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微皺了幾分,扭頭看他。
“你作甚?”我沉聲道。
“找東西。”那人冷冰冰道:“我前幾日在這里住下,掉了一些東西。”
“你可以在這里等,等馬保金回來了問他,不問而翻人家中,視為。”我又說了句。
他停頓了一下,忽然道:“好像先生你說的,也有道理。”
他不再翻找,而是慢慢沒進了那片棺材的影中。
我略有思索,不過我并沒有再多問他,而是繼續等。
時間,又一次一點點的過去。
差不多過了子時,終于,竹林子那頭再一次出現了幾個人影……
一眼我就看出來,這是馬家父子三人了!
馬保金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頭,后邊兒跟著材壯碩的馬寶忠,以及瘦高的馬寶義。
那兄弟兩抬著一口尸💀,正吭哧吭哧往前走,額頭上還有汗水。
他們走了幾步,馬保金就先僵住了一下。
馬寶忠和馬寶義更是面面相覷。
我面不變,還是站著等。
他們父子三人到了義莊門前,馬保金沖著我一躬,略不安的喊了句:“李先生……”
馬寶忠和馬寶義也小聲的喊了我李先生。
“昨晚……”馬保金張開口,他臉上都是苦:“不是我馬保金不講道義……那些水尸鬼,太多了,我不想把兒子折進去……”
第997章 過招
顯然,馬保金在解釋。
我并沒有聽他這些解釋,而是直接闡明了來意,說昨夜的事,可以作罷,我今夜來,是要討一些尸💀。
馬保金一僵,他不安道:“又是去引水尸鬼的麼?會不會有……危險?”
“不是引水尸鬼,是給水尸鬼吃。”我又道。
馬保金臉陡然大變。
他馬上就說道:“不行!”
“你這里,是有無主尸💀的,它們或多或,都帶著化煞怨氣,是無法投胎之尸。”我淡淡的又說道。
馬保金神再變,他額頭上已經泌出了汗珠。
馬寶忠和馬寶義將尸放下,他兩眼中就著不安。
就在這時,義莊的大門,忽然砰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
一個細長的聲音翳道:“你們有什麼事,等會兒你們慢慢談,老子現在還急著要趕尸上路。”
另一側的影中,之前那麻子圓臉的趕尸人走了出來。
他手持著一柄銅錢劍,眼中的殺意更兇。
馬保金瞳孔,他皺眉,而且疑無比的看著那趕尸人。
“苗三桂,你不是今晨就趕時間走了麼?怎麼又回來了?”馬保金問道。
馬保金的升起了幾分警惕之。
那苗三桂冷笑了一聲,語氣中殺意更重。
“怎麼又回來了?難道不得問你馬保金麼?白天我趕尸還好,夜里頭,沒了攝魂鈴,還怎麼鎮尸?”
“不得回來你這里?!”
馬保金更是皺眉,道:“你沒了攝魂鈴,和我有什麼關系?”
“老子就在你這義莊過了夜,一晚上,攝魂鈴就丟了,你說和你沒關系?!”苗三桂語氣更冷,他猛然踏步,直接彈而出,朝著馬保金沖去!
這過程中,他揚起那銅錢劍,端的是要取馬保金的命!
馬保金面驚。
他陡然拔出一柄銅錢劍,直接朝著苗三桂接去!
這期間,我臉卻越來越沉了。
苗三桂帶著殺機而來,我卻沒想到,一言不合,他就直接先手。
馬保金不是苗三桂的對手。
這打下去,馬保金傷了,要給我辦的事,就得推遲。
鏗鏘一聲,兩人撞之,銅錢劍迸出大片火花。
馬保金蹬蹬蹬后退數步,馬寶忠和馬寶義撐住了他的肩頭。
苗三桂重重落在馬保金剛才站著的位置。
他揚起銅錢劍,又要上前。
我踏步往前,速度極快的來到了他后。
苗三桂側頭,他臉極為冰冷。
“老老實實一邊站著,你要辦什麼事兒,等你老子辦完了再辦,不然小心我弄斷了你細胳膊細。”他語氣更兇厲。
我臉陡然一變,眼睛也微瞇了起來。
“你是誰老子?!”
本來,我只是想中斷他們的打斗,先讓馬保金給我辦事兒,他們有什麼因果,好好說,好好解決便行。
可此人的,卻太臭,太臟!
“呵呵,老子說了,是你老子!當個先生,穿個唐裝,居然還上了?老子最不稀奇你們這些冠冕堂皇的口舌之輩!”
他陡然轉,銅錢劍朝著我頭頂劈下!
而且他話音未頓,又罵道:“等你老子好好教訓你一頓!”
我臉更沉,抬手,直接抓向他的下顎!
趕尸匠縱然手不錯,可我多年在下九流中打滾,運用命數庇護,甚至也和柳家道士過招。
這苗三桂雖然厲害,但在我看來,破綻還是不。
我抓他,他居然都沒躲閃,還是劈我腦袋。
瞬間,他歪斜了一下,臉吃痛,更是悶哼了一聲。
他銅錢劍落,劈向我肩膀。
這一下,我先抓住了他的下顎。
手指瞬間順著掐進了骨之中,我只是稍稍一用力,他口中就發出一陣凄厲的慘。
整個下,都直接被我卸掉臼了……
再接著,我揚起左手,啪啪兩掌在了他的臉上。
他面猙獰兇厲,再次揮手朝著我劈劍。
我手再一用力,他臼的下,都開始變形。
慘之中,他整個都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