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28
在眾人意味不明的眼神中,崔茯苓提劍一聲喝。
純火靈的氣息溢出,引來眾人的喝彩。
我垂下眼簾,心如止水,隨手提劍擋下的招數。
趁錯愕時再抬腳往腰間狠狠一踹。
崔茯苓慘著倒在比試臺角落,嘔出一大口鮮。
&“怎麼回事,崔茯苓金丹中期的修為在同輩中簡直塵莫及,怎會一招即敗?&”
&“這謝芷是何修為?&”
大多數人忍不住驚呼,看我的眼神中帶了幾探究。
只有靈劍宗為數不多認出我的人,臉都難看下來。
崔茯苓自被捧著長大,格縱。
在用火凰修復靈后更是修為猛進,揚名九州。
如今被我這個&“凡人&”一擊即倒,臉上布滿憤恨。
幾息間,崔茯苓周氣勢大漲,咬破舌尖,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一只火凰騰空而起,發出清脆的鳴。
崔茯苓勢在必得地勾起角,使出了必殺技。
&“完了,這歸元宗的娃娃怕是命堪憂,我看還是點到即止吧!&”
&“不行,打斗場上生死不論,這是自討苦吃!&”
坐在判決席的某宗門長老不忍看下去,堪堪想手卻被攔下。
攔他的正是靈劍宗執法堂的三長老。
三長老還想趁勢嘲諷幾句,卻發現大家都面異向比武臺。
結果一回頭,眼前的景象險些讓他目眥盡裂。
只見那火凰原本氣勢洶洶,卻在到我時頃刻間潰散。
小小金丹期靈力,不足掛齒。
我輕描淡寫地收回空中的手,朝那頭愣住的崔茯苓挑了挑眉:
&“到我了。&”
崔茯苓腦中一片空白,還沒回過神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被拋了出去。
這一掌,是當初冤枉我下跪的代價。
我提著冷劍,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狠狠刺進的丹田。
丹田乃修仙之人命脈所在。
&“茯苓師妹!&”
&“茯苓!&”
圍觀的靈劍宗弟子們紛紛慌了。
尤其是那幾位天之驕子,怎忍心看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子傷。
奈何比武臺有法陣作錮,無人能靠近。
我揚起大大的笑,居高臨下地看著蜷團的崔茯苓:
&“怎的?小小被刺了一劍就疼這樣,那我活生生被你燒死的家人們得多可憐啊?&”
&“我&…&…我錯了&…&…你放過我&…&…&”
崔茯苓捂著傷口求饒,小臉煞白。
那冷冷的劍尖抵著的丹元,只用力再進一寸即會破碎。
若金丹破碎,則修為盡毀。
&“錯了?你錯哪兒了?&”
我抬腳碾在肩頭,又噙著笑緩緩俯。
極近距離下,總算看清了那雙靈眸中的高傲與怨毒。
一如既往地虛偽至極。
29
&“夠了!白芷你點到即止!你若敢傷了我靈劍宗弟子,我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判決臺上,向來護短的三長老臉鐵青拍桌而起。
這三長老自詡公平公正,也不過如此。
&“長老,方才不是你說打斗場上,生死不論嗎?怎我死得,崔茯苓就死不得?&”
我明知故問,用溫聲細語揭穿他兩面三刀的面目。
不宗門樂意看靈劍宗吃癟,紛紛出看好戲的神。
眼見我那長劍蠢蠢,臺下天之驕子們頓時紅了眼。
眾目睽睽下,我握劍轉腕就要手。
猛然間,一道劍氣破開法陣錮從遠來。
我手中劣質的鐵劍寸寸斷裂。
滿場嘩然。
一男子白發勝雪,仙袂飄飄飛而來。
夜君華終于忍不住現,他垂眸彎腰將崔茯苓擁懷中。
抬手萬般溫地拭去角的跡,眼中滿是憐惜。
這場面,與當初崔茯苓火燒小香山時別無二樣。
我雙手抱好笑地看著眼前一幕,直至對上那雙淡漠清高的雙眸。
濃烈的恨意剎那席卷而上:
&“君華仙尊,這是還我的火凰來了?&”
&“......&”
面對我的嘲諷,夜君華面不虞,周淡淡殺意浮現。
若不是今日九州各宗門云集于此,他定會對我下手以除后患。
只可惜,這次占據了天時地利的人,是我。
他一言不發,擁著意識模糊的崔茯苓飛下臺療傷。
&“下一位。&”
我輕點腳尖退回比武臺中央,又隨手換了把破劍。
眼神淡漠掃視全場。
30
&“靈劍宗敗!&”
&“百花宗敗!&”
&“天一宗敗!&”
&“......&”
我素靜立高臺,一劍破一人。
眾人先是嘩然,爾后是死一般的沉默。
直至九州宗門盡數落敗,最后一位天之驕子倒在我面前。
&“歸元宗,謝芷勝!&”
滿座轟然。
歸元宗的長老們頓時喜上眉梢,止不住地朝我眉弄眼。
在眾人狂熱的視線中,我緩步上臺。
判決席的長老臉復雜,拿出了中州寶庫的令。
眼看這令就要落我手中,各宗門天之驕子們投來艷羨的目。
&“且慢。&”
臺下靈劍宗的方位傳來制止聲。
那聲音似淬了寒冰,人聽了心生寒意。
我勾起角,回頭無辜地看向不遠的夜君華。
他負手而立,周靈力四溢,蓄勢待發。
而他的后,方才上臺與我對打過的弟子們都面帶死氣。
驕傲矜貴的崔茯苓......
清冷絕塵的大師兄......
桀驁不馴的二師兄......
都是老仇人們。
&“將解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