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的速度,于硯疏也是一百個驚嘆。
「考慮跳槽嗎?你要來的話,我們公司隨時歡迎。」
我白眼一翻,「當你下屬有什麼好的。」
他半開玩笑地挑眉,「當別的也可以。」
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手辦遞給我,「你缺的的那個,補上了。」
我接過之后,他轉推開會議室大門,示意我進去。
亞盛的法務團隊朝我點頭,我把合同遞過去,「早上我們法務和你們的團隊通過。」
這時會議室大門再次推開,江柏祁帶著助理走了進來。
他怎麼在亞盛?!
為什麼亞盛的人看到他一點都不驚訝?
江柏祁這麼隨意,一看就經常來的樣子,難道他和于硯疏的關系,在亞盛已經公開了?
我心口猛地一。
說不定在我提分手之前,他們就給我帶上了草原帽。
江柏祁朝著亞盛的法務勾了勾指頭,亞盛的法務便恭敬地把合同遞了過去。
江柏祁看的很認真,一條一條和旁邊的助理確認。
我暗暗咬牙,不住心頭的火。
就這麼怕我坑他男人?
真真是心吶!
如果眼神可以刀人的話,江柏祁和于硯疏都被我削刀削面。
殺殺殺!削死他們!
「可以簽。」
江柏祁看完合同,漫不經心地把合同又丟給法務,然后閉眼靠在椅背上,倦容不展,一言不發。
簽完合同走出會議室,于硯疏突然有個臨時會議。
他掛斷電話看向我,眼底含笑,「你先去我辦公室等我。」
說完還給了江柏祁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站在兩人中間,看著他們眉來眼去,難不我也是他們 play 的一環?
簡直離了個大譜!
「我先回去了。」
說完我轉離開,于硯疏的聲音在背后響起,「我讓助理送你回去。」
我頭也不回,手隨意擺兩下,「我開車來的。」
下了電梯,我走向停車場。
剛準備上車,后傳來腳步聲,聽著離我越來越近。
我回頭一看,居然是江柏祁。
「你怎麼下來了?」
江柏祁走到我面前,聲溫如玉,「你說的那家米店,我找到了。」
我的心猛地收。
高中時我最喜歡學校旁邊的一家米店,大三那年突然搬走了。
我在電話里隨口一提,沒想到江柏祁還記得。
他見我不說話,試探著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要」字卡在邊又生生憋回去。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屏幕又說道,「我接個電話?」
我點點頭,然后走到旁邊的柱子邊靠著等他。
他形修長拔,橘黃的影投下,側無敵絕殺。
我的心狠狠悸。
恍惚間又回到高中那年,我和他在樓梯口相遇,視線匯的瞬間,心底一個聲音響起。白小卉,這是你未來老公。
「卉卉&…&…」
江柏祁喊我。
我回過神,見他臉凝重。
「怎麼了?」
「我有個急會議,晚上來接你,好不好?」
我挑眉,「又是于硯疏找你?」
「是。」
我閉上眼,按滅心底剛升起的小火苗,轉快步走到車前。
拉開車門時,我忍不住回頭朝江柏祁大喊,「江柏祁,別讓我再看見你!」
9
我哥暗姜姜姐,為了追上的步伐,我哥大三那年開始創業。
我爸表示非常贊同,說趁年輕要多嘗試,于是大手一揮給了他一萬塊作為啟資金。
我哥經常向我哭窮,說他大半夜去停車場掛傳單,為了訂單經常熬通宵,沒錢吃飯的時候靠泡面撐了兩個月。
我于心不忍。
畢竟我上大學之后,一個月的生活費有兩萬塊。
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后,我把自己存下的四十萬拍到他眼前。
我哥眼含熱淚收下,當場表示給我公司 49% 的份。
我也沒跟他客氣,點頭應了下來,畢竟我沒指過他能功。
沒想到兩個月后,他招攬了一員大將,兩人合力把公司推到了正軌上。
現在我哥也算小有就。
不過和姜姜姐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姜姜姐大一開始創業,最近幾年一心扎在工作上,活了新時代典范。
事業一年一個新臺階,今年完最后一融資就可以上市了。ӱž
我哥今天突然打電話讓我去趟公司。
「有什麼事電話里說。」
我翻了個繼續躺著,「除非公司倒閉,不然別喊我回去。」
「你說對了&…&…公司真的要倒閉了。」
「什麼?」我從床上彈了起來,穿上服趕到公司。
會議室里,孟姐簡明扼要地告訴我來龍去脈。
原來姜姜姐的公司遭遇危機,被對家栽贓陷害,惡意舉報,導致公司融資失敗。
我哥為了幫救場,把自己公司也拖下水。
「我查過了,姜佑琳這次比較麻煩。」孟姐輕啜一口咖啡,「對家的背后有宋家的勢力。」
我心下一,宋家也算得上百年大族,勢力盤錯節,很多行業都有涉足。
「我哥這次打算抗?」
我看向孟姐,「這家公司是你和我哥的心,你就讓他這麼霍霍?」
孟姐看向我,「你是這家公司的第二大東,你不也沒攔著?」
我暗暗嘆,「腦真可怕。」
孟姐笑了,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意味深長,「腦何止你哥一個。」
我支著頭,「孟姐,為什麼你不和我哥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