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張勇:「這不正好要和孟家合作,把接回來聯姻,正好派上用場。可惜你因為車禍也沒辦法再生了,不然咱再生個,這好事兒哪能落到這丑丫頭上?你看那個樣子,跟聞鶯一個樣無趣,一點不像你。

「你可得謝我,要不是我那會兒把聞鶯推倒,害得再也不能生,沒辦法有自己的孩子了,不然怎麼會心甘愿地養這個孩子?」

張勇笑了:「這話可別再說了,那會兒你還名不正言不順呢,仔細被外人聽去。」

心升起一寒意。

我的親生父母,害了聞鶯一生。

而我回家第一天,他們就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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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要去一趟杭州,張勇和許巧給了我幾萬做旅游經費。

臨行前,孟安來送我,說等我回來后就去他家。

我笑著點點頭。

孟安陪我值機時,中途去了趟廁所。

我悄悄地把自己做的小手工禮塞進了孟安的外套里,不知孟安何時會發現。

心泛起了幾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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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杭州,我第一站就來了西湖。

有個景點柳浪聞鶯,和聞鶯同名。

我站在岸堤,呼吸著清涼的空氣。

聞鶯很像西湖,淡然又形容昳麗。

如果聞鶯還是我媽媽的話,我很樂意把接到杭州來住,太襯了。

可惜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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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杭州帶了許多特產回家。

爸爸媽媽當晚就沖泡了我帶的藕,我們一家三口圍在一起,肚子吃了個溜圓。

第二天,我就跟孟安去了他家。

孟叔叔戴著金框眼鏡,儀表堂堂的模樣,確實是一副學者的做派。

我們在飯桌上聊了許多和醫學有關的話題。

我同孟叔叔說:「我以后也想做醫生。」

孟叔叔問我,想不想去試試最新的醫學儀

我答應了。

他帶我去了地下室。

躺在躺椅上,孟叔叔用儀掃了掃我的腦袋。

片刻后他問我覺如何,我說很舒服。

他笑了一下,笑容詭譎。

孟安把我送到家門口,說歡迎我再來。

第三天,我又去了孟安家。

孟叔叔拿了個新的玩意兒在我頭上搗鼓。

此后我每天都去。

第五天我再去時,發現孟安家又來了兩個叔叔。

都是聞鶯的同事。

他們又把我邀請到地下室。

而后,孟叔叔突然把門鎖上了。

他們相視一笑,說:

「實驗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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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把孟安爸爸&—&—孟君的頭鋸下來,我才歇了一會兒。

張勇和孟安他們說的話,我一個字也沒信。

聞鶯這般好的人,不可能是他們里那個拐了兒還用孩子做實驗的惡人。

不過在他們面前演演戲,套出更多的幕罷了。

不然我該怎麼報仇呢。

我早就知道孟君他們的計劃。

想拿我做人實驗的不是聞鶯,而是的幾個同事兼同學。

理由是,我是惡魔的兒。

他們想看看我的腦袋是不是和正常人不同。

張勇強了聞鶯,嫁給他,又伙同小三將懷孕的聞鶯推下樓梯,害得聞鶯終生不能生育。

張勇做盡了惡。

而孟君他們明知張勇做了惡,卻不阻止,甚至還想知道這種惡魔的兒是否腦也充滿了惡。

沒有一個人拯救聞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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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孟君他們的計劃不難,破綻在孟安。

孟安看我的眼神,太不純粹了。

應該說,他們每個人,包括張勇和許巧,每個人的眼里都充滿了

只有聞鶯看我的眼神,是淡然的、不摻雜任何念的。

在機場那天,我趁孟安上廁所拿到了孟安的手機。

我看了他和孟君他們的聊天記錄。

先是由孟安哄騙我去他家。

心事總是詩,孟安以為話說兩句我就會昏了頭。

孟君說想切開我的腦子,但不可輕舉妄,要循序漸進。

于是他們打算前幾天先陪我玩玩,到第四天才把我關起來解剖。

我把聊天記錄全部拍了照,又在孟安的兜里放了一個針。

里面有一個監聽

孟安或許早以為我對他深種,想也沒想,直接把這個針隨攜帶。

而在他們的聊天里,我聽到了更令我憤怒的幕。

砍斷了聞鶯手筋的不是別人,正是孟君。

早在我被聞鶯收養時,他們就知道我的世。

孟君向聞鶯索要我做人實驗,而聞鶯拒絕了,甚至還把我放了出去。

他本就嫉妒聞鶯,太聰明,卻又貌

在孟君的眼里,漂亮人怎麼能有腦子呢?該老老實實地當花瓶才對,漂亮人不該比他聰明。

孟君一怒之下,砍斷了聞鶯的手筋,還偽造室盜竊。

我可以接他們對我下手。

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聞鶯和的事業。Уȥ

所以他們今天死在了我的斧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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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他們今天想解剖我。

我在回家的第一天就買好了幾把斧頭和電擊棒,還有辣椒水等。

孟家今天正好做了湯。

我在湯里撒了安眠藥,可我沒喝這個湯。

他們也沒發現,畢竟在這幫天才的眼里,我是個蠢貨。

他們大概想不到我會留后手。

等到藥效快要發作時,我才跟他們去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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