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第1125章

楊青山的手放置邊,做了一個噓聲的作。

我自然清楚事的嚴重,屏住呼吸,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下方的確傳來了麻麻的腳步聲。

很快,視線中就進來了一大隊人……

不過,這些人并不是兵匪,他們自山下而來,朝著山上趕路。

當頭的兩人,其中一個是林振,在他旁的自然就是郭臻民!

他們停在了我們站著的樹下,林振和郭臻民對視一眼。

“我的確聽到了苗先生的聲音,他顯得很急促……好像是傷了……”林振話音中也有些驚疑。

郭臻民低聲說了句:“的確傷了,地上有……”

“他放了煙火,山上的事兒應該了,我們不能耽誤時間,得和大部隊進行包抄,不能讓那些兵匪逃了。”林振的語氣著掙扎和猶豫。

郭臻民抬手,拍了拍林振的肩頭,他看向其余人,沉聲道:“分出一個十人小隊,在周圍搜查,找一個穿唐裝的先生,苗先生此次立了大功,若是找不到他,或者他出事了,我拿你們是問!”

第918章 莫騙我

郭臻民語氣很鄭重,命令很嚴厲。

我卻聽出來了其中的一些意味。

大事之前,個人的一條命,是無法阻攔他們的行的。

楊青山低頭看著下方,他又扭頭看了看我。

我并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響,同樣也沒到一一毫的不適。

郭臻民和林振算不上是利用我,倒是我有幾分利用他們。

約莫過了一刻鐘左右,所有人全都從我們下方走過。

又等了約莫一刻鐘,楊青山才拉著我肩膀,在周圍的樹上借力,我們落至平地上。

右小傳來一陣劇痛,我額頭上冒了不的汗珠。

楊青山沒有停頓,他抓著我,朝著山下趕路。

臨快到山腳的時候,楊青山又變了方向,轉而從另一側又進了山。

我倒沒覺得有問題,反倒是對楊青山的警惕,覺得很難的。

他不過十四五歲,比遁空也就大了幾歲而已。

這等手,堅韌的心,恐怕遁空到了這個年紀也難以企及。

很快,我們就遠離了雁字聯標龍的山范圍,楊青山才從另外一條山路帶我出去。

回到大道的時候,這里居然已經是靠近紅河的地方了……

“苗先生。”

楊青山松開了手,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沒有用真實名諱,減免一些麻煩。”我了口氣,聲音沙啞的說道。

“我父親也用了幾個名諱,他和你相仿,說行走在外,減麻煩。”楊青山點點頭,又說道。

我:“……”

本來我平穩下來的心境,這會兒卻覺得有些郁結。

“他曾用什麼名諱?”我深吸了一口氣,問詢道。

“你在試探我的話。”楊青山忽然道。

我并沒有接楊青山的話,又說道:“我非惡人,你也并非惡人。”

“很多事,口說無憑,我便不多說,你隨我回去見柳道長。”我又道。

我一瘸一拐的朝著前方走去。

我走了幾步路,后方并沒有腳步聲。

稍微停頓了一下,我正準備回過頭。

結果胳膊卻被一只手從后方攙扶,余能瞧見,是楊青山跟上了我。

我們兩人便這樣朝著紅河鎮的方向趕去。

格外刺目,照在我眼睛上生疼。

已經麻木了,最開始我還勉強能走,再之后就完全是楊青山攙扶著我,我只能用左腳去跳著走了。

這樣緩慢的速度,我們想到紅河鎮,恐怕天黑都未必能到。

“你不怕死?”走著走著,楊青山就忽然問了我一句。

“我不會死。”我回答。

“是人,就總會死,師尊教授我,或有一死,只要能實現自己的價值,便在所不惜。”楊青山又說道。

“你不理解我,若是你在我這個位置,你也不會死,況且,先生和道士是不一樣的。”我再一次開口。

“你差一點死了。”楊青山瞥了一下我的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即便是你未曾出現,我最多和林振他們到,麻煩一些,但我也不會出事。”我回答。

楊青山愣了一下,他忽然說道:“但如果你死了,憑借你所做的這件事,我佩服你。”

“數百匪徒,不知道能禍害多黎民百姓,你此舉是為蒼生。”

我不和楊青山說話了……

我發現,他年紀雖小,雖然心思單純,但他太軸……

而且,他還很可怕。

我和那麼多柳家道士相接,從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對命看得有他徹……

不,這或者說不是徹,而是柳三元給他灌輸的“思想”。

這其實很可怕,因為就連他自己的命,他都可以計算,在合適的時候用出去……

的,我有一種猜測。

楊青山被邱天元培養了一個能利用的“工”,這其中有幾分父子義不好說。

柳三元在其中,也有自己的打算……

“楊青山。”我深吸了一口氣,又開了口。

“嗯?”楊青山略疑的看我。

“葬影觀山,并不只是在羌族之中。你信麼?邱天元和先師是為了那本書,而要掘你們祖宗墳,此事為大逆不道,我知曉你對羌族之心,但此事,未必需要去掘墳。”我扭頭,眼睛瞇了一條,和楊青山對視。

楊青山的臉陡然一變,他駐足在原地,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