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區區一介無上七重天之巔竟然擁有這等驚世駭俗的戰力,當真世所罕見,不過你錯人了!”忽然,就在陳玄剛剛沖破無極古帝三人的封/鎖后,一道撼天地的力量猛然從天穹之上朝陳玄降臨而來。
而后這力量化作一道刺破蒼穹的神劍,直陳玄的而去,要將陳玄一劍斬殺!
見此,陳玄心頭一寒,他知道,這是南賢者手了,面對一位恐怖的半賢,他現在是半分勝算都沒有。
當然,用黑暗魔功的話或許還可以去爭一爭。
可是在這種況下陳玄能用黑暗魔功嗎?
不過陳玄并沒有選擇正面對抗南賢者,只見其單手一揮,立即把拓跋齋橫檔在前,那一道可怕的神劍如果要殺陳玄,勢必要先殺了拓跋齋。
“混賬!”看到陳玄這種無恥的招數,南賢者都氣憤不已,只能強行撤回了這必殺一招。
陳玄抓住機會,繼續挾持著拓跋齋逃命。
“這小子好狡猾的手段,好快的應變能力!”追在后面的葉千舞一臉驚嘆,如果這人沒有搶走的尋寶靈狐,沒有看自己那位師姐洗澡的話,都會生出惜才之心,如此出的天才實在是太見了!
“追,務必從此子的手中救回主!”南賢者現出影,其臉沉至極,急忙帶領著無極古帝三人朝陳玄追去。
另一邊,劍皇和葉千舞兩人也在追著陳玄,驚天地的攻擊不停的在天空中呼嘯,全部都在陳玄的后襲殺而來。
“小子,我浮屠古族主,你這是在與整個浮屠古族為敵,本賢者勸你別自誤,趕快放了主!”南賢者的速度奇快,就在陳玄后的百米位置,以他的實力想追上陳玄自然不難,但是拓跋齋在陳玄的手中,南賢者不敢輕舉妄。
除此之外,距離陳玄最近的就是劍皇了,和南賢者一樣和陳玄都只相隔百米,恐怖的劍勢涌在天穹之上,仿佛正在醞釀著必殺一擊把陳玄斬殺。
陳玄沒有回頭,他已經把自的空間法則施展到了極致,但是依舊無法和南賢者、劍皇拉開距離。
此刻此刻,陳玄早已經逃出了天機城,后那種源源不斷的危機時刻隨,讓得陳玄都恨不得多長兩條一樣。
“小婬賊,今日/你必死無疑,心劍,破魂!”這時,只見那恐怖的劍勢猶如一抹匹煉撕/裂了陳玄后方的虛空,劍皇醞釀的必殺一劍已經型,朝陳玄驟然殺來。
此劍霸道無比,劍勢中蘊含/著拳意之道,一劍之下仿佛可以破滅世間一切!
到這一劍的可怕,陳玄的心頭一寒,來不及多想,他急忙轉過去,故技重施,把拓跋齋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好!”無極古帝三人臉大變。
南賢者更是立即出手,撼天地的力量從天而降,想要把劍皇這恐怖的一劍抵擋下來。
“哼,我浮屠古族主若是被你所殺,你應該清楚是什麼后果。”
“哼,他的死活與本皇有什麼干系?斬!”劍皇雷厲風行,那一劍的速度變得更加迅猛。
見到南賢者為自己擋住了這個瘋人,陳玄哪里敢留下,再次朝著前方逃去,后方天地間傳來那驚天地的撞聲讓他渾的汗都豎起來了!
一旦被這些恐怖的家伙追上,他將必死無疑!
“該死的小子!”自己那必殺一劍被南賢者攔下,劍皇的臉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其沒有去管南賢者,再次朝陳玄殺去。
“好可怕的人!”南賢者臉沉,雖然他是一位半賢強者,但是劍皇剛才那一劍已經不比他弱小了。
想到這里,只見南賢者雙手錯,周遭千里的天地瞬間倒轉了過來,這一刻,虛空仿佛變了一臺跑步機一樣,在這個范圍的陳玄不管如何奔跑都猶如是在原地踏步,深陷泥潭!
“斗轉星移!”南賢者聲如洪鐘,隨后其猶如一座山一樣橫移出去,瞬間出現在了陳玄的前方,擋住了陳玄的去路。
“該死的!”陳玄心中瞬間冰涼無比,被南賢者擋住去路,他現在已經無路可逃了。
頃刻間,劍皇也持劍來到了陳玄的后方。
不僅如此,葉千舞、無極古帝、問真古帝、天元古帝等人也到了,完全把陳玄包圍在了中間。
見到這里,這一路上不斷被陳玄拿來當擋箭牌已經嚇得要死的拓跋齋頓時瘋狂的大笑了起來;“該死的小子,現在本主看你還怎麼逃?你死定了!”
陳玄沒有去管猶如一條瘋狗一樣的拓跋齋,他環視著四周把自己包圍起來的一眾強者,其眼神冷銳,眼下這必死的局面除非是他逃進天荒世界,不然本扛不住,只能死路一條。
“小子,把主出來,本賢者可以留你一個全尸!”南賢者看著陳玄冰冷的說道。
“哼,他的命是本皇的,能殺他的人只能是本皇!”劍皇毫不退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