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暴躁地扯下自己的領帶,地系在我的脖頸上遮住結。
隨著領帶越來越,我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我漲得滿臉通紅,掙扎的四肢把鐵鏈搖晃地當當作響,可這也讓他更加瘋狂。
他的眸子紅得像火,翻滾著眼可見的澎湃。
他&…&…了。
接著溫熱又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他毫無章法地啃咬上我的,憤怒中夾雜著無奈。
「顧西洲,你怎麼就偏偏是個男人。」
大腦的極致缺氧,幾乎讓我喪失理智。
我本能地攀上齊晏的脖子,貪婪地允吸他齒間的氧氣。
突然一大力推在我的口上,我整個人跌坐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失而復得的氧氣。
「顧西洲,你還真是賤。」
他嫌惡地了角,和剛才溫深的他判若兩人。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我早已不清楚了。
三年的折磨,早已讓我對他的消磨殆盡。
如今,我只想逃離他的魔掌。
4.
「子給我。」
早在一個月前,齊晏就對我說過,只要我愿意以人份站在他邊,他就可以帶我走出這間暗無天日的屋子。ȳz
我知道,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念想。
曾經我抵死不從。
可現在,我妥協了。
畢竟只有走出這間屋子,我才有逃的希。
他冷不防笑出聲,盯著我像是盯著掌心里的獵,看著它從拼命掙扎,到一點點屈服,最后被乖乖馴服。
如我所愿,上的鐵鏈被齊晏打開,只是突來的輕松反而讓我渾不適。
走路發飄,沒有一點力氣,強烈的日照來,我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我本能地拽住他的角,整個人怯怯地跟在他后。
我看不清他的表,只聽見他在我耳邊輕輕說了句。
「別怕,有我。」
聲音溫又堅定。
只是不知道,這次的溫假象,他又能維持多久。
大概走了十幾分鐘,我的視線才逐漸清晰起來。
富麗堂皇的大廳,統一傭人服的傭人,踩上去綿綿的地毯。
我第一次知道,這棟別墅是這樣的極盡奢華。
我被帶到了一間公主風的房間,立馬涌進來幾個造型師來幫我量定制服飾。
三年不見的我,皮帶著病態的白。
我被戴上一頭及腰的大波浪假發,一淡連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涂上了大紅,嫵,像是一朵邀人采擷的花。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久久說不出話,這哪有半分男人樣兒,分明是個勾人奪魄的妖。
而后的齊晏一雙眼睛,從我出現就再也沒離開過。
下一秒,我被拉進他的懷里,鼻尖盡是他灼熱的氣息。
「就這樣乖乖待在我邊,好不好?」
他的眸子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威脅,我知道,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5.
當晚,別墅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派對。
直到看到生日蛋糕上的「祝齊晏生日快樂」的字樣,我才恍然記起,今天是他的生日。
喜歡他以后的每一年,我都會送禮。
如今卻是連他生日都記不得了。
他一眼看破我的心思,牽我的手隨之加重了幾分力道。
「今晚,補給我一個特別的禮。」
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我耳畔說道。
我猛地抬頭看向他,尤其在對上他熾熱的目時,忍不住渾一。
他要什麼,實在太明顯不過了。
「齊晏,又換朋友?這個真不錯!」
突如其來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我順著聲音看去,發現是一個比齊晏還要俊幾分的男人。
星目劍眉,鼻梁高,說話間角帶著一抹里氣的壞笑。
只是打量我時,眼神銳利,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審視。
腰上的手驀然用力,我整個人瞬間在了齊晏上,他低頭在我額頭上一吻,向對面的人彰顯著所有權。
「齊睿,他是你嫂子。」
「哦?嫂子?」
我不知道齊晏為什麼這樣介紹我,可這句話明顯引起了齊睿更大的興趣。
他眼中的探究意味更重,剛要再說什麼,我就被齊晏拽走了。
派對邀請的人很多,除了不明星導演,還有各界商業大佬。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齊晏不僅僅有頂流這個份,他還是商界第一的齊氏集團的未來接班人。
而剛才見到的齊睿,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聽說他們二人明爭暗斗時,我忍不住又向齊睿瞥去。
腦海中反復回響著一句,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6.
齊晏忙著應酬,我跟在他后,小心地拽了拽他西裝的角。
「齊晏&…&…我想去洗手間。」
我一手捂著肚子,故意憋氣把臉憋得通紅。
他盯著我,眼中閃爍著明顯的懷疑,只是在看到我眼中的淚花時,終于還是松了口。
「李哥,洲洲對這兒不,你陪著他。」
李哥是齊晏的助理,所謂的陪著,不過是以防我逃跑找來的借口罷了。
不過我還是滿足的。
畢竟這里到都是齊晏的人,與其逃跑后再被輕而易舉地帶回來折磨,我更想永遠地離開這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