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還是憑借那盞油燈完了對竇開業的控制。
換句話說,是控制了那些蟲子!
擒賊先擒王,楊青山發現了賴謙是破綻,這先生,同樣也是現今的破綻!
可我沒有立即表現出來我發現了這些。
而是陡然駐足,迎面朝著竇開業的頭頂又是一擊!
他就連晃都沒有晃,雙臂朝著我前一掃!
這竇開業,也完全克制了我,破骨相沒有毫作用。
這一次我不敢再托大。
沒有命數庇護,只能自己猛地朝著右側再次閃避。
竇開業踏步往前,這一次,他機械的朝著我一抱!
我也反應過來了,他就是一個行尸走!
沒有活尸氣的兇尸,完全被那些不知名的蟲子控制著,除了它們,就只剩下撞祟的作用。
而他又撞祟不了我,就只能和我搏。
發現這細節,我稍微后退幾步,直接彎腰躬,朝著竇開業側一沖。
竇開業的雙臂朝著我沖向的那側掃來!
他這作更僵,臨機應變顯然弱了太多,我沖到了竇開業的后,直接正面看著十余米外的竇開和那持著油燈的先生了。
竇開略有驚。
那先生面鎮定,他口中,還在發出低喃。
我心頭沉了更多,察覺到的細節也更多。
下一刻,后勁風傳來,竇開業再一次攻向我!
我朝著前方一撲,閃躲開的同時,我將通竅分金尺在腰間。
另一只手拔出來了卜刀。
我驟然轉,竇開業邁的雙已經近至眼前。
我揮起卜刀,朝著他右腳腕一斬而去!
手起刀落,只聽咔嚓一聲,竇開業的右腳自腳踝,完全和小分離!
他陡然朝著旁邊傾斜,右小杵在了地上,直接失去了平衡!
可他本就在攻擊我。
我斬他,就沒能完全躲過他!
我只覺得背后一陣劇烈的刺痛。
是竇開業的雙臂在我的后背掃過,撕拉的聲響中,我覺上的服都松垮不。
那刺痛告訴我,我背上肯定皮開綻。
服也完全斷裂了……
我撲了出去,和竇開業拉開了距離。
再次爬起,我疼得眼前發黑。
我強忍著昏厥,轉過來。
竇開業那杵在地上的右往前邁,又一次杵在地上,黑漆漆的粘膩無比。
他另一只腳完好無缺,往前也邁了一步,晃晃悠悠的險些摔倒!
果然如同我所料。
是外力控制竇開業,他肢不全后,行直接大打折扣!
雙手握卜刀,我盯著竇開業。
他朝著我緩慢晃而來。
后方的竇開,還有那先生已經變了臉。
我集中神,死死盯著竇開業,猛地拔,再次往前一沖!
竇開業雙臂揚起,朝著我雙手抓來!
我靈活地閃躲開來,又再次近他!
卜刀直接斬過竇開業的脖頸!
手起刀落之下,一個頭顱拋飛而起!
黑漆漆的鮮濺出來!
我更心驚,又朝著相反的方向快速閃避。
那撒在了地上,頭顱落到了更遠。
我心口咚咚直跳,死死盯著竇開業的尸。
斷了頭,他卻未曾倒下……
我心神一沉,可也想得通了……
他能,本就靠著那些蟲子。
這斷頭對他來說自然沒用,還不如再劈掉一條。
我剛想到這里,地上的卻飛速流淌散開,幾竟然同時朝著我流來!
不!不是流過來,而是中有不知道多麻麻的小蟲!
我只覺得頭皮發麻。
不只是地上,竇開業脖子流淌出來的浸滿了他的,大量麻麻的小蟲覆蓋了他全。
我渾更生起了大片的皮疙瘩,直接放棄了對付竇開業,拔,徑直朝著竇開和那先生沖去!
那先生臉上盡是霾,忽然間往前邁了兩步。
我才發現,他手中的油燈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下一瞬,他直接從腰間拔出兩道匕首。
頃刻間,我沖到他面前,揚起卜刀,朝著他頭上斬去!
他雙手揮起,匕首擋住了我的卜刀!
鏗鏘一聲,火花迸而出!
這先生手段不弱!
之前我和他面對面的時候,還中了他的招!
手上沒能占上風,我抬,狠狠踹中了他腰腹!
他卻同時抬起來,直接小勾起,夾住了我小。
我悶哼一聲,揚起卜刀,朝著他口扎下。
他同樣揮匕首,又一次擋住我的同時,他低聲嘶啞的說道:“你渾沾滿了你外公外婆的尸油,他們怨你不孝,你這個不孝之人,還憑什麼被命數庇護。”
我沒有理會他。
不為他所說之話,半分心神。
尸油肯定有問題,雖說影響了命數庇護。
但我肯定,不可能一直影響,我可以將其清理掉。
撞之后,我再一次揚起卜刀。
他繼續用匕首來擋。
強烈的心悸陡然傳來,我覺得上一陣怪異的麻。
瞬間,我右居然失去了控制力……
低頭看去,是他的上爬出來了兩道漆黑細的蟲子,爬上了我的,有一部分已經鉆進了服里頭……
我心頭大駭,可這會兒要掙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