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對不起。」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轉沖出了房間。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忍不住晃神。
溫,暴躁,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齊晏。
我甚至懷疑,他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
9.
昨天的服早已被齊晏撕了個碎。
我打開柜,本想找件他的服穿,卻發現柜早已變了清一的人子。
我選了件最保守的高領套裝,可依舊遮不住脖頸間的斑駁。
我閑得無事,在房間里跑來跑去,把這里當了運場。
三年的,早已把我變了手無縛之力的廢人。
我必須要調整好的狀態。
只是我高估了自己的素質,也就跑了五分鐘,我就氣吁吁了。
我無力地癱在地上,門外突來的敲門聲,瞬間讓我拉響了渾上下的警戒。
就在我以為是齊晏回來時,門口傳來了傭人的聲音。
「夫人,您是在房間用餐,還是到餐廳?」
餐廳?
齊晏竟然允許我自由走?
恍然間我仿佛嗅到了一自由的味道,我下心底的激,面不改回答。
「餐廳。」
致的小菜,燕窩粥,讓我胃口大開,只是剛吃上兩口,就看到齊睿睡臉惺忪地走了過來。
他依舊是昨天那打扮,只是頭發凌,像只炸的獅子。
他懶懶地斜倚在餐椅上,目掃過我的脖頸時,調侃道。
「顧西洲,可以啊。」
「恭喜你為第一個留宿在別墅,不,齊晏房間的人。」
我震驚地看向他,滿眼都是不相信。
齊晏換朋友如換服,怎麼可能沒有帶回來過。
「對,你確實是第一個。」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肯定地強調道。
只是角那抹耐人尋味的笑意,簡直讓我無地自容。
為了轉移話題,我支支吾吾地問道。
「你&…&…你也住這兒?」
他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已經知道我們不和了?你覺得齊晏會讓我住在這兒?」
「昨天喝多了,死賴著沒走。」
我瞬間想到,昨天齊睿離開沒多久,我就聽到了有人在一旁議論他和齊晏不和的事。
原來他在那時就已經布好了局。
明明長得俊秀,人畜無害,偏偏心思卻是這樣深沉,可怕。
我的視線不自覺地在他臉上停留住,他突然起靠近我,笑得邪魅。
「是不是發現我比齊晏更帥?」
「他有什麼好?不如你跟了我!我倆在一起了絕對能氣死齊晏!」
說到齊晏,我也忍不住吐槽。
「對!齊晏有什麼好。」
「溫起來,讓你覺得自己是個寶,暴躁起來,還不如一顆草!齊晏真的沒有一個長得一一樣的雙胞胎兄弟嗎?」
聽到我這樣說,齊睿立馬變得認真起來。
他捋了捋額間的碎發,猛地笑出聲。
「果然!」
似乎沒有再逗留的意思,他沖我擺擺手,便急匆匆地出了門。
我反復咀嚼著這句話,我猜他一定是發現了齊晏的什麼,卻實在想不到這個到底是什麼。
10.
傭人告訴我,齊晏會五點鐘回家。
我提前半小時就回到了房間,表現得懂事又乖巧。
果然,五點整,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快速地打開,他的視線落在書桌旁的我上時,我竟看到他長長地舒了口氣。
接著,眉眼一彎,聲問道。
「洲洲,想不想吃牛排。」
我乖乖地點了點頭,表現出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他似乎很高興,牽起我就向廚房走。
他讓我坐在一旁等,還把傭人全都趕了出去,偌大的廚房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背對著我,在案板上認真地切菜。
我毫沒有,使勁地掐自己大,生怕一個沖就拿菜刀砍向他。
對于惡人,死是解。
我要讓他得到真正的懲罰。
11.
「洲洲,開飯嘍!」
齊晏一西裝地端著盤子走來,違和中又帶著幾分和諧。
只是在被我看到,牛排被煎了十一分,變了焦黑時,他有些別扭地解釋。
「全的更健康。」
我低頭不語,切下一小塊放到了里。
已變變焦,卻帶著十足的悉。
我在地下室的第二年,飯菜變得異常難吃。
不是沒,就是糊了。
我以為又是他折磨我的把戲,卻怎麼也想不到,竟是他親手做的飯菜。
心里五味雜全,說不出來的難過。
餐廳寂靜一片,只能聽到刀叉和盤子的撞聲。
「洲洲,我下個月要開演唱會,可能比較忙。」
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不自覺地抬起頭,看到他黯淡的眸子瞬間燃起。
「不過我保證,每天都能回家陪你。」
他笑得有些孩子氣,讓我想到了第一次見到齊晏。
我是在綜藝節目上看到的他,那時的他小有名氣,溫文儒雅,臉上帶著未完全退卻的稚氣。
他唱了一首自己寫的歌,我就是在那時上他的。
我呆呆地盯著他,鬼使神差地說了句。
「想聽你唱歌。」
他滿臉驚喜,興地跑去拿吉他。
【我是白天,晴朗,我是黑夜,暴雨嗚咽。我能穿越四季,卻丟了自己。】
橘黃的燈下,他練地撥弄琴弦,俊朗的臉龐,澄澈的聲音,在琴聲的蠱下,我的心跳依舊加速,卻沒有了當時的洶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