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口道,「你喜歡我嗎?」
他點頭:「我喜歡你,很喜歡你,只喜歡你。」
他的聲音好像一束穿了我的心,在這一刻,我忽然生出莫大的勇氣來。
我地擁住他,堅定道:「邵白,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一次。
「我不敢保證結果,也許最后我們的結果沒有預想的那麼好。
「但是總要給自己一次機會。」
我抬頭定定地看進他眼里:「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漆黑的夜里,我看不清邵白的表,我只能看到他眼里劃過一晶瑩的水,隨后我的臉被他捧住。
邵白用力地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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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聲夾雜著越來越劇烈的心跳,我們彼此都帶著不顧一切的絕。
即使知道未來也許是個悲劇,但此刻誰也沒有辦法放手,只能用盡了全的力氣,飛蛾撲火一般地在這一刻瘋狂地燃燒自己。
邵白的臉上下了一滴淚。
有點兒咸。
邵白的睡相很差。
我一直以為像他這種人應該每天整整齊齊地躺著,兩個手叉在上睡覺。
沒想到他睡覺跟個八爪魚似的,半夜的時候先是一個胳膊搭在我上,我睜眼忍了,然后他又把也放在我上,還瘋狂地我,我半拉子都懸空了。
我就這麼維持著微妙的平衡睜眼到了天亮。
海螺在一邊小聲地嘲笑我:「大冤種。」
自從搬進來之后,海螺就面臨下崗了。
邵白每天都住在這兒,它再也不用半夜把他搬來了。
邵白好像對廚藝有了極大的興趣,天天纏著我讓我教他做菜。
我白天干活兒晚上還得教他做飯,還得吃他做的豬食,人都瘦了四五斤。
邵白還在一邊心疼道:「你最近怎麼瘦了這麼多?今晚上我做菜給你補補。」
海螺在旁邊著樂,我面無表地夾了一筷子邵白的炒菜塞進它的螺殼里。
「嘔&—&—yueyue,呸!你個恩將仇報的大冤種!!」
邵白在我倆在一起的第二天就迅速地發了一條朋友圈,其名曰要和朋友們分這個好消息。
狗屁,我翻他白眼兒。
明明就是發給郝南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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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南沉默了幾天,沒想到居然又聯系了我。
電話里,他跟沒事兒人似的樂呵呵道:「蓉蓉,出來吃飯啊,我新找的館子巨好吃&—&—」
「賊火,你訂了三天才訂上是吧?」
郝南聲音里帶了點兒尷尬:「是啊,你真聰明,來不來?」
我正想拒絕他,一邊聽的邵白一把搶過電話,對著電話溫道:「南啊,正好我也沒吃,介不介意蓉蓉帶個家屬?」
郝南沒說話,半天后他笑了:「好啊。」
郝南這次訂的不是蒼蠅館子或者農家樂,而是一家正兒八經的高檔餐廳。
我和邵白一進門就看見了他,讓人意外的是郝南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邊還坐了一個的。
邵白嘲笑道:「哎這該死的好勝心,估計是讓咱倆看看他也能找著人,呵,稚。」
我無奈地笑了笑,跟著邵白往前走。
沒想到邵白越走越慢,最后干脆停下了。
我一頭撞在他背上,了生疼的鼻子道:「干嗎?」
邵白沒說話,我抬頭,這才發現他臉上變得很難看。
順著他的目看去,我看到了坐在郝南邊的人。
有一頭及腰的黑長發,穿著一個黑的吊帶長,材婀娜,面容秀。
我有點兒不高興,使勁兒地捅了捅他:「當著我面就看啊?」
他沒吭聲,轉摟著我就要走:「不吃了,我帶你去別的地方吃。」
我簡直莫名其妙,被他攬著往前走:「你到底怎麼了?」
后,郝南的聲音帶著一笑意。
「邵哥,見了老朋友怎麼轉就走啊?」
我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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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最后還是坐下了。
見了前友轉就走是怎麼回事?不知道的還當是他還念舊呢。
得虧我今天穿得好看,我在的金屬柱子上打量了一下自己,OK,完全不輸!
郝南給我倒了一杯水,微笑道:「蓉蓉,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白清,我們大學同學。」
「哦,還是邵哥&…&…」他沒說話,沖我眉弄眼地做了一個「你懂」的表。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表演。
該死的郝南,以前是我看走眼了,這貨心跟蜂窩煤似的,全是眼兒,黑了。
白清端莊地坐在那里,出手微笑著跟我握手:「你好,邵白的眼真好,真有福氣。」
我點點頭:「哪里哪里,是我有福氣。」
邵白則黑著一張臉,坐在一邊不說話。
古清有些好奇道:「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我剛回國,好多事兒都不知道呢。」
我想了想:「大概一個周?」
「哦~」古清捂著笑了笑,「熱期呀。」
古清看起來好像已經完全放下了,看起來非常得,但我還是注意到的眼神總是跟在邵白臉上。
古清還沒說什麼,郝南就開始回憶往昔:「我們大學的時候關系是真好,那時候我和古清還有邵哥天天在一塊,不過他倆出去的時候老不帶我,總說我是電燈泡&…&…」
邵白的臉更難看了,夾了一塊到郝南碗里:「多吃點兒菜,別顧著說話。」
郝南笑著點頭,把咽了下去繼續說:「那時候我還真羨慕你們,金玉的,你們在一起多久來著?一年,哎,也不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