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

只不過我又聽不太清,很努力才分辨出來那麼一句。

好像是在說委屈我了,上岸了……

這話勉強聽清了,我就覺得瘆得慌,這不是二叔,也不是曹永貴,怎麼是個人啊?!

第28章 鑿船

我拼命掙扎了好久,可就是醒不過來,而且我上冰冰涼涼,又像是在水里頭浸泡了似的,渾漉漉的。

最后就這麼煎熬地睡了一宿。

我自己都不曉得是什麼時候沉睡過去的。

再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放亮了,屋子里頭都是

這一覺我睡得一點兒都不好,坐起,我怔怔地看著前面好久,整個人都是愣神的。

并且我心悸得不行,還喃喃念了句上岸了……

我心頭一涼,回想起昨晚上的煎熬,從脊梁骨開始躥涼氣兒。

我這是給鬼纏了?

又是一個激靈,我快速上。

不過現在我上的服卻是完全干燥的,一點兒了的跡象都沒有。

我心咚咚咚跳得更快,不過卻松了口氣。

看來是我太過張,做了個夢罷了。

下床,我正想出房間,床邊,我鞋子整整齊齊地擺放著,鞋尖子朝里,正對著床上。

冷不丁的,我就想起來二叔和我說過的一段話。

晚上走夜路的時候莫回頭,睡覺的時候鞋尖莫朝著床,來歷不明的財不能收……

但凡是犯了其中一樣忌諱,都會招鬼纏

我的臉陡然蒼白起來,但凡二叔說過的話,我都記在心上,尤其是這件事兒,雖然小,但是后果不小,每晚上睡覺,我都記得清楚,一定是鞋頭朝外!

這怎麼又會鞋尖朝著床呢?

昨晚上,不是做夢?

真的有東西爬上我床了?

莫名的,耳邊就回昨晚上那零零碎碎的話,說委屈我了……上岸了……

……是誰?

難道是孟家水潭里頭的孟家小姐?

我不敢再多想下去了,這事兒小不了,連床邊的鞋子我都不敢穿,直接跳下床,著腳片子跑出房門。

院子里頭,二叔正在和米鋪的老板曹永貴聊事兒。

曹永貴認認真真,二叔則是時不時地嗞上一口酒,點點頭。

兩人幾乎同時扭過頭來。

曹永貴笑容和善地和我打了個招呼,還喊我小李先生。

二叔則是眉頭微皺,道:“咋子了?啷個大清早大驚小怪的?”

一僵,又怕嚇到曹永貴。

撐著那子不適,極力讓神平穩下來,說道:“二叔,你進來一下。”

二叔若有所思,他扭頭看了眼曹永貴,道:“曹老板,差不多我都清了,你去忙活,等天黑,這事我好生辦。”

曹永貴眼中喜悅更多,連連點頭,轉朝著院外走去。

待曹永貴走出去之后,我僵著的才險些倒,扶著門框。

二叔臉上的刀疤都了兩下,又滋了一口酒,皺眉道:“啷個回事?”

話語間,二叔走近我,我讓開子讓他進了屋。

并且我抿著,指著床邊的鞋子。

二叔只看了一眼,就罵了個字。

他驚疑不定地左右四看房間,又問我咋回事?怎麼睡覺鞋尖朝著床了?昨晚還發生了什麼?

我小聲和二叔解釋了一遍,把昨晚做的夢都說了。

二叔的臉無比難看,刀疤微微發紅,抬手在頭上連續了好幾次。

我小心翼翼地問:“是孟家小姐?”二叔瞪了我一眼,他嘟囔了一句:“死倒兇,但還沒兇到這份上,你周圍又沒個水塘的,雖然我丟了水尸鬼油,但是爬出來也爬不到那麼遠,這事兒麻煩了……”

我還想問些什麼,卻冷不丁地回想到我之前做夢……

我娘站在懸河邊兒上看著我,以及在羅婆被拽進水里之前,飄在水面。

還有我撈尸那幾個村里頭的漢子時,船上晃眼看見的尸……

頓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難道說,上岸了,是我娘?

鬼婆子沒有明確說我勘關失敗與否,總歸是那天我已經熬過去了……

可我娘又這樣找上我,這是什麼意思?

還是放不過我,要帶我走嗎?!

二叔臉從難看又變晴不定。

停了半晌,他才說道:“這件事先莫慌,在水里頭都沒整你,應該有點兒問題,回頭再問問鬼婆子。”

我艱難點點頭。

二叔又示意我穿上鞋,腳在地上,地氣兒重,我們這一行還是得注意,不穿鞋。

我心頭疑,問二叔這又是啥意思,同時我也極力拋開關于我娘的想法。

二叔聳了聳肩,說道:“祖宗傳下來的規矩,照著做就。”

穿好了鞋,跟著二叔出了房間,這會兒被院子里頭的曬了曬,整個人稍微舒服了一些。

又有人從前頭的米鋪進了院子。

這人就不是曹永貴,而是昨天晚上米鋪伙計中的其中一個。

他手里頭端了個托盤,又是好酒好菜。

二叔臉上的霾消散不,笑呵呵地把托盤接過來,伙計問了好之后,又匆匆離開。

我跟著二叔又進了堂屋,吃著東西,二叔又給我倒了一小口酒,喝罷了之后肚子里頭燒呼呼的,徹底將寒意驅散了。

書里頭有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這麼瞻前顧后的,除了害怕怯懦,還能有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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