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我先回復邊揚:

【剛進門,你呢?】

再回了李暮染:

【他看不出來。】

李暮染應該已經睡下了,沒有回復我。

邊揚那邊又傳來消息。

【到了。】

陳述句,沒什麼可以回的。

我關了手機,翻來覆去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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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李暮染給我發消息支持我。

自由,不分別,讓我不要那麼糾結別問題。

我答謝了,但是卻學不會主

我這個人面對任何人都可以死皮賴臉地上去臭屁,唯獨面對喜歡的人就秒變一個呆瓜。

過了一周。

邊揚沒有再主聯系我,我也沒有主聯系他。

可能他已經回國了吧。

我點開他的藍頭像。

點進朋友圈。

還是一片空白。

他怎麼什麼也不

沒有某博,沒有某音,就連朋友圈也沒有。

讓人想要窺探他的生活都不可以。

我有些喪氣。

退出他朋友圈的時候看到我們的聊天框多出來一條消息。

【我有點難,好像發燒了。】

正看著又閃進一條。

【能來我家嗎?】

然后是一個定位。

我猶豫了一下,他又發:

【不方便也沒關系。

【雖然沒有其他認識的人,但不用擔心我。】

他都這樣說了,我怎麼好意思讓他一個人在家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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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我敲響了他家的門。

他家本不是一個人!

保姆司機和管家一個也不

霍,這大爺。

「你家沒人?」

雖然看到他臉慘白我有些心疼,但我還是忍不住一邊給他遞水杯和藥,一邊打趣他。

「我給他們放了假,李姨他們馬上就走。」

他這句話說得怎麼覺我剛剛說那句是在嫌其他人礙事?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我有工資嗎?」

我擰了一個巾輕放在他額頭上。

「你想要多?」

他回答得還認真,我不過是一句玩笑話。

「你想要多我都給你。」

他說話有氣無力,聲音輕飄飄的,嗓音卻極好聽。

我第一次覺得一個同的聲音好聽。

說完這句他垂下眼睡了。

我趴在他床邊。

沒多久他開始皺起眉頭。

是做噩夢了吧。

李姨輕敲了門打開一條

「忘了告訴你,邊爺從小有個老病。

「夢魘很多年了,總是做不好的夢,在夢里焦慮恐懼。

「有時候睡著了發抖得厲害,得服用鎮靜劑才可以。」

「他怎麼會得這個病?」

邊揚平時看起來緒很穩定。

「小時候老爺和夫人不和,經常摔得屋里墻壁都爛了。

「屋里這麼貴的裝潢吵一次就要從頭翻新裝一次。

「當時家里砸得管家都嚇走了好幾個。

爺就是小時候被嚇到了,這麼多年都沒好。現在不跟老爺夫人住一起了也總是夢魘。」

李姨語重心長地說完這些,對我笑了笑。

「你照顧邊爺吧,他說讓我們最近放個假回家, 不用擔心他。」

「沒事李姨, 您安心回家休息, 我會照顧好他的。」

25

李姨走后邊揚果然夢魘了。

他從一開始只是皺眉,變得呼吸急促起來, 手指微微撓著床單。

我想起當年我在學校的醫務室那晚。

醒來邊揚問我,是不是做噩夢了。

原來他每天都在經歷夢魘。

比噩夢還可怕。

醫務室那次, 有一個涼爽的軀環抱住我。

是邊揚嗎?

我將手浸了冰水,搭在邊揚頭上。

不夠冰。

我半分鐘沖了個涼水澡。

降溫后我躺下從邊揚的后背抱住他。

抱了好久。

他的眉頭漸漸松開, 呼吸也慢慢平穩。

甚至他在我懷里安逸地轉了個,面向我。

他的氣息得我很近。

我看著他垂著的眼睫,打心眼兒里喜歡。

不可控制地, 我吻了他的

我瘋了吧?

我真不是人!

我堂堂木以林也會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可是松開后我又失控地親了上去。

松開,吻上, 松開,吻上......

一次又一次,不記得多次了。

我一邊心里看不起自己,一邊停不下來地做著惡舉。

我 TM 真不是個東西!

我停止作。

過了很久。

邊揚眼睫微, 緩緩睜開眼。

「你醒了?」

張得忘記松開環抱著他的手。

他啞著嗓子開口。

「怎麼不繼續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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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松手坐起驚呼。

「你什麼時候醒的!」

「早就。」

「那你為什麼不睜眼?」

「想看你會親多次。」

我想給自己一千掌把自己拍到地底下去見土地公公。

他不管我耳多紅多燙, 慢悠悠地說:

「21 次。」

靠, 他為什麼還要說出來。

恥......

我扭著臉不去看他。

他一把把我拽躺下去,翻下, 直接吻了上來。

這個吻深長又纏綿, 吻得我呼吸不過來。

我推開他。

「你還沒好,你歇歇。你怎麼這麼大力氣。」

「這就力氣大了?我歇好了力氣更大。」

邊揚一臉詭笑。

靠, 這種笑怎麼會出現在高冷校草臉上?

以前想都不敢想。

這還是我認識那個邊揚嗎?

笑完他又欺吻了上來。

救命, 這個吻比剛剛更激烈。

這真的是一個生了病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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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就那樣在稀里糊涂的吻中抱著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邊揚要洗澡。

我提醒他。

「你還沒好全, 小心點,可別洗暈了。」

他邊邊往浴室走。

「怎麼?你給我洗?」

走到浴室門口他回過頭。

「或者,一起?」

我整個腦子要熱炸了。

在過去他消失的三年里, 我每天都在重復做著三年前那個夢。

夢里邊揚著發,漲著緋紅的臉。

他在浴池里向我來一只手。

用最勾人的表和最人的嗓音問我,

「洗澡, 你要一起嗎?」

不知怎麼地我的眼淚就滴了下來。

「你這句話,我等了你三年。」

邊揚又走到我面前來,我臉上的淚,他還有些發蒙。

「這麼想跟我一起洗澡?」

「我說我不去學生會給你幫忙那天, 一直纏著質問你為什麼不問我原因,你隨口懟我一句你要去洗澡了,我還要一起嗎。

「你那句話,我夢了三年。

「不過夢里你說那句的時候,不是冰冷的語氣。」

邊揚俯輕輕吻下我的淚珠。

「寶寶, 我的頭像, 是拍的那條藍

「放大了好幾倍拍的局部圖。」

他朝我上親了一口。

「你的那條。」

他的頭像一直是藍那個,這麼多年沒變過。

我使勁回想他什麼時候換上的那個藍頭像。

好像是,我在他學生會幫忙的那段日子。

「『張巖加油』的牌子是你扔的?」

我聯想到了這里。

「是又怎樣?」

「他當初怎麼知道你喜歡我的?」

「你在醫務室那天,我警告他, 你是我的,讓他回去。」

「我以為你當初是個小白兔,沒想到這麼壞呢?」

我寵溺地著他。

了一把我的耳垂。

「壞又怎樣?」

「不洗澡了?」

我提醒他。

他卻把我撲在床上壞笑著說。

「我還有更壞的呢。」

他摁住我吻了上來。

我的耳邊只剩他低啞的嗓音。

「是你先惹我的。」

【完】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