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愕地抬手,想要去。
男人卻避開了,轉過來,單膝跪在床上,握住我的手,苦笑:「我花了五年時間,才重新見到你。」
「你說,我怎麼可能不你?怎麼可能會和一個人在一起三年?」
我喃喃道:「那是?」
「......是司家要挾,花錢雇來的,試探我是不是真的不再喜歡你了。」
「我就將計就計,在他們面前演戲,所以他們才肯放我離開。」
我低頭:「害怕嗎?」
「在那個地方,孤立無援,不是打就是罵,害怕嗎?」
他心疼地著我的臉:
「害怕的,怕忘了你,再也見不到你怎麼辦?」
「還好,我回來了。」
我竭力繃平聲線:「司頌,值得嗎?」
他吻著我的眼睛:
「值得。」
23
床陷得深。
我抓著他的臂膀。
他問:「在一起嗎?」
我:「好。」
「結婚嗎?」
「好。」
「死都不分開的那種,想清楚。」
他在給我最后一次可以反悔的機會。
我抱他:「好。」
只要是你,什麼都好。
24
司頌番外。
喜歡上發小這件事,是我死死掩藏的。
不敢讓任何人知道,特別是他。
在我封鎖的一個房間,全是他的照片、送的東西,哪怕是一張快模糊不清的電影票,都被我好好保存著。
我想讓他知道,又不想讓他知道。
邊人都能察覺出來我對他的與眾不同,也只有他這個傻子才不知道。
確實傻的, 每次打架, 都沾沾自喜自己厲害。
他不知道,我早就能打得過他了,只是心甘愿被而已。
他喜歡一切新鮮事,比如酒吧。
我很想告訴他。
里面有很多壞人,別去。
我的邊最安全。
可是他想去啊, 還能有什麼辦法, 我陪著唄。
他喝醉了, 醉后的樣子很可, 想親。
我是這樣想的, 也是這樣做的。
他傻傻地什麼都不知道,還敢舌頭。
從此, 這了我時常做的夢。
夢里的一切都更為大膽,他很配合。
每每醒來,我都忍不住幻想, 若是真的就好了。
十八歲那年, 我和家里人第一次爭吵,吵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他們將那個房間里的所有東西都燒了。
我瘋了一樣沖進火場, 想要搶救那些東西,吸進不濃煙, 昏迷了過去。
醒來時, 已經被關在國外了。
我在這里看到了很多跟我一樣的人。
境沒有重復的,卻都樣子凄慘。
司家的人一點面都沒留,想要將韓敘從我腦海中剔除,什麼法子最痛最管用, 就用什麼。
我死扛著, 上背著無數疤痕,舊的還沒有好,又來新的。
一年,整整一年。
我用演技騙了所有人,逃出來了。
司家給我的第一個考驗就是和異🌸往。
我將計就計。
在那三年里, 我假意要跟家族虛心學習,其實是在背后暗箱作,功架空了司家。
后來,他們終于妥協, 雙方各退一步。
我會好好管理公司, 而他們不會干涉我的。
回國那天,我見到了被包圍的韓敘。
還是和以前一樣, 翻白眼兒, 能手絕不。
還是我喜歡的那個司頌。
可是他騙了我,他說不會相信所謂的網絡。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 他有個相五年的男友。
正是從我離開的那年開始的。
他騙我。
我雇傭黑客,占用了他那男朋友的賬號,看到他們的聊天, 雖然只是單純地分生活, 可是心里依舊嫉妒得發狂。
我毫不覺得自己卑劣。
我查到他那個男朋友腳踏好幾條船,一直在欺騙他的。
便偽裝那人的語氣,跟他提分手。
只有分手了, 我才有機會,不是嗎?
對于喜歡的人,不擇手段又怎麼樣?
- 完 -
木木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