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輸掉比賽也有我的一份,但我秉持著與其耗自己,不如責怪他人的原則,對不遠還在鋪沙發的沈言酌展開了攻擊。
「都怪你,你怎麼不跑快點?」
「都怪你,你怎麼不跑慢點?」
結果一開口,我倆都是一愣。
「你拉著我怎麼可能跑快?」
「你拉著我怎麼可能跑慢?」
「&…&…」
「&…&…」
「我不管,反正就是怪你!」
「我不管,反正就是怪你!」
我沉默了,沈言酌也沉默了,彈 幕笑瘋了。
【小學吵架 belike。】
【我就說他倆咋可能一點默契沒有呢?原來在這呢!】
【我賭五錢,下一句肯定還是一塊說!】
「算了,算了。」
「算了,算了。」
我和沈言酌同時擺了擺手。
說實話,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他手我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但關鍵是,我們已經分手了啊&…&…
我有些恍惚地抬頭看他,發現他也在看我。
幾秒后,沈言酌站起往我這邊走來。
「曼曼,我&…&…」
「言言哥哥,你睡了嗎?」
對話被門外的聲音打斷。
「睡了!」
沈言酌冷著臉回了句。
「那我進來了。」
「&…&…」
「噗&—&—」
我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尚青青提著一個果籃進來了。
「言言哥哥,你肚子好點了嗎?」
尚青青靠近沈言酌一步,沈言酌就靠近我一步。
「已經好了。」
「這是我剛洗的水果,你嘗嘗吧。」
「不了,我對水果過敏。」
「這個籃子&…&…」
「我對籃子也過敏!」
「我&…&…」
「我對人也過敏!」
沈言酌一副驚恐的表,此時已經站到了我邊。
我看著一副小貓驚樣子的沈言酌,下意識抬手了他的腦袋。
沈言酌有些驚喜地看了看我,然后一臉乖巧地彎了彎腰。
下一秒,沈言酌順手攬住我的腰,作勢要靠近,然后頓了一下,看向尚青青:「你還不走嗎?接下來是付費容了。」
尚青青臉都憋紅了。
最后,尚青青把果籃放到桌上,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彈幕又開始制作表包了:
【小貓驚恐.jpg】Ϋz
【小貓順服.jpg】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對人過敏!哈哈哈哈!】
尚青青一走,我一把推開了沈言酌。
「曼曼&…&…」
「這是另外的價錢。」
「&…&…」
沈言酌憤憤地轉,就當我以為他不會再來擾我的時候,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到了我眼前,手指上夾了張卡。
「五百萬,人,和我復合。」
沈言酌擺了一個自認為很霸總的姿勢。
我:「&…&…好油。」
沈言酌立刻炸了:&γž
「你可以說我的鞋是假的,也可以說我的演技很差,但你不能說我油!」
我懶得理他,拿起洗漱用品就準備去洗漱。
然后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閣樓沒有衛生間&…&…
也就是說,如果我想洗漱,就只能去借樓下的,或者直接去院子里的水池邊。
大社恐人直接選擇去院子里。
然后大社恐人就在水池邊看到了一排蹲著刷牙的人。
「大、大家晚上好啊!哈哈&…&…」
尼瑪我還穿著大象鼻子睡。
大象鼻子還是朝前&…&…
前面一排人里塞著牙刷嗚嗚咽咽地和我打招呼。
最左邊的年齡相對較大的男嘉賓慢慢站了起來:「我刷好了,小蘇你來&…&…哎喲蹲麻了。」
「哥,你們不是住豪華套間嗎?怎麼還來這里洗漱?」
我趕過去扶了一把。
「哦,青青剛才回來 心不好,這會兒和家里人打電話呢,我先把屋子騰給了。」
哥一邊說一邊挪到水池旁涮杯子。
我了然地點了點頭。
然后蹲到了哥原來的位置。
很難想象,平時在熒幕上形象極佳的流量小生和小花們居然和我這個一起蹲著刷牙。
謝互聯網。
「呀,大家都在呢?」
平靜的氣氛被沈言酌打破,他后還跟著攝像師。
和彈幕屏。
【啊啊啊啊!笑得想死,蹲在水池邊刷牙,太接地氣了吧?】
【甚至有年味。】
結果下一秒,沈言酌直接拱著手說道:「怕除夕工作忙,先給大家拜個早年!」
我:「&…&…」
在場所有打工人:「&…&…」
彈幕:「&…&…」
【是誰破防了我不說。】
【我已經能想象今年春晚第一句:親的觀眾朋友們,你們下班了嗎?】
【除夕這天,和老板同事在辦公室里一起包餃砸&—&—騾馬假日。】
【暗同事的人有福了家人們!】
結果這貨發完瘋直接拿著牙刷到了我旁邊:「這位朋友,你長得好像我前友。」
「滾!」我直接把他拱到一邊,「大晚上又發什麼瘋?」
這一幕被我旁邊的溫姐姐看到,笑著調侃道:「看樣子,你一定很喜歡吧?」
沈言酌一本正經地回復道:「嗯,的上總是有淡淡的柚子香,很好聞。」
我心里有不祥的預。
「哇,一定是個很可的姑娘。」溫姐姐看著我笑,「那怎麼分手了呢?」
「后來我發現,柚子香是因為用柚子皮盤頭發。」
「我覺得很新奇,發了個朋友圈。」
「然后就&…&…唔唔。」
我直接上手捂住他的。
啊啊啊啊!去死啊沈言酌!
對上溫姐姐疑的眼神,我尷尬地笑了笑:「啊哈哈,他說的是&…&…柚子皮味道的發繩,對,發繩&…&…」
「啊,柚子皮味的發繩啊,聽上去很好聞。」
我趕結束話題。
彈幕快笑瘋了:
【我嘞個豆,你怎麼知道我也用柚子皮盤頭?】
【但是柚子皮真的很好用唉!】
【所以沈言酌和蘇心曼分手就因為這個?尊嘟假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