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吃驚地看著他:“只送一條帕子?弟妹會不會不高興?”
韓岳怪異地瞄了一眼:“要麼帕子,要麼枕巾,村里妯娌送禮都這樣,又不是大戶人家。”
真是過慣好日子的小姐,親這麼久,他沒見給自己添首飾,現在送弟妹倒是大方了。
韓岳希自家妯娌和睦,但他可不想小姐傻乎乎地把好東西往外送,尤其是他還沒曹珍珠的為人,有胡氏那樣一個娘,韓岳真不敢對曹珍珠抱什麼太高的期待。
陳是不知道村人之間的送禮習慣,現在知道了,就放棄首飾,下地去柜子里翻出幾條帕子。
原的帕子陳不習慣用,過來后,陸陸續續了幾條。
盤坐在那兒挑,韓岳默默看著,覺得的臉蛋好看,的小手好看,繡的帕子也好看,或是魚戲蓮葉間,或是人當秋千。
“這條吧,鴛鴦戲水,寓意也好。”陳選出一條帕子,遞給他看。
韓岳瞅瞅帕子邊角栩栩如生的一對兒鴛鴦,就像跟他,想也不想就塞自己袖子里了:“這條我用,我也沒帕子了。”
陳:……
他本就不用帕子好不好?出汗了都是用手一抹!
“還我。”陳撲過來搶。
韓岳也不躲,等到了跟前,他一抱一,就把小姐摁躺那兒了。
天越來越熱,陳出了好多的汗。
剛得了新帕子的韓岳,這就拿出他的鴛鴦帕子,笑著幫了一遍。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天,曹珍珠收到了陳的帕子,展開一看,布糙帕上面繡了一只野豬。
很生氣,韓江瞅了瞅,認出來了,那是大哥的針線……
哈哈哈,笑死我了,嗷,今天好熱,咱們商量商量,可以不加更麼?
第19章
早上曹珍珠給兄嫂敬茶時,陳就按照韓岳說的,送了一條細棉布的帕子,沒用過的。
帕子上繡著牡丹花,一看又是新的,曹珍珠喜歡,這是迄今為止擁有過的最好的帕子了。
簡單地喝了茶認了人,韓岳使喚二弟去做早飯,他現在是大伯子,給自己媳婦做飯可以,再做飯伺候弟妹,不像回事,而二弟伺候媳婦、嫂子,就是應該的。
韓江下意識地就看向曹珍珠,他去曹家做過客,知道曹珍珠懷孕時也做飯的。
曹珍珠看懂了自家男人的意思,是,在娘家不爹娘寵,懷著孕也指使做這個做那個的,但現在在韓家,憑什麼大嫂一沒懷娃二沒生病,卻要讓一個孕婦做飯?
為了自己清閑,曹珍珠笑笑,看著韓岳道:“大哥說笑了,有我跟嫂子兩個婦人在,哪有讓男人做飯的道理?”說完,曹珍珠馬上轉向陳,客客氣氣地道:“嫂子是小姐,按理說該我做飯燒火的,只是我現在子重,不敢累著,在我坐完月子之前,就勞煩嫂子多辛苦辛苦吧,等我生完了,咱們倆再一起忙。”
陳聽了,淡淡地掃了曹珍珠一眼,行啊,虧還覺得外祖母與三個舅母想太多了,沒想到這曹珍珠剛嫁過來第一天,就來使喚了。
陳愿意學做農家飯,愿意做飯給韓岳哥仨吃,一是因為要得到韓岳的死心塌地,二也是韓岳哥仨對好,非農忙時候都不用干活兒。曹珍珠有孕,陳能諒,可曹珍珠上來就對頤指氣使,說的好聽實則就是命令,陳好好的一個國公府貴,憑什麼這氣?
陳看眼曹珍珠的肚子,故意疑道:“什麼子重?”
陳就不信了,曹珍珠還敢直言未婚先孕的事不?
曹珍珠臉刷的紅了,以為韓家人都知道懷孕了,默認的事,未料陳居然這樣問。
桌子底下,曹珍珠地扯了扯韓江的。
韓江剛要催媳婦做飯,那邊韓岳冷著臉道:“二弟去做飯。”
他是不會委屈自己的小姐伺候耍心眼的曹珍珠的,但曹珍珠懷了孕,上面又有悠閑的嫂子對照著,韓岳也做不出使喚曹珍珠的事,要怪就怪二弟管不住。
兄長威嚴,韓江不敢再吭聲,繃著臉去做飯了。
剩下的幾人,陳率先回了東屋。
一走,曹珍珠也去廂房待著了。
老三韓旭默默地低頭坐,韓岳走到后院,訓斥抱柴禾的二弟道:“珍珠現在懷著你的孩子,你還想使喚做活兒?”
韓江悶悶道:“人家劉剛媳婦七個月了,前幾天還下地幫忙呢,娶媳婦就是為了伺候我的,不然我娶做什麼?”又不是人人都像嫂子那麼,如果曹珍珠也長嫂子那樣,讓他把曹珍珠當菩薩供著他都樂意。
“啰嗦,生完孩子之前,飯都你做。”韓岳不跟弟弟扯那麼多,直接定了下規矩。
韓江屁都不敢放。
韓岳去了東屋。
陳坐在炕頭,手里拿著五彩的線編手鏈,要過端午了,手上纏了五彩線能辟邪。
韓岳進來,陳懶懶掃了他一眼。
韓岳低聲道:“我們在家,不用你做飯,哪天我與二弟出門,大著肚子,你委屈點做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