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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道歉信息許多人不買賬。
【不是,大姐,你是公眾人哎,天天嫉妒心發作在網上發布詆毀別人的話,幸好我沒信,不然就是一場對別人的網絡暴力。】
【了,以前你演戲爛,說話口無遮攔,我還說你真,現在看我真的想罵人。】
【你不會是嫉妒他和江荊舟談吧?】
【所以他是不是你弟弟?】
【有時候上網真的很想殺👤&…&…】
我看到的道歉信息時,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不錯,態度還是誠懇。
加上錢也已經打到了我的賬上,我也沒打算做過多追究。
這時張竹夢突然發信息問我要不要去看我爸,說他剛剛蘇醒,整個人神狀態很不好。
我直接回:【他是死是活和我有半錢關系嗎?】
張竹夢大概也是不知道怎麼回,所以便沒再給我發信息。
過了幾天,張竹夢直接一個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我正躺在江荊舟邊,和他對視了一眼后點了同意。
視頻那邊是張社,幾天不見,他的頭發白了許多,整個面部都呈現死白,眼睛瞳孔里面也染上了灰,白得嚇人。
他一邊咳嗽一邊求我:「張恒回啊,我快死了,來看看我吧,看在我們父子一場的份上。」
我沉默著沒說話,有點搞不明白他們想干什麼。
如果是說人快死了突然覺得對不起我,那確實沒必要,也沒那個可能。
這時張竹夢也開口了,語氣懇切:「爸的越來越不好了,你就來醫院看看他吧,就算他以前對你再不好,也是你親生父親呀。」
張社咳嗽的聲音越來越大, 清晰地傳了我的耳邊。
江荊舟握住我的手沒說話, 只是給我力量。
我思索片刻點點頭:「行。」
就陪他們再玩最后一次,去看看他們想干什麼。
11
抵達醫院時,張竹夢站在醫院門口, 領我去了病房,一路上都在跟我說張社的病多麼多麼嚴重。
當年他覺得自己素質很好, 很多次都沒有看重, 結果這次一下全病發了。
到了病房里時,正有一個護工在照顧他, 看到我們來后, 護工收拾好東西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我把帶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到了沙發上。
看著張社蒼白的模樣,我面無表地開口:「喊我來干什麼?」
以前明能干、在商場叱咤風云的人居然會變現在這樣, 真是被我氣了一頓,把以前的老病都氣出來了。
「我不行了啊, 你看你現在跟江荊舟在一起, 他家產業那麼大, 所以我打算立一份囑。」張社一邊咳嗽一邊說,張竹夢坐在旁邊遞過去一杯水, 好一副父慈孝的模樣。
本就知道他不會給我分任何東西, 所以我很坦然地開口:「怎麼立?」
「你姐姐不會經營公司,所以我打算把自己的份都轉給。」
「這不是偏心,你跟了江荊舟, 這輩子有花不完的錢,我不把份轉給你姐姐,以后該怎麼辦啊?」
張社說著說著還虛偽地抹起了眼淚。
我繼續問:「所以你把我喊來的意義不會只是把這件事告訴我吧?」
張社明的眼睛轉了兩下,盯著我眼睛開口:「我這不是想讓你幫襯些嗎?你跟江荊舟在一起這麼久,他總不能什麼好都沒給你吧?」
原來是打著這些算盤。
算到我上就算了,現在連江荊舟這邊也開始算計了。
真是人不要臉, 天下無敵。
我冷笑一聲,直接從沙發上起來作勢要離開。
張社和張竹夢連忙慌張地制止我。
我雙手環于前,冷颼颼地開口:「你們這些算盤簡直是異想天開,沒那個本事,就別打這種算盤。」
張社看這個方案不行, 開始裝作懊惱地捶床:「都怪我當初對你不好, 讓你現在對我們敵意這麼大,你是我兒子, 我還能對你沒嗎?」
「這麼會演戲, 你怎麼不去當演員?」我翻了個白眼。
張社雙眼含淚,想來握我的手:「都怪爸不好,以后爸會好好待你好嗎?不要怪爸,我們把以前的都忘記吧。」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悅耳的聲音,那聲音如同清風平了我所有的煩躁:「回回。」
我抬頭去, 那人正眼里含著笑著我。
和以往一樣, 但是里面卻多了許多緒。
我也笑了笑。
出房間的那一刻,我突然回頭對張社說:「我不需要你的,這麼多年了, 你讓我覺得惡心。」
然后我便牽著江荊舟的手,在走廊迎著向前走。
小時候那麼多需要的瞬間都沒有父親的陪伴,只有無盡的凌辱。
從迷茫痛苦到麻木。
而現在我終于可以說出那句我不需要你的。
因為如今有人能給我最想要的。
而我也學會更自己。
-完-
小高要長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