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夢里的人嗎?」他突然又說。
「三年前我在南山偶然遇見一個人,本是模糊一眼,可再后來那張臉在夢境中越來越清晰。」我詫異,三年前,南山?
莫非&…
「這人不會是我吧?」
我去,曾經我也經常扮男裝,所以難道李璟的白月一開始就是我,所以上一世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個男子??
這是什麼抓馬劇。
就在這時一直尋找我們的暗衛趕來了。
而回去的路上,我覺李璟一直在盯我。
11
回上京后,我便開始躲著李璟。
除了每日上朝能見到面,平日他宣召我,我便以生病推。
我和安的婚期被太后娘娘定下來了。
這也就意味著,謝止必須得回來親。
聽聞謝止已經找到,可他偏偏不想回京。
今日早朝上,李璟表明開拓海上貿易的決心。
眾人眼里,這是個差。
而他當著所有人,把主理貿易之事給了我。
還叮囑我,散朝后留下來好好和他商議。
散朝后,一人一句恭喜充斥著我的大腦。
「為何回來后便一直躲著我?」李璟說。
我把不適、要準備婚事各種理由都說了遍。
他平靜地吐出兩個字,「撒謊。」
我頓時啞言。
他見我不愿便不在繼續追問我。
「變革阻力重重,你可敢與我一起闖出一條路來?」他目灼灼,仿佛有魔力般。
我說,「愿意。」
既然你信任我,那我也便愿意一試。
回府后,我爹說謝止來信說不愿娶公主。
我一聽,這哪行?他不娶難不讓我娶?
我當即去了長公主府,將謝止的意思傳達了過去。
倒是不吵不鬧。
第二日,傳來消息,公主逃婚了。
我淪為了上京城的笑話。
同樣被退過親的同僚安我說,習慣就好。
我倒無所謂,因為我知道安去南方找謝止了。
書房,我和李璟在貿易變革上談論的熱火朝天。
令我欣喜的是,生于封建王朝的他竟然和我的思想不謀而合。
甚至有種靈魂的共振。
「謝卿果真足智多謀,若是個兒這得多好兒郎搶著要。」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莫不是看出了什麼。
「陛下,臣未過門的媳婦兒跑了&…&…」
他若有所思,「朕賠你一個。」
我去,他這什麼表,難不還是個0?
「不、不必了。」我訕笑一下。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難以察 覺的失落。
12
長公主走了有月余還未歸。
太后娘娘急得上火,李璟跟個沒事人一樣。
整日照常理政務,宣我宮。
我對著他俊的臉呆愣片刻。
這麼優秀的帥男人,在現代我高低得拿下。
可惜&…&…我可能呆不長久了。
前些日子,周俞安告訴我,回去的方法找到了。
八月十五,月圓之夜,便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七星連珠。
我欣喜萬分,終于可以回家了。
可是欣喜過后,心卻難掩酸。
我好像有一點點舍不得李璟。
在意識到這點后,我拼命的抑制腦海中的念頭。
「想什麼呢?」李璟冷不丁的話語打斷了我的思緒。
「陛下,我覺得你將來一定是一個千古流芳的帝王。」
「怎麼突然又拍起我的馬屁了。」
「我只是、突然很想夸夸你。」
「那你可一定得看著我啊。」面對李璟的直視,我瞬間啞言。
這次恐怕不能答應你了。
安長公主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個男人。
二人深夜到訪謝府。
不知安用了什麼方法,竟然把謝止這塊骨頭帶回來了。
面前突然站著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我頓時語塞。
二人自小分離,也并沒有什麼兄妹之。
他站在我面前有點局促。
「小妹,抱歉,我回來了。」這一刻我真實的到,我的使命結束了。
可是我還沒和李璟道別。
謝止剛回來保不齊不適應,在朝堂上餡,我又不得不留下來。
待二人親過后,圣上就算再圣怒,誅九族也得考慮下自己。
而謝止與安的婚期,也正好定在八月十五。
第二日清晨我還恍惚了一下,我已經不用去上早朝了。
雖然昨夜已經將所有的人際關系跟他梳理了一遍,中午謝止歸來,我還是焦急問他有沒有出岔子。
他說一切安好,但是為什麼陛下看他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你是得罪陛下了嗎?」
不是我得罪他,是他癡迷于我。
我千叮嚀萬囑咐他,說話多干事,千萬別和圣上有過多集。
13
我恢復了謝家二小姐的份,我爹對下人宣稱我剛從鄉下養病回來。
離八月十五只剩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我去見了周俞安。
看到帷帽下的我,他眼睛陡然睜大。
「謝、謝兄,你竟然還有這種癖好?」
敢把我當裝大佬了。
我將事的原尾告訴了他,他當場愣住。
「你知不知道陛下知道了后,你小命不保啊!」
「其實他沒那麼可怕,更何況如今謝止回來了,一切都歸位了。」
周俞安告訴我,八月十五,天機閣就是七星連珠相聚之。
我們約定屆時一起回家。
我獨自回去的路上,心想著一品樓里的食再不吃就吃不到了。
來一餐來一餐。
菜上齊了,摘下帷帽就是胡吃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