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第309章

幕中,周潛倒在了泊里。

親眼目睹七個過的男人接連死去,陳心如死灰。

若他們都安好,可以把這七世當七場黃粱夢,可改了自己的命,他們的新一世是繼續凄慘,還是……

“菩薩……”陳哀求地向菩薩。

沒等說完,菩薩示意繼續看向幕。

紅著眼睛看過去。

周潛也被鬼差帶到了奈何橋,喝下孟婆湯后,周潛投胎,這一次,他再次生在了皇宮。

瞪大了眼睛,因為抱著男娃娃大笑的皇帝,陳竟然覺得非常面,再仔細一看,陳驚呼出聲:“永嘉帝?”

永嘉帝就是看中陳的那個好的老皇帝,還沒來得及寵幸陳就駕崩的老皇帝!

既然如此,豈不是說,這個由的七個夫君轉世的小皇子,就是此時京城的某位王爺?

念頭未落,小皇子的份已經揭曉,居然是皇后所出的太子,也就是新帝趙瑧!

畫面突然定格在了趙瑧穿白,在先帝棺槨前跪拜的那一幕。

怔怔地看著對面的趙瑧。

對這位太子,陳遠遠地見過幾面,并不悉,只知道元后病故后,老皇帝又納了一波一波的新人,那些人接連生下皇子,失去生母的太子雖然份尊貴,卻越來越不得老皇帝的寵,老皇帝幾番想廢太子,都被大臣們勸阻了,而太子趙瑧幽居東宮,鮮面,似乎對外面的風起云涌毫不上心。

可最終,登上帝位的,還是這位太子。

太子,新帝,趙瑧,前面七世的夫君。

心跳突然加快,期待地看向菩薩:“當初您說我這世會大富大貴,難道我會嫁給新帝?”

菩薩笑得神:“你回國公府做貴,同樣是大富大貴。”

,不知道趙瑧的份也就罷了,既然知道,當然還想嫁給他。

但這種心思,陳難以訴諸于口,想了想,奇怪問:“為何我的前七世都會遇見他?”

菩薩解釋道:“趙瑧乃天煞孤星命,若他為凡人,這命相只會影響他自己,一旦他為天子,必定會為禍百姓。我佛慈悲,不忍百姓遭劫,只好想辦法改了趙瑧前面七世的命,巧的是,你是七世里唯一世世與趙瑧有緣之人,且命數相似,因此,我選中了你。”

皺眉:“那您為何不直接去找他?他想來也愿意改了自己的命。”

菩薩苦笑:“他是天子,我無法送他回去,且,他也未必愿意回去。”

哪像面前這個十四歲的小姑娘,一心求生,對又十分敬重?

這世上,并不是人人都把菩薩當回事的。

菩薩亦有無奈。

心中微,猜測道:“如今我的命改了,是不是意味著,他的命也改了?”

菩薩送回去的主要目的是幫趙瑧幫百姓,陳只是沾了趙瑧的而已。

菩薩笑著頷首。

松了口氣,不用殉葬了,趙瑧也不用再慘死,這樣就很好了。

“那,他會知道我與他結為夫妻的那七世嗎?”陳抱著一僥幸問。

菩薩搖了搖頭,目慈悲:“天機不可泄。”

的肩膀耷拉了下去。

菩薩無聲微笑,離去之前,音傳話給跪在地上的小姑娘:“倘若今生你能再嫁他為妻,他或許能記起。”

嗯,菩薩偶爾也講人的。

第154章

天亮了,崇政殿后殿,新帝趙瑧起床更,屋里四五個小太監伺候,卻雀無聲。

大太監李公公彎著腰走進來,低頭稟道:“皇上,顯國公剛剛暈倒了。”

說完,李公公悄悄抬眼,看向正由小太監們伺候更的帝王。

年輕的皇帝今年二十五歲,材頎長,拔如松,面容俊,只是他時便不喜言笑,一張俊臉越長越冷,李公公從皇帝剛封太子時就跟在皇帝邊,十幾年下來,李公公記得清清楚楚,主子笑得未超過五次。

喜怒不形于,那張臉就像寒冰雕刻的一般,常年都只有冷漠。

就像現在,顯國公陳琰為了求皇上赦免其麗貴人的殉葬,在外面跪了三天三夜了,京城民人人容,只有皇上,淡淡一句“先帝詔不可違”,便表明了態度。

李公公很同顯國公,可他也理解皇上的做法,孝字在那著,皇上與陳家又沒什麼,憑什麼要為了后宮一個小小的貴人背上不遵先帝詔的罵名?真赦免了麗貴人,其他臣子、百姓都為了家中姑娘來求皇上開恩,皇上放是不放?

這個口子萬萬開不得。

“送去太醫院。”趙瑧漠然道。

李公公立即出去安排。

顯國公陳琰在太醫院清醒了,太醫院嫌他燙手,又派人將他送回了國公府。

脊背佝僂的國公爺剛下馬車,天空突然烏云布,下起了大雨。

今日便是后妃們殉葬的日子,眼看被他們視為掌上明珠的兒就要送命,陳琰與夫人喬氏相對無言,喬氏更是默默垂淚。陳的親哥哥世子爺要去宮里繼續求皇上,陳琰長嘆一聲,攔住兒子道:“罷了,皇上……”

皇上不會答應的,這些年太子很出面理事,臣子們對太子都知之甚,陳琰本以為能靜心幽居之人多溫和斂,未料這位新帝竟是一塊兒冰山。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