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你就別想找到一份像樣的工作了。&”
宋淮年頹然坐下。
最終,他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15
我們的離婚,在圈子里還是掀起了不波浪。
許多太太給我打電話:&“你糊涂啊,男人在外面玩,你有什麼辦法?只要正牌太太是你,只管樂就好。&”
我面無表的嗯嗯嗯,又故作可憐:&“他與那老師是真,總在兒園里做那檔子事,我怕臟了圓圓的眼睛,只好離婚。&”
孩子是所有母親的最后底線,對方立即與我一起破口大罵。
我立刻打牌:&“我現在是個離異的單親媽媽,每天還要辛苦上班賺錢,哦對了,我在蔣勝的公司里做事,我知道你家最近在做這方面生意,行行好,幫幫我。&”
蔣勝的公司不大,能做的業務,剛好在這些太太們能自行定奪的范疇。
也多虧了過去宋淮年的苦心經營,這些人脈對我用很大。
我有能力,只缺機會。
不到兩年時間,大家便只知我是蔣勝麾下的一把好槍,能力強,會做生意,周穗歲。
很人會再提起我曾是宋太太。
宋淮年再度給我打電話,言語間還是和從前一樣傲慢:&“我聽說你到和人賣慘?我早說了,你這樣的家庭主婦,適應不了職場,你現在回來,我還愿意接納你。&”
我說:&“干你屁事。&”
他很震驚:&“你怎麼變得這樣俗?周穗歲,你可想清楚,你一個離過婚的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了,哪個男人不嫌棄?&”
我說:&“干他們屁事。&”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他也只是打腫臉充胖子,實際上,被上一家公司開除后,還是有不人忌諱他的丑聞,使他的求職之路波折連連。
苦心經營那麼久的人脈,最終全給我做了嫁,他如何不恨?
還要養一個貪得無厭的喬伊可,生了一個男孩,終于母憑子貴,為夢寐以求的宋太太。
只可惜宋先生已凈出戶,沒能實現階級遷躍不說,名聲還被搞臭了。
據說現在風聲鶴唳,一有人接近宋淮年,便懷疑他出軌,把他看得很。
他們在一起后變得兩相厭看,矛盾重重,三天兩頭吵架。
宋淮年不是沒有過低谷期,過去,他能爬上來,全憑我的支持。
我很好奇,他靠喬伊可,又能混什麼樣?
離婚第四年,蔣勝的公司規模越來越龐大。
我和宋淮年再次會面,是在公司里。
我們是甲方,他與競爭對手同時邁步進來,看清辦公室的我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變了很多,西裝不大合,已破了線,下上有薄薄胡渣,一直佝僂著背,臉上的諂笑容已經僵住。
&“不是說總監辦公室嗎?&”他喃喃:&“你怎麼坐在這里?&”
我沖他笑笑,用筆指指門口,說:&“連對接公司的基本資料都查不清楚,您請出去吧。&”
他這才如夢初醒般,慌忙朝我遞資料:&“等等,你先看看我們的方案&…&…&”
我沖門口助理說:&“保安。&”
他不可思議的著我:&“你一點舊都不念?&”
&“我們沒有舊,&”我說:&“我不再是你的太太、你炫耀的工,我現在是你的甲方,現在,請你滾出我的辦公室。&”
他渾渾噩噩的離開了,走之前,頻頻回。
&“周穗歲,&”他站在門邊,說:&“我現在才知道你以前對我付出了多。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我很慷慨:&“已經不需要了。&”
后來聽說,他回去后和喬伊可大吵一架,兩個人當時在開車,因為搶奪方向盤,出了不小的事故。
不知道人有沒有事,我也不在乎。
圓圓現在幾乎已經忘記了他,畢竟在喬伊可生下孩子后,嚴令止他來看圓圓。
而他,沒有反抗。
我和圓圓都在一點一點的忘過去,走向新的未來。
至于他的道歉,什麼用都沒有,我也不想聽。
有些傷痕是不可逆的。
能支撐你站起來的,只有你自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