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diy完釋放了一次,更空虛了。
姜樂打來電話,問我一道理題,我寫寫畫畫半天,給講了一遍。
但是這個木腦袋居然沒聽懂。
我抑著怒火,大吼著又講了一遍,姜樂不滿地嘖了一聲。
「也就章止哥能忍你這臭脾氣。」
我嚨一滯,平靜下來。
姜樂在那一個人自言自語地演算,最后驚呼一聲:「我會了,那掛啦哥。」
「等等。」
「干嘛?」
「&…&…你為什麼寫章止和我的文,不寫我和別人啊?」
姜樂那邊無語了好久,等我快不耐煩了才開口:「因為哥你一看就章止哥得要死啊。」
???
我不服:「不是章止我得要死嗎?」
姜樂嗤笑一聲:「章止哥上次和我說你高中畢業那會,他嚴重過敏搶救,你守在門口哭了一晚上。還有之前他被小刀劃破手&…&…哎太多了,每次你都張得要世界陪葬一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姜樂掛了電話。
我還陷在說的那些話里。
我關心章止,因為他對自己一直很馬虎,他是孤兒無牽無掛,如果我不關注他,他仿佛會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無聲無息地死去。
小時候想要章止平平安安長大。
長大后想要章止順順利利生活。
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質,從想要章止好,變了想要章止本。
我們糾纏在一起這麼多年,他說他在高中畢業時對我心。
那麼我呢?
真正追溯起來,或許我心得更早,只是我從來沒有認識到。
有被自己的深到,既然如此,那就再獎勵自己一發。
章止回來時看到的場景是我著下,聞著他的枕頭輕聲喊著他的名字套弄。
「看來4次還是了點,讓你這麼不滿足。」
我一驚,一伏在他的床上。
明明已經赤誠相待,嚴格來講都已經負距離過了,但我此刻還是有點害。
著急忙慌地試圖扯上子。
章止上前一步按住我的手。
「床單是新換的&…&…」
「對不起,我洗。」
章止結,微涼的手指挲著我的小腹,合的逐漸升溫。
這次我理智了,強烈拒絕。
一頓爽和頓頓爽我還是分得清的。
「等你好了再說。」
章止輕嘆一口氣:「傷筋骨一百天。」
「這這麼久啊&…&…」
他湊到我耳邊輕輕啄了一口我的耳垂。
「我不,你好不好?你在上面。」
章止居然這麼大方?
那個詞啥來著,互攻。
想到要解鎖姜樂沒寫到的部分了,我就有點激。
很快我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我不是我他,是讓我自己。
我全酸,力竭趴到他的膛,章止過來索吻,我覺他又脹大幾分。
夜好長。
人生也很長。
我和章止迄今為止共同渡過的二十多年,如今進了新的篇章。
「章止。」
「嗯?」
「我也你。」
&—&—全文完&—&—
作者:右恰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