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這卦象是否還存在，或者早就被我了卦！
若是那樣的話，我就還得卜一卦……
可這又有一個麻煩。
卦，容易定局。
無卦，命數就更能自定。
遲疑了半晌，我手落在金算盤上數次，又拿起來，手指離開算珠。
過了許久，耳邊才傳來何雉低語。
“……你怎麼了？心事重重。”
我回過神來，才發現何雉都在我邊了。
“為遁空的事憂心？你想給他算卦？”何雉小聲問我，又道：“我看你至放下去十幾次手，又抬了起來，有什麼問題麼？”
何雉的眼中，也略有擔憂。
“不，和遁空無關。”我搖搖頭，道：“只是我本，我應該早已經將自己的卦破掉了，現今如何，還不知曉，將來如何，也未曾定數。”
話語間，我告訴何雉算卦的好和壞。
并且我收起來了金算盤，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何雉若有所思，輕聲道：“那你想好了，再算卦，不過無論有什麼，我們一家人都一直在一起。”
我點點頭。
再接著，何雉眼中又有遲疑，道：“何阿婆，說的事兒，我不敢答應，得聽你的意見。”
我略疑，問何雉說了什麼。
何雉臉微紅，才說道：“是遁空，想要將七月許給遁空，做個養媳，以后甚至可以做侍做妾。”
我：“……”
“此事……過于荒謬了，遁空才十一二歲，七月和我們同齡。”我直接搖了搖頭。
何雉細弱蚊的又說：“何阿婆說，大三，抱金磚，大十八，遁空能抱六塊金磚，還有，這樣更能幫何家，覺得遁空天賦異稟，即便是七月做妾，也對何家大有裨益，還不影響遁空娶親……”
第973章 柳家道士失蹤
我皺眉看著何雉。
其實，我已經看出來了，何雉怕是真有幾分心。
覺得現在對遁空有好。
可我卻覺得，此事行不通，而且遁空年紀尚小，什麼都不懂。
最關鍵的一點。
若是他三妻四妾，要麼沒有對妻小的眷顧歸屬，一個心花之人。
要麼，就會其負累。
我眼神深邃了不，搖頭道：“此事，莫要再提，也不準和遁空提起，明日，便不讓何七月跟著了。”
何雉抿，低下頭，很低的嗯了一聲。
我搖搖頭，卻嘆了口氣，道：“日后你會明白的。”
何雉還是低著頭，躺上床去休息了，側面朝著最里側。
我收起來金算盤，也躺下來休息。
次日清晨，我和何雉起床進院子。
遁空早就醒了，廚房門開著，何七月在里頭忙活。
很快，就端出來吃食。
吃飯的過程中，我告訴何七月，今日去見柳天牛，還有一些事，不方便在場，所以就讓別跟著我們一起去了。
何七月愣了一下，呆呆的看著我。
再之后，低下頭，聲音中明顯有幾分失落。
“嗯。”應的這一聲都沒什麼力氣。
遁空倒是略疑的看了我一眼，不過他沒問別的。
何阿婆沒在，不知道去做什麼了，我也沒問。
飯罷了之后，我們就離開了何家，徑直前往開省城。
等到了之后，又朝著城北方向而去。
攏共過了一個時辰左右，我們到了一座山下。
此山郁郁蔥蔥，遠眺就能看見山頂有一道觀。
在山腳的時候，其右側又一條小道。
我們順著小道往里而去，僅僅半盞茶的時間，便瞧見了一座小小的道觀。
這道觀沒有掛門匾，門檻居然是斷的。
其門上也有兩個小小的凹槽……
“這怎麼像是被人踩斷了門檻……敲凹了門？”何雉眼中疑不。
“他是柳天牛，這里又有一座道觀，自然會有人不停的找他。”我回答道。
“大長老想清修？選的地方好像不太對，可若他不想，也沒有必要住在此地……”何雉低聲說道。
“大長老自然有他的用意。”
我抬起手來，敲了敲道觀的門。
咚咚的聲響傳來。
可里頭沒有腳步聲。
我又敲了敲門，又等了一會兒。
可足足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了，還是沒人來開門。
何雉側耳傾聽，皺眉道：“院，似乎沒人？”
我深吸一口氣，用力將門推開，邁步進了院，何雉和遁空跟在我后。
這道觀之中，雜草橫生，像是常年沒有人收拾一樣。
“大長老？！”我沉聲喊了一句，并沒有柳天牛的回應。
接著，我又喊了一聲柳道長，還喊了青山兄弟。
可依舊沒有半點回聲……
我面沉了下來。
何雉神也微微變了變，咬著下，道：“大長老不在……柳道長和楊青山也不在……楊青山不會將他們帶回羌族？”
“不可能，現今楊青山，早已經不是柳道長的對手，更何況，他也打不過大長老。”我斷然搖頭。
“那……會不會正道道長，想要撥反正，找柳三元和邱天元算賬……”何雉又問道。
我又搖了搖頭，說：“這更不可能，大長老堅信師尊之卦，他不會回羌族。”
我低下頭，心頭同樣疑無比。
三個柳家道士，絕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楊青山和柳正道也不會有別的事要做。
難道柳天牛有什麼事纏？帶著柳正道和楊青山去辦事兒？！
思索半晌，我只能先將思緒下來了。
找不到人，只能先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