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巧合嘛。」
「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理想型一般都是有了喜歡的人才會這麼的。」
突然想起被我忘在腦后的前理想型&—&—林竹。
我剛才的描述和那是一點相關都沒有。
顧蕭又說:「你要是不信,你下次就親他試試, 看看會不會覺得心跳加速,那就是喜歡的覺。」
「我&…&…」我還想說些什麼。
時聘突然來電話打斷了我:
「顧準,宋欽北出車禍了, 現在人在市中心醫院。你快來看一眼吧!」
怎麼會突然出車禍?
我著急忙慌地換好服就打車往醫院沖:
「人在哪呢?」
時聘在醫院樓下等我, 把我帶到了病房門口。ӯȥ
他垂眼看向窗外:「你進去吧。」
看他的神,我有種不好的預。
21
「宋欽北, 你不出車禍了嗎!」
看到眼前活蹦跳的宋欽北。
我人都凌了。
「是車禍啊, 和送外賣的小哥撞到一起了, 他骨折, 我送他來醫院檢查。」
&…&…
我這才明白時聘那副要死人的模樣純粹是演戲給我看。
他倆肯定是達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約定。
反應過來后,我立刻出門準備找他算賬。
可門口哪有他的蹤跡。
宋欽北也跟了出來,他把我拽到一沒人的走廊:
「顧準, 別躲我了行嗎?我們好好談一談。」
我剛站穩, 還沒反應過來, 宋欽北便吻了過來。
溫熱又真實的,讓我一下子又慌了神。
我一把推開他:「宋欽北,你是不是瘋了。」
我的心不控制地狂跳。
腦海里回想起顧蕭的話:【心跳加速,就是喜歡的覺。】
淦,原來老子真的彎了。
我看了眼宋欽北, 要臉有臉,要材有材,在一起我也不吃虧。
于是我揪住宋欽北的領:
「談也行,我要在上面。」
被強吻這個事太沒面子了。
我必須找回自己的主場。
宋欽北愣了一下:
「你這個直男還懂得多。」
「那是, 你答應我們就在一起。」
「可以,你天天在上面。」
宋欽北完全沒有猶豫。
對此我竟然沒有表示出疑。
后來我才知道,我這就是在自己作死。
-正文完-
被敵霸王上攻后,我發誓一定要睡回來。
面對我的要求,敵不屑地說:「區區啤酒瓶,怎麼能和我比。」
后來,敵把我抵在鏡子前,發瘋似地吻我。
「蠢貨,勞資喜歡的tm是你。」
我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01
我的大學寢室有三個gay。宋欽北、時聘和我。
我和時聘都喜歡另外一個直男室友顧準。
正所謂敵見面分外眼紅。
時聘他針對我。
這直接導致我追顧準的路上全是絆子。
上課坐不到旁邊,聚會趕不上時間,
團建搶不到一個房間。
而且昨天和他一個房間睡醒以后。
我不可描述的地方居然傷了!
我不干凈了!
我仰天哀嚎。人渣!下流胚子!
面對我的指控,時聘拿著一瓶啤酒,放到我面前。
「你可別訛人啊,是你昨天自己吭呲坐在這啤酒瓶上了。」
這鬼扯的回答,3歲小孩都不會信的。
「你今天讓我上一次,我們就扯平了!」
時聘也被氣笑了,「你做夢!」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上,「你覺得我能和啤酒瓶子一樣?」
我掙開他的桎梏,瞪著他罵:「流氓。」
-02
時聘最近對我關心得有些過分。「你這兩天好好上藥了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的作一滯。這問題也太直白了吧!
「上,上了。」我心虛地回道。
「可是這藥盒怎麼都沒打開過。」
「......」
時聘拿著藥膏質問我,我被問得啞口無言。
這家伙怎麼看得這麼仔細,福爾斯附了嗎?
時聘又補刀說:「不好好上藥,會得痔瘡的。」
我雖然將信將疑,但是真的很害怕得痔瘡。
我可不想我的第二次貢獻給馬應龍。
時聘不要臉地了我的瓣,又說道:「如果你自己不方便,你不介意幫個忙。」
「滾!」
我一腳踹開了時聘,
然后倒吸一口涼氣。
淦!不小心扯到了傷口了。
時聘笑得非常礙眼,但我卻不敢再了。
「那我先買飯去了,你好好上藥,再被我發現你不按時藥,我就親自來。」
什麼?!親自來?
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以他的格確實有可能做得出來這種事。
憂外患的我,還是慫了。
于是我小步挪到洗手間,可是傷在不可描述的位置,不不還好,一是嘎嘎疼。
還好現在寢室里沒人,不然真的社死。
我呲牙咧地好藥。
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發現時聘正坐在椅子上,面微紅。
-03
「你啥時候回來的?!」
看到坐在寢室的時聘,我一冷汗。
不知道他什麼有沒有聽到什麼不該聽的。
時聘不自然地撇開臉。
「皮蛋瘦粥在桌在上,你先喝。」
說完他以一種很尷尬的姿勢,沖進了洗手間。
時聘剛剛還買了三個坐墊回來,給我墊在了椅子上。
雖然丟臉,但這極大的緩解了我的不適。
一直等到我的粥喝完了,時聘還沒有從洗手間出來。
這家伙,該不是便吧。
我壞笑著敲了敲門。
「時聘,需不需要我給你買的點&‘馬應龍&’。」
「用不著。」
時聘的聲音沙啞,意外得有些。
沒多一會,我便聽到了沖水的聲音。
我倚在門口,斜眼看他。
「只要你以后給我做牛做馬,我一定把你便的事爛在肚子里。」
「那你醉酒坐在啤酒瓶上的事,我想你也不介意全校皆知吧。」
你給我等著的!
等你再我下哭得撕心裂肺,我心疼我是狗!
-完-
半勺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