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中的梁子澄和年邁的人臉上甚至出現了七彩的馬賽克。
「你說什麼?」
我腦海里的聲音很懵,它還沒出戲呢。
我大喝一聲:「滾出去!」
下一秒,幻境崩壞,我的意識回到了現實。
我魂出竅,把扔給胡巽,一地站在了夜中。
「零點過啦!我林玉葉終于能用掛啦!」
我叉腰大笑。
天上那位招雷的不是不讓家仙們手嗎?
那就我自己來解決吧!
「你,你是什麼怪!」被附的梁子澄看著我現在的樣子,驚恐大。
它仗著家仙不能傷人的規矩,把灰仙和胡巽耍得團團轉,而且它周的力量也因為不明原因,暴漲起來,變得比之前強悍很多。
但那又如何?
我過梁子澄的眼睛看我現在的樣子。
半邊臉腐爛,及腰長發胡散著,雙眼還冒著紅。
真懷念啊,我這半鬼王的樣子。
我一躍而起,出手向它脖子掐去,笑得比它之前還邪:
「我是你姑!」
梁子澄躲避不及,一下被我掐住梁脖子。
我手下一個用力,就把厲鬼的魂魄抓了出來。
「啊啊啊!」它放聲尖。
我一掌呼過去,聲停止了。
「要你欺負我!要你追著我跑!沒想到吧,姑我是鬼中霸王!」
我把它扔到地上,一腳接著一腳地踹,每踹一下,它上就消散一些鬼氣。
那些鬼氣還想往它上鉆,被我狠狠瞪了一眼,最后只能巍巍逃走了。
天空也是一片安寧。
就在這時,梁子澄呆傻的聲音傳來:「你,你是林玉葉?你真是鬼?」
我朝他綻放出一個齒笑。
他打了個哆嗦。
17
「你竟然是黃翔飛&…&…」
梁子澄臉復雜地看著厲鬼。
因為跳🏢自殺的緣故,黃翔飛的臉看起來比我還可怕,再加上它一直沒有正經地在梁子澄面前顯形,沒被他認出來也正常。
厲鬼黃翔飛被我的一頭發綁著,一點也不了。
它頹然地低頭看著地上,并不回梁子澄的話。
我踢了它一腳:「你把我拖進的那個幻境,后來發生了什麼?」
「林,林玉葉你,你別踢了,它看起來都要消失了&…&…」
梁子澄小心翼翼地說。
黃翔飛也怕我再下腳,它乖乖地敘述了起來。
原來,它當晚就吃掉了它母親的生氣,魂魄也因此飽滿起來。
它的計劃是找到梁子澄,先吸食他的氣運,讓他被生活垮, 再吞掉他充滿負面緒的靈魂。
但它卻被梁子澄邊的一個鬼趕走了。
那鬼上有功德, 黃翔飛打不過,后來它不知道去了哪里,做了什麼,再來找梁子澄的時候,已經胎換骨了厲鬼。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胡巽嚴肅地問。
黃翔飛搖頭。
胡巽陷沉思。
變厲鬼的黃翔飛再對上鬼,那就是菜了,但鬼不論了多嚴重的傷,都拼命保護著梁子澄。
「為什麼&…&…」梁子澄很悵然。
我聳聳肩:「不如你自己問問?」
我走到一棵柳樹邊,雙手沒樹干,緩緩后退, 牽出了一雙比月還淡的手。
只可惜, 也就剩一雙手了,再沒有多余的力量凝結出。
「要問嗎?」我回頭看梁子澄。
他死死盯著那雙手上的戒指,臉上的開始不斷抖, 半晌,落下了淚。
「媽?」
那雙手驀地抓我的手。
梁子澄捂住,眼淚不斷從指中流出:「那個戒指,是我媽的戒指&…&…生前是一名警察&…&…」
難怪會給他線索, 難怪會鼓勵他去解決那些案件。
難怪會拼著魂飛魄散, 也要守護他。
我閉上眼, 向那雙手注自己的力量, 梁母的魂魄漸漸充盈起來。
看著那張似曾相識的臉, 我一愣:「你是季家人?」
梁母點頭,目眷念地看向梁子澄,臉上出了慈的笑。
我也看向梁子澄, 但我沒笑, 我的表十分扭曲。
我就說, 怎麼會讓梁子澄來找我, 怎麼知道我能幫到他, 原來是天殺的季家人!
梁子澄正傻傻地站在旁邊盯著自己的母親, 本沒注意到我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
「尊家,你可不能吃人哦!」胡巽的聲音驟然響起。
仔細聽, 還憋著笑。
我一臉便樣地招來了黑白無常。
尾聲
黑白無常來得很快, 他們帶走了黃翔飛,也帶走了梁母。
不同的是,黃翔飛得司審, 在地獄里贖罪;梁母大概率會安穩投胎,投生到一個幸福的家庭。
不算出乎意料的是,梁子澄很快接了又要和母親分開的事實。
他還快樂地許諾,逢年過節會給母親燒超多錢。
用他的話說,能在母親去世后,得到那麼久的庇護, 能再見一面, 已經是撞了大運了。
白無常走之前意味深長地警告我:「都盯著你呢,一旦行錯了路,我隨時都會把你抓回十八層地獄。」
我掏了掏耳朵, 又從的荷包里掏出一顆大白兔糖:「吃不?」
白無常臉一。
黑無常悶笑著把他拉走,順便帶走了大白兔。
「玉葉姑娘,下次見。」
-完-
寫稿的小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