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
「他說我欠了一只兔子的債，走不了了。」
我被逗笑了，腫著眼睛看他，「那是我救了你，你得記得報恩。」
「寶寶，我想小兔子了&…&…眼睛紅紅的，真可憐&…&…」周隨說完一口咬在我上，「兔子真。」
誰能告訴我周隨這次怎麼轉了了。
我抱起枕頭，幾乎落荒而逃。
周隨有傷，躺在床上不能，眼睛暗沉沉地盯著我，仿佛了很久的狼。
之后幾天，我生怕他傷口撕裂，始終離他遠遠的。
兩周后，周隨出院了。
傷口已經愈合了，回家后，需要我協助他換幾次藥。
路上，我打開了家里的熱水。
周隨有傷，不能洗，所以需要我先洗過，幫他一。
回到公寓，我舒服地了個攔腰，心大好。
周隨突然從后面勾住我的腰，低頭慢慢親吻我的耳朵，「我跟你一起吧。」
他最近了危險人，躲著走還來不及。
我隨便編了個借口，把他糖塞過去，抱起換洗，躲進了浴室。
打開噴頭的瞬間，冷水兜頭而下。
我凍得原地跳開，腳下一，撲通摔在地上。
洗手臺的東西被掃下來，發出稀里嘩啦的脆響。
「嘶&…&…」
熱水本沒電，我給忘了&…&…
「怎麼了？」
周隨聞聲趕來，半只腳踏進門口，和四仰八叉不蔽的我，四目相對。
他停住了腳步，目漸漸變得幽深。
我心里咯噔一聲，有種不詳的預。
只見周隨咬了咬牙，彎腰，一只手攔住我的后背，一只手穿過我的彎，輕而易舉地把我從地上抱起來。
我紅著臉，抓著一塊小的可憐的巾，捂在口，企圖打消他兒不宜的念頭。
「笨蛋。」他聲音發啞，眼神好像帶了電，落在皮上，冒麻麻往皮里鉆&…&…
他剛把我放到床上，我就飛快地往前爬。
周隨突然拽住我的腳腕，拎小一樣拖回去，扣住，「跑哪去？」
我徒勞地掙扎著，哀嚎：「我上有水，你還沒愈合好，求求你把我放了吧。」
「嗯，」周隨答應了一聲，「不想放。」
不僅不放，還抓得更，給我翻了個面上來，「傷口又疼了，要不你給看看？」
摁著周隨的，我激的耳朵好像燒起來。
確實沾了水。
但是不嚴重。
我跪在床上，在他的注視下，著頭皮給周隨換藥。
還要隨時提防他的進攻。
傷口有的地方長出了新。
我輕輕吹了吹，「疼嗎？」
周隨目鎖著我，「不疼，&…&…」
我鬼使神差地了他已經愈合的疤痕，像到了火，迅速地收手。
但還是被周隨截住了，他倚著靠枕，了我的指尖兒，「你怎麼這麼小&…&…指尖跟玉米粒一樣。」
確實，我天生小骨架。
在周隨懷里，就像個營養不良有點曲線的竹簽。
慢慢地，他不再滿足于拉手，把我拽過去，低頭吻住。
「嗯&…&…我要洗澡&…&…」
周隨把我重新拽回去，「乖，給我也&…&…」
說完抱起我，重新走進了浴室。
10
遲到了半個月的婚禮終于提上了日程。
那天，我站在高高的臺階上，穿著華麗的魚尾婚紗，站在雙眼被黑帶蒙住的周隨面前。
酒店璀璨的燈仿佛讓我們置于巨大的城堡。
他就像話故事里的騎士，西裝革履，英帥氣。
我瞧瞧靠近他，站得臺階要高他兩節，能彌補高的差距。
這樣我解黑帶的時候，就方便多了。
「我來啦！」
周隨勾起角，「寶貝，你聽起來好。」
最近他說甜言語越來越得心應手。
我雙手撐在周隨肩膀上，趴過去替他解帶。
周隨兩只大手就扶在我的腰上。
我聽見了他凌的呼吸，也能到掌心之下狂的心跳。
下一秒低頭，輕輕吻在他的上。
輕佻的，像跟逗弄他的羽，若即若離，周隨被我撥地越發意迷，追逐著我的。
趁著他沉迷其中，我手解開了黑帶的結扣。
帶話落。
我以為他是閉著眼睛的，誰知道周隨接吻不閉眼。
計劃中周隨閉著眼沉醉其中的表沒有拍到。
沒了帶的阻擋，他準地扣住了我的后腦勺，穩準狠地完了一個深吻。
搭在我后腰上的手驟然收，走了我們兩個人之間最后的空隙。
「小兔子，你真好看。」
他看著我紅潤的眼睛，滿意的笑了。
當天的大屏幕上，一臉驚喜的周隨沒有了，換被周隨吻得臉頰緋紅的新娘，宛若傍晚燦爛盛開的云霞。
晚上，周隨喝得有點醉，我攙著他走到家門口。
剛打開門，他就一把把我抱進去，抵在門上。
「小兔子，新婚快樂。」
我搭著他的胳膊，臉紅紅的，「你也是，新婚快樂。」
周隨今天穿了西裝，很帥。
餐廳淡藍的燈球折出曖昧的影。
兩道影織在一起，難舍難分。
他的吻很輕，拇指過我的角，眼睛，鼻子，仿佛在一個寶貝。
他今晚有些不對，一言不發地把我抱在桌子上，趴在我頸窩里，哭了。
我了他的頭發，又拍拍他的背，「你怎麼哭了？」
婚禮開始前，我看見周隨的同事跟他在天臺上說過什麼，周隨當時表有些不對，眼角也有些紅。
今天一天看我的眼神都溫地掐出水。
「阿姝，我你。」他聲音發啞，輕輕吻過我的頭發，「我你&…&…」
我被突如其來的表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你。」
周隨又開始親我，熱地像只大狗。
「喂&…&…」我咯咯笑出聲來，「你不會就打算親一晚上吧，春宵一刻&…&…」
周隨沒有停止他的親吻，也沒有回應我，而是一邊親，一邊抱起來走進了臥室。
明亮的月鋪了一地，春宵在此起彼伏的蟲鳴中，被無限拉長。
我看到倒掛的月亮，手抓住，熾熱又真實。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的是，周隨換掉了用了很多年的朋友圈簽名。
以前是：我永遠忠于國家。
現在是：我永遠忠于國家和你。
-完-
小柒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