候, 心里明凈。
姜謹言是因,也是果。
&—&—二十一歲的姜謹言永遠都不知道,曾有人為了他,傷了一頭的發, 卑劣地耍起手段,試圖將那份過來,好好珍藏著。
- 完 -
木木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