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11 月是我們校的 50 周年校慶,校草被選主持人了。
同臺還有大三的校花學姐。
我閨說看這倆人站在一起彩排,有種失的覺。
我問有沒有可能與別無關呢?
閨驚恐地看著我,手機里剛好是讀到一半的百合小說。
不是,我說的是校草和校霸啊!!
我剛要解釋,突然燈閃爍一陣巨響,橫幅燈道全都落了下來,把男主持人埋在下面!
彩排現場的人不多,大家被嚇傻的時候,一道黑影快速沖到廢墟前,托住了落下的木板&—&—
「還愣著干什麼,救人啊!」
校霸大吼一聲,所有人都沖向舞臺救人。
校草的小傷了,學姐的傷好像更嚴重一些,頭破流,昏迷不醒。
校霸將人挖出來,直接打橫抱起,朝安全出口跑去。
連一句話都沒對校草說。
「瞧江湛心急的,聽說是他前友,兩人估計要復合了吧?」
「這幾天墻上都在磕江湛和路崇的 CP,我就說不可能嘛,他們只是好兄弟而已。」
啊。小江和學姐的樣子真的好親。
啊。可是小路也向小江手了,小江一眼都沒看。
那我的小路怎麼辦。
誰來心疼他。
08
人多之后,校草被大家挖出來,攙扶著走出廢墟。
他眸子垂得很低,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湊過去安他:
「事出急嘛,江湛也是著急救人&…&…好兄弟應該能理解他的。」
校草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平淡的眸里沒什麼波瀾。
校醫幫他清創,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周泛著一冰冷的氣息。
我雖然磕 CP,卻不敢在正主面前舞什麼,只好乖乖退到一旁幫忙清掃殘渣。
大約十幾分鐘后,我再一抬頭,校霸不知何時回到了校草邊!
兩人挨得很近,校草幾乎整個子都靠在校霸上,手臂攬著他的腰,頭委屈地搭在他肩膀,鼻尖輕輕蹭著校霸白皙的脖子,得他直搖頭&—&—
「你傻是不是?傷得這麼嚴重還不打 120 去醫院?」
「等我干什麼?等我你的傷就能痊愈了?」
校霸一連串數落,等罵夠了,把校草的胳膊往肩上一搭,撐著他一瘸一拐朝大門走去。
額,嚴重嗎?
剛才校醫說就是破了皮而已。
小路你那半不遂的樣子是什麼況!
你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們小江拆吃腹是什麼況!
「喂,機械系陳書意是吧?」
校霸撐著校草走過我邊,語氣不快道:
「別寫那些離譜的小說,我們兩個大男人哪有什麼 ABO 懷孕生子啊,純純兄弟知道嗎?」
呵。
反正關羽傷了,他不和張飛這樣撒。
張飛也不是這樣心疼關羽的。
小江你是不是覺不到啊?
09
校霸抱著學姐的照片被人拍下發到了墻上,一群吃瓜看戲的人討論個沒完。
順便把我投稿的同人文全都踩了一遍,有些還被舉報掉了。
【江湛和生在一塊才養眼,人家本來就喜歡的啊。有些人惡不惡心啊天 yy 兩個大男生談。】
【寫 CP 文那個我見過,丑得掉渣一婆,頂著大油頭天摳腳想男。這種惡臭蛆能不能滾啊。】
【寫男我就磕了,非要把兩個男人湊一起,惡心死了。】
&…&…&…
閨在墻下口吐芬芳了一夜,最后以雙雙封號,結束了這場戰斗。
我別看。
崆峒還來 CP 圈刷存在,純純找罵。
我最近確實不想看墻了。
被罵得有點難。
又一節公共課,我進門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卻還是被人認出來了,他們躲在我背后指指點點。
直到,校草坐到了我左手邊。
「兄弟也有機會發展的。」
我震驚地抬起頭,校草干凈利落的側臉閃過一笑意,把小熊餅干放到我面前。
「誰說你,我看圓臉蛋可的。」
「我是來催更的。」
「你繼續寫啊。別怕,晚上我哄江湛。」
話音落下的瞬間,校霸雙手著口袋邁進教室,冷冷掃視一圈,直接走到我右邊坐下了。
那群說閑話的人立刻噤聲,默默躲遠了一點。
「喂。」
校霸喊我,聲音里帶著一蠱:
「網上那些罵你的,我能幫你解決。」
「但有條件,你不許寫我是 Omega 了,把我寫猛男 Alpha,那些懷孕生子什麼的全都安排給路崇,懂吧?」
我問校霸,誰 A 誰 O 很重要嗎?
校霸說這關系到男人的面子,特別重要。
校草沒說話,只是笑得滿眼寵溺。
啊,這又是什麼臭的小把戲啊!
10
我在斷更兩個多月后,重新投稿了下一章:
小江和小路在 18 歲二次分化,小江變了漂亮的大人猛 A,小路變了溫腹黑的小 O。
然后劇變了忌 OA 。
小江又被醬醬釀釀了八百遍。
順便筆名改了:小路會疼人有老婆。
墻熱度炸了。
校草校霸本人親自點贊。
點完不久,墻炸沒了。
閨考完試給我發消息,說校霸氣得想吃人,到找我,快逃命。
呵,此時在下已經在回鄉的火車上了。
干我們這行的,刀口,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
苦茶子可以不要!我磕的 CP 絕不能逆!
11
我家在臨市的村子里,這兩年建了生態城,周邊來旅游的人絡繹不絕,我家也跟風建了民宿,風景如畫有吃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