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的小皇后已經睡了,趙瑧輕輕親親額頭,心靜如止水。
黑小野豬崽兒是陳懷孕第三個月,趙瑧送的。
陳懷孕第四個月,趙瑧送了一箱子金元寶。
陳懷孕第五個月,趙瑧送了一場舞獅表演,晚上陳撒讓他跳,趙瑧堅決不肯。
陳懷孕第六個月,趙瑧送了一塊兒赤金打造的長命鎖。
陳懷孕第七個月,趙瑧送了一大包五香瓜子,兩人坐在一起,趙瑧剝瓜子,陳只管吃。
陳懷孕第八個月,趙瑧送了一本奇案孤本,正是前朝刑部傳奇王慎所著,其妻所編。
陳懷孕第九個月,趙瑧送了一只三十斤來重的橘黃的貓。
有他這般花心思哄高興,陳這個孕期過得輕松又愉快,次年四月,牡丹花爭先怒放的時候,陳順利的生下一位小公主。小公主剛生下來就特別漂亮,臉蛋溜溜的一點都不皺,陳養過兒子,現在得了兒,陳又新鮮又喜歡。
趙瑧也很高興,因為兒生在牡丹盛開的時節,趙瑧便給兒起名丹華。
初為人母的帝后天天哄為樂,朝臣們見皇后沒能生育皇子,又開始遞折子催帝王選秀了。
趙瑧與陳商量過后,又在京之中進行了一次采選,這次一下子挑了一百個人。
陳沒面,趙瑧自己在花園相看,上來一波打發一波,最后又一個都沒選上。第二天上早朝,趙瑧就用“秀雖多,皆不合朕意”給了大臣們一個待。
朝臣們總算懂了,皇上是鐵了心要獨寵皇后一人啊!他們上再多的折子催促選秀有何用,人家皇上只需輕飄飄說句“看不上”,他們還能刨問底問皇上究竟看不上哪里,或者勸皇上湊合湊合別那麼挑剔?
既然不能,朝臣們只好暫且不提此事,等著吧,如果皇后一直生不出皇子,到時候他們不急,皇上自己就先急了!
趙瑧是急,急著等陳快點出月子!
自從知道他都記起來后,陳對他可謂是似水,一個眼神就能了他的骨頭,可大著肚子,趙瑧什麼都不能做,就算太醫說孕中期可以適度行房,趙瑧怕自己掌握不好那個度,是忍下來了。他忍得痛苦,陳卻老來勾他,最喜歡抱著他脖子親!
陳四月中旬生的孩子,坐了一個半月的月子,出月子的時候已經是五月底。
趙瑧一早就去上朝了,他起床時作輕,陳連皇帝丈夫何時走的都不知道,繼續舒舒服服地睡大覺。天亮了,陳也醒了,母抱著小丹華來給娘親請安,陳接過白白胖胖的兒,坐在床上逗弄起來。
小丹華長得更像父皇,長長的眉,漂亮的丹眼,只有、下像娘親,要不趙瑧怎麼一點都不介意沒能頭胎就得皇子呢?面對這麼一個小公主,趙瑧都快把兒寵到天上了,甚至兒噓噓在他上,他都覺得是香的。
“丹華別急,爹爹晌午就回來啦。”盡管兒聽不懂,陳還是喜歡與兒說話。
小丹華仰面躺在床上,天熱,只穿了條繡著牡丹花的緙兜兜,胖乎乎白凈凈的小胳膊兒都在外面,蓮藕一般。剛吃飽喝足,小丹華神很好,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娘親在哪兒就追著往哪看。
母倆玩得好,外面突然傳來宮們行禮的聲音:“奴婢給皇上請安!”
陳驚訝地朝門口看去,奇怪,趙瑧要上朝,散朝后還要召見大臣們,之后是批閱當日奏折,這一切忙完幾乎都要晌午了,然后趙瑧才會來后殿陪們娘倆用午飯,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早?這個時間,趙瑧大概剛散朝吧?
趙瑧進來了,上穿著明黃的龍袍。
陳盤坐在兒邊,手里還拿著一張小小的撥浪鼓,目疑地看著趙瑧。
趙瑧對著兒笑:“今日事,我來看看丹華。”
陳就挪到里面去了。
趙瑧坐在剛剛的位置,抱起兒稀罕。
小丹華畢竟太小,不會說話不會爬,其實沒什麼好哄的,再者,趙瑧現在的心思本來就不在兒上。當了一刻鐘的好父皇,趙瑧徑直對母道:“公主困了,抱下去吧。”
陳一聽,忽然明白趙瑧提前回來的目的了。
心里有點。
母退下后,屋里突然變得靜悄悄的,趙瑧看向里面的小皇后,陳低著頭,臉頰緋紅。
趙瑧頭發,默默將帷帳放了下來。
陳余看著他的作,忍不住嗔道:“等到晚上不行嗎?”
趙瑧沒答,行的話,他何必回來?
他來到了陳邊。
陳頭垂得更低了。
趙瑧笑,著的耳垂道:“懷孕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現在怎麼害了?”
陳紅著臉替自己辯解:“我那時親你,是因為我心里高興。”
“如今就不高興了?”趙瑧將人抱到了懷里,著發燙的臉頰問。
陳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