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小紅笨拙地學,一邊磕頭一邊保證。

不用刑,誰會承認?

虞敬堯垂下眼簾,轉了轉大手指上的墨玉扳指。

劉喜手腳麻利地將孫婆子、小紅綁了起來,開始用刑,那種既能要人命又不會留下傷口的刑。

小紅只會喊冤枉,孫婆子到底多吃了幾十年的鹽,忍折磨的同時,孫婆子突然想起了好多事,譬如虞家下人中早就傳開的、謝晉、三姑娘之間的恩怨,譬如進門后與三姑娘一直關系冷淡,譬如三姑娘最近突然與四姑娘熱絡了起來……

“是,是三姑娘……”

再次得到氣之機,孫婆子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了出來。

虞敬堯抬眼。

劉喜則一掌甩到了孫婆子臉上:“吃了豹膽了,竟敢冤枉三姑娘!”

孫婆子紅著眼睛搖頭:“我沒胡說!三姑娘一向與不合,為何四姑娘給做糕點會主幫忙,為何四姑娘給送過那麼多吃食都沒事,偏偏這次就查出墮胎藥了?大爺明鑒啊,我們真是冤枉的!”

這樣的解釋,劉喜還想再扇孫婆子掌的手,就懸在了半空。

劉喜回頭,張地看向主子。

虞敬堯沉默許久,孫婆子再說一編上午兩位姑娘做糕點時的形。

孫婆子一五一十地回憶起來。

虞敬堯只聽見了一句,紅豆煮后攪泥的活兒,是他的三妹妹虞瀾做的。

要想讓每塊兒紅豆糕都含毒,攪泥是唯一的機會。

“關到柴房。”虞敬堯閉著眼睛道。

當晚,陳睡后,虞敬堯領著劉喜去了虞瀾的院子。

虞瀾已經睡下了,突然被丫鬟醒,匆匆穿好服,出來一看,最親近的母與兩個大丫鬟都跪在堂屋,兄長一,活閻王似的站在三人之前。

“大哥怎麼來了?”虞瀾疑地問。

虞敬堯沒看母三人抬起頭,他審視三人的眼睛,問:“你們當中,誰過墮胎藥?”

毫無預兆的問題,虞瀾的兩個丫鬟都面茫然,只有年近四十的母,明顯地慌了下,雖然馬上就被用疑掩飾了過去,卻又如何能逃過虞敬堯的眼睛?

那一刻,虞敬堯抬腳就踹了過去!

母破麻袋似的往后翻了個跟頭,口中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

“你們倆出去,出去。”

兇手抓出來了,劉喜識趣地將兩個無關的丫鬟往外趕,他也一溜煙似的退到了院子中。

母緩過一口氣來,看都不敢看虞敬堯,伏在地上嗚嗚地哭。

姑娘信誓旦旦地跟保證沒人會發現,還給了五十兩銀子,母財迷心竅就去跑了。

母很怕,在等虞敬堯發問,只要虞敬堯問,也不管姑娘了,一定會全部待!

虞敬堯不需要待,三妹院子里過紅豆糕的只有三妹,虞敬堯確定這邊有人買過墮胎藥,就等于拿到了三妹害人的鐵證。

“滾。”背對后的妹妹,虞敬堯低聲朝母喝道。

母屁滾尿流地爬了出去。

劉喜從外面關上門,聽著劉喜的腳步聲走遠了,虞敬堯才緩緩轉

虞瀾面白如紙。

算計了很多,唯獨沒料到,兄長這麼快就會查到頭上,一聲審問就抓出了母。

虞瀾也估測過最壞的后果,最壞就是兄長從此厭棄了,可再厭棄也是他的親妹妹,兄長不會對怎麼樣,而陳吃了紅豆糕丟了孩子,丟了兄長與母親的寵,那樣的陳,比這個地位穩固的富家千金慘多了。

可設想時再冷靜,當虞瀾親眼目睹兄長打人,親眼面對鬼厲似的兄長,虞瀾還是怕了。

想否認,都哆哆嗦嗦地開不了口。

“就因為你嫂子與謝晉有過婚約,就因為謝晉不要你了,你便恨你嫂子恨到了這個地步?”

虞敬堯一步一步近妹妹,眼里有憤怒,有唾棄,唯獨沒有兄妹

虞瀾怕到極致,突然不怕了!

“是,我恨!”迎著兄長吃人的目,虞瀾眼睛睜大,聲音抬高,近乎瘋狂:“我是你親妹妹,你卻為了一個賤人眼睜睜看著謝晉離開而不挽留,你心里哪還有我這個妹妹?我不甘心,憑什麼一個賤人……”

“啪”的一聲,虞敬堯狠狠地打了虞瀾一耳

男人力氣之大,虞瀾直接往后摔到了地上,臉上火辣辣地疼,虞瀾角,然后,難以置信地回頭,眼里委屈的淚與角鮮紅的一起往下流:“你,你打我……”

虞敬堯看著地上的親妹妹,聲音冰冷:“你該慶幸你是我妹妹,若你不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虞瀾愣住了。

虞敬堯最后看一眼,轉離去。

翌日,虞敬堯將虞瀾邊的仆人徹底換了一遍,嚴令下去,止三姑娘出房門半步。

這陣勢不小,陳想裝不知都不行,擔憂地問虞敬堯原因,虞敬堯沒跟說。

兒被足了,謝氏肯定急啊,找到兒子面前要說法。

虞敬堯讓劉喜將虞瀾的母提了過來。

知道真相的謝氏,跌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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