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我現在是金丹后期,要打能打,要跑能跑。你要是實在害怕,躲我后就行了。」

我呵呵。

如果不出意外,我們必定會遇到顧夕月和夜孤辰。

就我倆現在這水平加起來和夜孤辰比,連瓣蒜也不是。&ÿž

17

我和婁展趕在境關閉前的最后一天到達。

被傳送到不同地方,我們靠著連心鏡找到彼此。

境中遇到各種艱險,又一一化解,最后真的給我們找到了傳說中的逢春草。

我和婁展相擁喜極而泣,天無絕人之路。

「這麼高興呢?」

「對啊,跟過年一樣開心。」

婁展下意識回答。

我倆松開對方,回頭一看。

旁邊赫然站著一對俊男,不是顧夕月和夜孤辰還能有誰。

「聽說我三師兄病得很重,乖乖把逢春草出來,我就讓你們倆死得痛快點!」

我看了看旁邊木木呆呆滿臉冷漠的夜孤辰。

當著你的面提別的男修,你頭上這麼綠,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夜孤辰無所謂地搖搖頭。

「我阿月,只要心中有我的一席之地就夠了。」

我竟無言以對。

「廢話說!」婁展把我護到后,一把烈焰尖槍指著夜孤辰。

夜孤辰一劍劈來,婁展險險避開冰刃,立馬反擊。

這場戰斗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了,婁展用槍適合近戰,夜孤辰早十年前就是修仙界第一劍修了,劍氣可化冰,本不用近戰。

我神游天外的時候,一道劍風撲面而來,我連忙跳到一邊,出腰間的鞭子和顧夕月打在了一起。

也就半炷香的工夫,我和婁展都在了下風。

眼見著婁展倒在地上,夜孤辰要使出殺招,我一邊躲閃一邊朝婁展奔過去。

「沒想到是我先拖你后,」婁展角有不斷地溢出來,「葉鶯,其實我&…&…」

婁展的話還沒說完,夜孤辰的殺招和顧夕月的最后一擊前后直奔我倆而來。

我看準時機一掌打在婁展上,我倆各自滾開數步。

那劈山開河的磅礴劍氣呼嘯而至,竟引得烏云聚集晴天霹靂。

我被震出幾丈遠,猛地吐出一大口鮮,然后心上驀地一輕。

是靈契!

靈契解了!

我看著前面跑過來的藍,心中驚愕。

日他師祖,傅舒白真不把自己的命當命。

傅舒白把我扶起來,我們倆回去,卻見到顧夕月和夜孤辰朝婁展走過去。

顧夕月的聲音順著風傳來。

「沒想到你我二人竟合力把天地契約劈開了!這神境果然是驚喜。現在這只可憐的小狗是無主的了,等我滴認主,他就只能乖乖聽我的話&…&…」

敢染指我的人,你也配?

我往自己和傅舒白了疾風符,瞬移到婁展旁邊。

婁展已經重傷暈過去,變了一只渾的小狗。

我把婁展抱起來放到傅 舒白懷里。

「今日之事我早有預料,不久境就會關閉。逢春草在阿展上,你帶他走。

「若我能活,我必去尋你們。若我不能活,好好修煉,為我報仇。」

我從儲袋里拿了幾樣保命法寶,剩下的一腦全塞給了傅舒白。

「一定要活著,一定要去找我們!」

我點點頭,催他快走。

傅舒白帶著婁展走了,我長舒一口氣。

「你倒是仗義!」

我盯著顧夕月沒接的話,笑死, 我跟婁展可不一樣。

「不過我原也沒想殺他倆。」

我當然知道,顧夕月這個魔是要留著他倆暖床的。但是讓我眼睜睜看著傅舒白和婁展被迫屈服于,比讓我死了還難

我抬手, 空中浮起無數靈符。靈符圍一個圈,包圍了我們三人。

顧夕月輕笑出聲。

「照虎畫貓嗎?這招我早就用爛了。」

靈符仿佛從沙地里長出的竹子, 節節躥升,長到很高又紛紛向中心聚攏而來。

看著靈符逐漸聚攏, 如同一個倒扣的碗, 顧夕月臉上開始出慌張的神

頂部的口還沒收, 顧夕月拉著夜孤辰就想從那里逃出去, 但卻撞上一層明的屏障,被反彈回來。

「這, 這是什麼?」

見我不答話,顧夕月一劍劈砍過來, 我匆忙閃避, 風刃打在我后的符帳上。

「很好,這是你自己發的。」

顧夕月和夜孤辰看著我,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轟隆的雷聲響起, 一道雷電出現在符帳中,然后是兩道、三道、四道&…&…

幾萬道雷電在符帳中互相排斥, 融合&…&…

最后幾道巨型紫雷撕裂符帳沖天而出, 轟隆的雷聲響徹境, 引得天地失

空間扭曲, 地山搖, 境竟開始塌陷。

18

去過西塞打石妖,見過南疆的毒蟲, 在北境的冰雪里凍得生無可

我最后又灰溜溜回了躍龍城。

城稅, 城門口的守衛還要拿著一張畫像挨個比對,比對完還要問「你見過葉鶯嗎」。

到我的時候, 守衛問我。

「可否麻煩這位姑娘把面摘下來?」

「抱歉, 相貌丑陋, 不敢以真容示人, 怕嚇到爺。」

守衛不好強求, 又問我。

「姑娘可曾見過這畫上之人, 葉鶯。」

「不曾見過。」

「那姑娘如何稱呼,進城之人須登記在冊。」

「我葉麻雀。」

我去城西找小孩哥租院子,無意間提起之前的院子, 他說那院子早被人買下來了。

我只好租了別的院子。

一切收拾妥當, 我累得躺倒在床上。

醒來睜開眼對上一雙墨藍眸子。

不知了他上哪機關, 他立刻就紅了眼眶。

煩死。

我翻背對他,又被他掰著肩膀轉回來。

「你這個騙子!」

傅舒白把臉埋在我的脖頸, 聲帶哽咽地控訴我。

「別哭了,好歹也是一城之主, 別哭了行不行?」

傅舒白不依不饒地在我懷里蹭來蹭去。

「行了, 怎麼跟小狗一樣。」

傅舒白抬眼著我, 沒 有半點不好意思。

「我就是鶯鶯的狗。」

哐當一聲。

「你是鶯鶯的狗,那我是什麼?」

傅舒白囂張地回復那人。

「你是赤炎風犬啊。」

婁展嗚哩哇啦地跑過來,把傅舒白到一邊, 抱著我開始號啕大哭。

「鶯鶯你怎麼能不要我了呢,我要和你重新結契!」

我無語著遠被撞壞的門。

剛回來這倆人就抱著我哭哭哭,我的福氣都要被他們哭沒了!

-完-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