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景似乎也躺了進來。
「什麼尾啊?好暖和。」
我聽不懂奚景在說什麼,也跟著胡言語。
「暖和就都給你,我都給你好不好?我的玉兒快快好起來&…&…」
「好&…&…奚景你好暖。」
8
再次醒來,已經是白天了。
看著旁邊眼下烏黑的奚景,我陷了茫然。
他的服怎麼敞著?
脖子上的紅痕是怎麼造的?
上的指痕又是?
我強撐著起,驚了奚景,他先是跟我一樣茫然,反應過來又很張地問我:「玉兒?還不舒服嗎?」
我立馬搖頭,眼神止不住地往他上半瞅。
奚景注意到了,他看起來委屈又有點得逞。
眼尾紅紅的,地裹了裹服說道;「玉兒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是我不爭氣&…&…」
我從未見過一個人臉上能有如此多樣的轉變。
腦袋里的那弦,「砰!」的一下就斷了。
「我不打的,玉兒開心就行了。」
我:「&…&…」
9
師尊一回來聽說了我的事。
著急忙慌地給我把脈。
脈象是出乎意料地平穩,師尊喜笑開。
又聽說了我和奚景的事,開得更烈了。
「果然,果然好轉了起來!
「瓏玉你和景兄就是天賜的好姻緣!八字合得不能再合!」
轉月他就為我和奚景辦了婚禮。
10
宗門上下為我忙里忙外。
著「囍」字。
掛著大紅燈籠。
就連路過的狗都得個「囍」字,脖子上掛個小燈籠,再戴上個大胖娃娃的圍兜。
我簡直要死了。
整日被宗里的師姐師妹們拉著閑嘮。
一邊問我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一邊問奚景他行不行,材如何。
竟還有幾個剛宗的小妹妹找我打聽師尊的!!!
婚當日,奚景和我穿著喜服,給整個宗門的人敬酒。
奚景問過了師尊,我也可以喝幾杯。
于是我也小酌了幾杯。
奚景喝得最多了,他替我擋酒,足足十好幾杯下肚了。
我步子是虛了。
奚景倒是跟沒事人一樣。
他頗為大方地攙扶著我的腰,親昵地在我旁邊。
「玉兒想休息嗎?」
我胡地點頭:「想的,想睡覺了。」
「好,我們去休息好不好?」
「好。」
11
可到房間里,我就清醒了過來。
看著鋪著大紅被罩的床上灑滿的桂圓、紅棗。
我慌了。
奚景卻突然就醉了,臉不紅,步子倒是飄得厲害。
一直摟著我飄到了床上。
就算我是再傻也能看出來,他這次絕對是裝的!
「你&…&…你本就沒醉!」
「夫人,我是醉了的。」
奚景突然改了稱呼。
我臉一紅,拽過旁的被子躲了進去。
接著奚景也藏了進去。
他大手一揮就把蠟燭熄滅了。
黑暗中,他淺棕的眸子發亮,旁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他在。
我害地用手遮住臉,就個指往他那邊看,可什麼也看不清。
奚景把我的手拿了下來,然后放在他的上。
「我都夫人了,就可以被你輕薄。」
「你可以喚我一聲夫君嗎?」
12
我乖乖地喚了他一聲「夫君」。
整個晚上便一發不可收拾。
再后來,我被凍醒了。
瞇著眼過窗簾向外看。
天才蒙蒙亮。
我估著現在約是凌晨。
然后迷迷糊糊地出手向旁過去,是一片冰冷。
原本躺在我邊,摟著我的奚景不見了。
我被徹底地嚇醒了,驚慌地環顧房間。
「奚景?奚景&…&…
「夫君!」
「怎麼了,夫人?」
奚景從門口探出個腦袋。
有些不知所措地著我。
然后他快步地走到床邊,替我掖好被角。
他上還帶著淡淡的香味。
我聞著有些悉,以為他是剛梳洗完。
畢竟奚景和我這種睡懶覺的小修士不一樣。
他是習慣早起修煉,修煉完自然會梳洗一番。
奚景坐在床邊,攏了攏我散的發。
「怎麼起這麼早,可是我吵醒你了?
「難道是子不適?」
還是那樣好看的一張臉,眉眼疏朗。
細細地看,皮竟比我一個子還要潤。
他向我的清眸,像一池淺水。
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
我出手環住他的腰,輕聲地說:「不是,你起得好早啊,我剛才發現你不在邊嚇了一跳呢!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奚景聽到我這麼說,有些慌,變得手足無措:「我怎會不要瓏玉?說起來應是你先不要我&…&…我怎會不要瓏玉啊&…&…」
13
我一直都覺得奚景和我婚像是一場夢。
當奚景同我說:「應是你先不要我。」
我第一個反應是荒謬的、不合理的。
我只是宗里平平無奇的一個修。
連親生父母都拋棄我。
是師尊憐才將我從荒郊野嶺撿回來。
我是被宗里的師兄師姐,一口湯一口飯養大的。
論相貌,小家碧玉形容我不為過。
論才學,法靈修我勉強不墊底。
唯一特殊的,可能就是我的靈核比其他人更強。
能夠修煉別人不能修煉的凈化類法。
靈核雖強,但子骨弱。
這可能也是父母將我拋棄的原因。
他們不是修煉之人,自然看不出什麼靈核的強弱。
只是單純地覺得我養不活,所以棄了我。
「沒事的瓏玉,師尊一定會將你養大。」
這句話師尊念了快二十年。
所以我婚那天,師尊哭得像個淚人。
好像被拋棄很慘,但我過得真心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