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來宅經,我輕嘆道:“去吧。”
羅忠良匆匆下了臺階,又和何雉,柳正道行禮,才朝著后山的方向跑去。
“,你一夜沒睡,要休息麼?”何雉關切的問我。
“無礙,進開城即可。”我搖頭說道。
我們一行四人離開何家,徑直朝著開而去。
等進了城,去往袁氏宅的過程中,瞧見了城有個鐘表鋪。
我去鋪子里頭買了一塊懷表。
舊表我沒有再修,它跟我時間那麼長,也該休息。
再等到袁氏宅的時候,差不多快到上午十點了。
宅門口,辛甲子在守候。
我們過去時,他才推開了大門。
柳正道依舊從房頂過去,遁空,何雉跟著我進去的時候,他們兩人都顯得很好奇,左右四看。
穿過這略矮小的通道,到了院子中央。
很明艷,也很刺目。
袁化邵站在院子中央。
我腳下速度快了不,何雉和遁空到了我后。
轉眼間到了袁化邵面前,我雙手抱拳,沉聲道:“袁先生。”
袁化邵的面卻更隨和,笑容更是滿溢。
“李先生無需多禮。”他手攙扶我。
再接著,他更是滿臉笑容的看向了何雉和遁空。
“賢弟妹,遁空侄兒,又見面了。”袁化邵又抱了抱拳。
“見過袁先生。”何雉側行禮。
遁空更謙遜的抱拳,躬了躬:“見過袁先生。”袁化邵連連點頭,說了幾個好字。
再接著,他卻略疑的抬頭。
我也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柳正道,沒有下來。
順著袁化邵的視線看去,柳正道站在袁氏宅最高的院頂。
他背負著雙手,正在四下眺。
“李先生,柳道長這是?”袁化邵疑問的看我。
“袁先生,無礙,等會兒下來之后,柳道長會有話說。”我和袁化邵說道。
袁化邵點點頭。
他沒再看柳正道了,而是手臂微微一擺,又道:“李先生,你看地面。”我這才低頭往下看去。
此次是第三次進宅,可我并沒有太過仔細的打量這里。
畢竟這是袁化邵的住,若是我貿然看的太多,也會讓人不喜。
更何況我是有求于人。
現在仔細一看,我眼神一凝,心頭便升起幾分驚駭。
地面上,從袁化邵腳下起,便是一圈套著一圈,纂刻出來的卦位置。
最中間一圈,有十六個位置。
再往遠,便是更加麻麻的陣位!
以先天十六卦為陣腳,院地面,是玄甲六十四卦全圖?
當然,只是讓人看見卦象,并沒有半分影響,更無人可以學。
這就和八卦一模一樣。
在這宅中,袁化邵應該可以完的使用他言出卦的能力。
怪不得,壬子庚和壬九乾兩人,只敢在外算計袁化邵,不敢去近手……
“先天十六卦,玄甲六十四天算,整個先天算,都是相輔相,只有這樣,才能將發揮到極限。”袁化邵面上依舊是淡笑。
他又道:“李先生,你和賢弟妹,還有侄兒,柳道長,都可以長住在宅,此地,將不會有任何危險。”
我抱了抱拳,還沒回答,柳正道卻從屋頂一躍而下。
他到了袁化邵面前,袁化邵同樣和柳正道抱拳。
“袁先生,我想問你一件事,本來,應該等你醫治何雉和遁空的時候問詢,但貧道還是認為,先說清楚,總好過于后問,似是利用。”
柳正道微皺眉,面多了幾分嚴肅。
袁化邵愣了一下,他道:“柳道長但說無妨。”
“我有一師妹,名為柳化煙,早些年便到了開城,要殺你。”
“此事,是為何緣由?”
“柳化煙?殺我?”袁化邵眼中著幾分不解。
他搖了搖頭道:“柳道長,恕我直言……我不認識你說的柳化煙,其間是否有什麼誤會?”
袁化邵的話,卻讓我一怔,柳正道也出疑不解之。
袁化邵又笑了笑,他說道:“定然有些誤會,既然是柳道長的師妹,同為正道人士,又怎麼會殺袁某。”
“還請柳道長出化煙道長,袁某自認為品行端正,并不是柳家道士要殺的大大惡之人。”袁化邵的面鄭重了不,卻并沒有出什麼不喜之。
這時,我心里頭已經疑竇叢生了。
柳化煙要殺袁化邵,袁化邵居然不知道……
看袁化邵這樣子,他甚至都沒見過柳化煙……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柳正道一時沒有開口,他背負著雙手,眉頭皺。
一時間,院的氛圍都凝滯了不。
片刻后,柳正道搖了搖頭,道:“暫且聯系不上化煙,無法來此地。”
袁化邵點點頭,他笑著又做了個請的作,道:“既然如此,先給賢弟妹和遁空侄兒問診,誤會之事,不急。”
第1040章 退的苗頭
何雉和遁空都同時看向我,眼中問詢。
我和柳正道對視一眼,柳正道點了點頭。
“多謝袁先生。”我抱拳后,跟著袁化邵往前走去。
很快,我們便進了堂屋。
堂屋空曠,右側還有一個樓梯,通往上層。
屋只有兩張太師椅,中間一個茶桌。
袁化邵走到一太師椅前坐下,他目看向院外,沉聲道:“甲子,命人抬來桌椅,奉上茶點。”
其實,剛才進院開始,辛甲子就一直跟在我們后方。
袁化邵下令之后,他躬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