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做法的時間定在正子時,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正想干脆爬起來做點什麼時,窗外突然出現了一

好像是男人的腳步聲。

一輕一重。

是個瘸子。

幾乎是立刻,我想起了齊若軒白天那副熏心的模樣。

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還真的敢來。

我輕手輕腳地從床下翻出防的東西。

卻裝作沒有察覺的樣子躺在床上。

實際上藏在被窩里的手死死地著一瓶辣椒水。

齊若軒越走越近,等他彎下腰對我出手時,我直接一個轉,往他臉上一頓滋。

他疼得在地上打滾。

我一把薅住他的頭發,用刀片抵著他的咽

「齊若軒,你不想活了?」

重活一世,如果非要說有什麼進步。

可能是心腸更狠了一些吧。

他被嚇得屁滾尿流。

「嫂子!嫂子饒命!我真的只是來看一眼,我什麼都不想干!好嫂子,好菩薩!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再也不敢了!」

刀片在他的嚨口反復,我微微瞇了瞇眼睛。

心里盤算著如果這會把他殺了是個什麼下場。

齊嘉楨就要還了,如果我因為殺👤獄,那可太不劃算了。

可想著想著,我忽然覺得自己的頭有點暈。

糟糕!

房間的東西開始錯位模糊。

一陣天旋地轉襲來,我手一松,無力地倒在了床上。

22

是迷煙。

這個畜生進來前吹了迷煙。

齊若軒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地給了我一掌。

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只能死死地盯著他。

「賤人!打啊,怎麼不打了?剛才不是打得很高興?」

話說完,他又一腳踢在我肚子上。

我疼得整個人都蜷在了一起,連用吸氣都覺得困難。

「老子睡你,是抬舉你!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貞潔烈呢?難道還指你那個死鬼丈夫來救你?」

我用盡全的力氣往他臉上啐了一口,「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和他比?」

齊若軒徹底被激怒了。

他一把扯過我的頭發,把我的頭往地上撞。

一下,兩下,三下&…&…

不知道砸了多下,我躺在地上息著,糊了一臉,頭疼得快要裂開。

手里卻一直攥著腰間那一枚玉。

齊嘉楨&…&…

不管怎麼樣,不能打擾他。

齊若軒眼尖地察覺到我蜷著的手心,一把住了我的手指。

「臭婊子,手里還藏著東西呢&…&…」

待看清我手里的玉佩時,他忽然從出了一冷笑,眼睛瞬間變得猩紅。

「我這個大哥到底有什麼好?活著的時候大家都喜歡他,死了還有你這麼個人對他死心塌地。

「論相貌,論才,我哪一樣比不上他?」

我無聲地氣,笑了,「你&…&…你可真敢說。」

他死死地住我的下,「你們不是都想讓他還嗎?那我告訴你,這輩子沒可能了!」

「什麼&…&…意思?」

他獰笑著,從我手里走了那一枚玉佩。

「你們那個所謂的大師,其實是我娘的親弟弟,我的小舅公。等到今夜子時,就是他齊嘉楨灰飛煙滅的時候。

「到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齊若軒的了!哈哈哈哈哈!」

我的瞳孔突然放大。

竟然、竟然是這樣!

怪不得,他要我離開齊嘉楨,原來是怕我看出端倪!

看這時辰,已經快來不及了!

我突然放開了嗓子,大聲哀求。

「二弟,你千萬別摔了玉佩,求求你,不要!」

齊若軒把視線放到手里的玉石上,出一抹邪笑。

「既然你這麼寶貝,那我偏要摔了!」

玉石崩裂的同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一陣風霸道地闖開了。

寒意,仿佛是數九寒天的冰霜,撲面而來。

竟比我第一次見齊嘉楨時,還要冷上幾分。

上的符箓被強行撕裂,一張臉蒼白得仿佛人間厲鬼。

我的眼淚就在此刻沒有忍住,直接落了下來。

「相公&…&…」

「別怕,一切有我。」

他攥著我的手明明那麼冷,我卻仿佛到了最溫暖的那抹春意。

昏睡前,我仿佛看到齊嘉楨化了一團墨的煞氣,附到了齊若軒的上。

23

齊嘉楨還了。

但是錯進的是齊若軒的殼子。

至于真正的齊若軒,自然是被他親的小舅公收進了引魂瓶里燒了個灰飛煙滅。

趙姨娘立刻就發現躺在床上的那個不是親生兒子。

但很快就因為傳謠而被當做瘋子抓了起來。

真是喜聞樂見。

的都是皮外傷,休養了個幾天便能跑能跳了。

而齊嘉楨因為需要和融合,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里,他的子都顯得特別虛。

是那種走兩步就要一下的病弱人。

非常好欺負。

看著現在齊若軒的那張臉,我不止一次嘆氣質真的要比長相更重要。

明明還是那個皮囊,可套在齊嘉楨的上就顯出幾分端方君子的模樣。

就連幾十年的老奴都說二公子大病一場后浪子回頭,行事為人越來越像大公子了。

晚上。

我和齊嘉楨躺在床上。

他捧著一本書寶貝似的看個不停。ўz

我故意腳去逗弄他。

「相公,你為什麼只盯著書卻不敢看我?」

住我的腳,輕咳兩句,有些無奈,「夫人最近似乎很捉弄齊某。

「哼哼。」

我的腳趾在他手心打圈,不懷好意地笑,「不看我是不是因為你虛?」

齊嘉楨抿著不說話。

「是不是,是不是?你說啊!」

我變本加厲,湊到他面前,眼神得逞,「既然這麼虛,以后你虛哥吧&…&…」

可下一秒卻被他反手在了下。

我驚呼一聲:「你、你怎麼&…&…」

他輕笑,低啞的聲音卷著我的耳蝸。

「夫人不是想知道為夫虛不虛?」

時間仿佛回到初次見面,我也是這樣被他按在床上問。

同地異時,境和心境都大不相同了。

如今齊嘉楨是浪子回頭的二公子。

而我是因病暴斃的夫人,借尸還魂,了二公子的娘。

我勾住他的脖子,「誰說要嫁給你了,死瘸子。」

他在我肩頭咬一口。

「我們瘸子配寡婦,天生一對。」

-完-

阿鯨不是人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