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了七八個便利店才買到他要的酸,他在酒店失眠,也不放我回家。
被顧羽折騰得不行的時候,我也想過辭職,但現實是我們沒有錢。我像個丫鬟留在顧羽邊,任他差遣。
顧羽夸我脾氣好,其實我是想多攢點錢,秦臻就不會為了接一樁案子,對當事人低聲下氣。
在和秦臻結婚后,他時常整理證據材料,寫訴狀忙到深夜,怕打擾到我休息兩個人分房睡。
對,結婚之前到結婚之后,他都沒有過我。
我媽媽一次次打電話催促,想讓我們趁著年輕早點要個孩子,我也主過,可是秦臻還是沒有我,找借口推,手里沒存款,不能給孩子好的將來,再等等。
直到我發現他深夜偶爾會瀏覽同志網站,我震驚過,崩潰過&…&…
秦臻只是把我當妹妹,他不喜歡我,甚至不喜歡我的別。
他只是演得很像,故作深,時間久了,連他自己也信了。
發現秦臻的后,我找秦臻談過,要結束這段不該開始的婚姻,他只是當我是妹妹,他只是習慣有我的存在,而不是我。
他本不懂,又不肯放手!
我給秦臻一份離婚協議,被他撕得碎,他說:「悄悄就算我不懂,也能照顧好你。我不可能和你離婚,我們父母雙方也不會允許我們離婚。」
我絕了,這段婚姻在我心里已經死了。有時在想,秦臻娶我是不是為了給雙方父母一個代,掩飾他取向。
他需要一段正常的婚姻,我和他青梅竹馬,恰是他最好的選擇!
從那天,我有意躲開他,找借口不回家。
在和秦臻攤牌后不久,我隨顧羽進大山拍攝紀錄片,顧羽挑剔只帶了我一個隨行助理。
大山里下了好幾場雨又起了大霧,一次吊威亞失誤,顧羽摔斷了,我寸步不離照顧他,把三餐端到床邊喂他。
顧大爺很不滿意,嫌棄住的農宅太差,有味道,連帶著將火撒到我的上,要我一勺勺把飯菜吹涼了才能喂給他。
相反我很喜歡大山里的環境,淳樸自然,能讓我暫時忘掉這段錯位的婚姻。
除了顧羽摔斷,其他拍攝都很順利,拍到了瀕臨絕跡的水晶花。
紀錄片的拍攝到了尾聲,攝制組慶祝向山里的住民買了自釀的土酒,我只是喝了幾口,就醉得兩腳發,眼前發暈。
回到房間,在床上待了一天的顧羽臉很臭,質問我去哪了,把他一個人丟在這,他回去就要炒掉我。
我打了個酒嗝,酒的濾鏡下,第一次覺得顧羽這張令人討厭的死人臉,竟有一丟丟帥氣好看。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用封住了他喋喋不休的。
「莊悄悄,你是不是打我主意很久了?你故意趁著我斷不能想得到我!」他耳通紅,眼睛瞪得滾圓,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我勾了勾,他害起來耳會紅,惡狠狠的模樣看上去也變得靦腆人。ȳž
這一晚,我太有人能抱抱我,有人能對我真心,在酒作用下就這麼拉著殘志堅的顧羽在土炕上滾了一夜。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無數次。
顧羽漸漸默認了我們之間的關系,而我擺不掉秦臻,這段婚姻不死不活地持續著。
第二年結婚紀念日,我等秦臻回家再談一次離婚的事,卻看到他從酒吧出來,被男朋友扶上了汽車。秦臻還是回來了,但那一晚,是我等過的最漫長絕的一晚。
我和秦臻徹底鬧翻了,想要分居后自解除婚姻,我發現自己有了孕,我想離開這,擺糟糕如泥潭的婚姻生活。
顧羽知道我懷孕后,他讓我生下來,他作為明星,結婚會影響他的事業,但他的父母早點抱上孩子。
我沒有答應顧羽,約好了婦產科醫生,但就在去醫院的前一天,我到肚子里的小家伙像魚一樣,輕輕了一下,吐出個泡泡。
我心了,蹲在醫院門口無聲流淚。最終,我留下這個孩子,顧羽和我簽訂保協議,這個孩子生下后和我沒有關系,不允許向外界孩子的生母信息,他一次支付我五千萬作為補償。
我生下孩子,在生下當天,顧羽的父母從醫院抱走了,我看著空的嬰兒小床,哭了整整一夜。
我要離開這里,結束一切,這個念頭前所未有地強烈。
分居滿的第三年,法律上已承認我和秦臻婚姻關系破滅,我著秦臻寫了離婚協議,我很有機會能去看孩子,已經三歲了,當用純真的眼睛看著我時,糯糯地喊我「媽媽」時,我會忍不住落淚,想要帶離開。
可是我沒辦法帶走,或許跟著顧羽能過上更好的生活,在我訂好出國機票,拿著離婚協議去找秦臻的路上,好巧不巧,一塊年久失修的廣告牌砸下,我丟失了這些年的記憶。
這場失憶猶如重啟,讓我有機會擁抱自己的孩子,卻又對需要婚姻做擋箭牌的秦臻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