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田嬤嬤就故意挑了陳一個錯,讓陳維持曲福禮的姿勢站兩刻鐘。

虞湘不愿意了,瞪著田嬤嬤問:“嫂子哪里做的不好了?”

謝氏立即瞪兒:“閉,你懂什麼?再敢頂,我看你也得重新學次規矩。”

虞湘還想回,忽見廳堂中間曲福禮的陳子一晃,跟著便綿綿地倒了下去!

“嫂子!”虞湘嚇得大聲尖起來。

這一,門外候著的幾個丫鬟都好奇地探頭往里,其實雙兒、四兒是陳邊的,雙兒一直跟著陳,那四兒是虞敬堯安排給陳的,陳住在外面,四兒只負責向虞敬堯報告陳有什麼異親之前,虞敬堯則代四兒、六兒,倘若陳被太太欺負了,們倆要立即報告他。

如今陳都暈倒了,四兒悄悄往后一退,撒朝前院跑去。

虞敬堯正在與兩個姑爺說話,一聽陳暈倒了,虞敬堯臉一黑,丟下客人便大步往后院去了。

他來的太快,后院這邊,雙兒與虞湘剛費力地將昏迷的陳扶起來。

“怎麼回事?”虞敬堯風似的沖進來,看到歪靠在雙兒肩膀的陳,他臉更難看了。厲聲吩咐劉喜去請郎中,虞敬堯一把將陳抱到自己懷里,低頭查看。

閉著眼睛,氣倒還好。

虞湘在旁邊氣憤道:“大哥,田嬤嬤教嫂子行禮,嫂子做的比還好看,非說嫂子姿勢不對,罰嫂子保持行禮的姿勢站兩刻鐘,嫂子哪得了啊!”虞湘見陳的第一面,就深深記住了陳病西施的樣子,即便陳后來能陪繞半個揚州城也不累了,虞湘依然覺得陳是個弱不風的人。

虞敬堯聞言,抱著陳,一腳就踹在了田嬤嬤上,怒喝道:“滾!”

田嬤嬤都四十多歲了,挨了這一腳,又疼,又悔青了腸子,發誓再也不接虞家這破差事了。

踹完田嬤嬤,虞敬堯抱著陳走了,自始至終,一眼都沒看他的母親。

“哪有那麼容易暈倒,分明是裝的!”謝氏咬牙嘀咕道。

“就是,也就哄哄大哥罷了。”虞瀾走到母親旁邊,不甘心地附和。

那邊虞敬堯抱著陳進了室,不許任何人跟進來。

將陳放到床上,虞敬堯坐在旁邊,盯著小人看了會兒,虞敬堯突然手,住了陳的鼻子。不能呼吸哪行啊,陳沒堅持多久,就“蘇醒”了,杏眼茫然地著虞敬堯:“怎麼了?”

虞敬堯冷笑:“你就裝吧。”

瞞不過他,陳也沒想真瞞,拍開虞敬堯的手,往里挪了挪,笑著問道:“既然知道我是裝的,你怎麼沒拆穿我,還踹了人家田嬤嬤一腳?”

虞敬堯沒解釋,看著問:“不想學規矩?”

一變,嗤道:“不是不想學,是不用學,你便是把揚州城所有太太都請過來,我也能招待的賓主盡歡。”

虞敬堯笑:“口氣倒不小。”

往里一轉:“信不信,反正你別指我再去學什麼規矩。太太對我什麼態度你也都看見了,我跟你丑話說在前頭,以后再刻意刁難我,刁難一次我就暈一次。”謝氏擺明要折磨,陳才沒那麼傻,老老實實地忍

虞敬堯能不了解自己的親娘?

說實話,陳這麼應付母親,虞敬堯還喜歡的,不然他要麼眼睜睜看著陳委屈,要麼就得出面與母親爭執,左右為難。陳夠機靈,就省了他不事。

“該暈就暈,該讓的時候也得讓,自己別吃虧就行。”虞敬堯趴下來,半哄道。

瞪著他:“我沒讓嗎?敬茶的時候,我說什麼了?”

虞敬堯親鼻子:“行了行了,知道你委屈了。”

就是委屈,翻出謝氏送的那只翡翠鐲子往虞敬堯的鼻子上套:“這種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嫁的是你們家哪個管事。”

謝氏剛拿出鐲子時虞敬堯就看出這只鐲子的寒磣了,母親糊涂,他心里也不爽,不過,看著陳氣呼呼的小模樣,虞敬堯奇了,奪過鐲子問:“我給你一千兩你都不要,我還以為陳姑娘自詡清高,看不上這等俗,現在怎麼又介意了?”

哼道:“這跟錢沒關系,那種場合,送我破鐲子,就是不給我臉面。”

母親有錯,虞敬堯笑著哄媳婦:“娘不給我給,等著,晚上我補你一對兒好的。”

沒說要,也沒說不要。

虞敬堯下午出門時,特意去了一趟揚州城最大的首飾鋪子,花了大價錢,將鋪子奉為鎮店之寶的一對兒祖母綠手鐲買了下來。

到了晚上,虞敬堯讓陳閉著眼睛,再慢慢將一對兒鐲子套到了手腕上。

“睜開吧。”虞敬堯笑道。

睜開眼睛,舉起手腕看看,嗯,這鐲子確實夠誠意的。

“喜歡嗎?”虞敬堯握住雪白的手腕,啞聲問。

晲了他一眼。

“喜歡就睡吧。”虞敬堯往前一傾,擁著一起倒了下去。

這一晚,陳手上一直都戴著那對兒鐲子,然后,虞敬堯的背上,也多了幾鐲子痕。

第45章

謝氏是很想在陳面前擺婆婆的威風的,但陳不吃那一套,如果這是現實的生活,陳或許還會為了長久的和睦多忍讓謝氏一些,或努力去改善婆媳關系,可這只是的前世,得到虞敬堯的死心塌地便能離開,既然如此,陳何必浪費力去討好一個并不值得討好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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