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怕是又打架了吧,這次看起來不好惹哦。」
「人家家長都找到學校里來了。」
我眉頭皺了起來,難道是陸文那天打架的事?
可陸文絕對不是欺負生的人。
這點我很確信。
話音未落,那對夫婦突然向陸文鞠了一躬。
拉著他的手不停地道謝。
陸文站在那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邊幾人見狀,「切」了一聲,興致缺缺地走了。
陸文出來時,我等在門口:
「你做好事,為什麼不說?」
害得我像個傻子,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了他。
「又不是多大的事。
「你也多信任我一點啊。」
他撇了撇,話堵得我一愣。
「對不起。」
我確實應該更加信任他一點。
陸文的為人,兩輩子足夠我看清了:
「神經,誰怪你了。
「走了。」
10
我在校門口看見那幾張臉的時候,心里一驚。
是上輩子打死陸文的人。
他們的臉,我永遠也不會忘。
見我走神,陸文也注意到了他們:
「怎麼了?你認識?」
「不認識。」
我拉著陸文避開了那群人的視線。
學校里排名靠前的學生,有好幾個突然休了病假。
聽說都是骨折。
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我卻很清楚。
如果不是我前段時間控分,讓自己的排名掉了下來。
恐怕現在在家里躺著的人就是我。
他們借由宣傳提前招生,吸引那些績不錯的學生。
下手也不用太狠。
畢竟離高考沒多久了,哪怕是小病小痛也足以影響學生的狀態。
我不想多管閑事,帶著陸文悄悄從邊緣離開。
「站住。」
一張傳單遞到我面前。
我警惕地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兩位同學,提前招生了解一下?」
陸文單純,手快接過了傳單看了起來。
我一把出傳單,塞回男人手里:
「不用了,我們的分數不夠。」
男人饒有興味地看了我一眼:「你是沈照。」
陸文這時候反應過來,表嚴肅。
「前段時間的榜首,沒想到啊,可惜。」
說完倒是沒有再糾纏。
我松了口氣,拉著陸文快速離開。
「那群人是不是跟最近的學生傷有關?
「我那天救下的那個生,也是被一群人拿著傳單糾纏。」
我有些驚訝,原來陸文已經跟他們打過照面了。
還挨了頓揍。
「你不是說沒把握保護自己,就不要逞能嗎?你跟他們斗什麼。」
雖說是做好事,可我氣陸文不顧自己的安危。
我有些后怕,還好沒出大事。
陸文停下腳步,語氣有些沉重:
「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那些學生你真的能見死不救嗎?
「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無辜的。
「沈照,你本不是那麼冷漠的人。」
我冷笑一聲:
「陸文,你了解我多。我就是這麼冷漠的人。」
我千辛萬苦重回十八歲,不是為了重蹈覆轍的。
我這次回來,只為了陸文一個人。
只要他沒事,別人我管不著。
也沒能力管。
我不想再聽陸文絮絮叨叨,可他鄭重其事地拉住我。
不讓我走。
「沈照,你對著路邊的花花草草,小貓小狗,都能心泛濫。
「那些都是我們的同學,你怎麼可能置之不理。」
陸文認定了我是外冷熱的人,這家伙認死理。
我沒了法子,只好停下來:「我想想辦法。」
幾日后,有警察到學校來對那幾個傷的學生做調查。
據說是涉及到詐騙傳銷的事。
有一封匿名信投進了市長信箱,揭發學校門口有不法分子利用虛假招生信息詐騙學生。
加上幾位家長聯合報警。
證據確鑿,順利地抓了不人。
學校和周邊也加強了保安的巡邏強度。
短時間,這群人掀不起風浪了。
11
事告一段落。我跟陸文私下里相互輔導,默默地為兩個月后的高考努力。
我們約好了一起考去南邊的沿海城市,到時候可以定居在那里,再把接過去。
日子一天天平淡地過去,本以為沒了那群人,不會再有意外。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天早上我先去了班上,陸文去車庫停車。
一路上不停地有路過的學生對我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雖然有點疑,但我也沒當回事。
畢竟以我現在的武力值,沒有七八個人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到了班上,迎面就是一堆廢紙砸在我臉上。
我手擋了一下,混中看見我和陸文的桌子被搬到了教室最后一排,桌子上的書也被全部推翻在地。
翻開的那幾頁,甚至還有幾個腳印。
「沈照,原來文哥護著你是因為那個呀。」
黃一臉壞笑,猥瑣地沖我眉弄眼:「你們是不是已經睡過了?誰是男的?誰是的?真夠新鮮的,嘿!」
平時只是看看熱鬧并不表態的同學,這時候卻都是一副嫌惡的眼神看著我。
聽著黃里的污言穢語,我的臉冷了下來:「你是挨打沒夠嗎?」
「不敢,不敢,這下你們夫妻倆混合雙打,我們可不是對手咯。」
我揪住黃的領,低聲在他耳邊威脅:「誰是男的誰是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讓你不男不,你想試試嗎?」
本以為黃會屈服,沒想到他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大聲了起來:「同真牛,要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