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剛下車,對面的一輛車就亮起了燈,像是在沖我打招呼。

我迷迷糊糊地還沒搞明白,宋遲就從那輛車里走了出來。

&“好巧啊,江綰,你也住這個小區?&”

15

我有些清醒了,這個破小區,宋遲一個大頂流,怎麼可能住這里?

他難不是專門過來堵我的?

我有些警惕地看著他。

他卻沖我笑了笑,然后朝我走過來。

他湊到我耳邊輕聲說,&“如果我沒搞錯的話,我們應該是同類吧?&”

陌生的味道一瞬間涌了我的鼻腔,我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

我皺了皺眉,跟他隔開了一點。

他也不介意,反而朝我舉起手機。

&“這不你不回我消息,所以我找了過來了。&”

&“抱歉啊,第一次遇到同類,我有點激。你平時睡眠質量咋樣啊?&”

他一邊問著,一邊跟我走出地下車庫。

我時不時回答了他幾個問題。

見他好像真的沒什麼惡意,我才逐漸放松警惕。

我不由得有些好奇。

&“那為什麼我只有到你的時候才知道你和我是同類啊?&”

宋遲嘿嘿笑了兩聲,然后從口袋里出一塊玉牌。

&“瞧,就是這塊玉牌替我掩蓋僵尸的氣息的。&”

我剛想拿過來掂量一下,宋遲卻眼疾手快地握住了我的手。

&“不行,你得先告訴我,你的睡眠質量為什麼這麼好的,我最近死活睡不著&—&—&”

&“你帶我去看看你的棺材&—&—&”

打鬧之間,我們就出了電梯。

直直地撞上了站在我家門口的池硯。

而他的目落在了我和宋遲拉著的手上。

我趕將玉牌塞宋遲手里,然后一氣呵地立馬松開了宋遲的手。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

沒辦法,我就只能和和稀泥了。

我看向池硯,&“你怎麼來了?&”

池硯的目在宋遲手里的玉牌上停頓了片刻,很快,他垂下了眼。

他輕輕地扯了一下角,像是自嘲地笑了一下。

&“有些東西落在你家了,本來想等你回來給我開門的。&”

&“現在看來,好像不必了。&”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好像讓池硯很難過,一時之間我也有些心煩意

隨便敷衍了宋遲幾句,把他打發走后,我才進了門。

16

洗漱完后,我躺在棺材里居然怎麼也睡不著。

一邊想著,我是不是又犯病,我一邊照了照鏡子。

臉上也沒長出尸斑啊,各個部位也沒有出現巨人觀的征兆。

真是奇怪。

直到凌晨,我才終于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急匆匆地趕到了片場,按部就班地拍戲。

休息的時候撞上了池硯。

我還在猶豫要不要跟他打招呼 ,他就側著從我邊走過了。

午休的時候,唐朵又提來了悉的保溫桶。

我有些疑,池硯不是不理我了嗎,怎麼還要給我送湯?

我問唐朵。

唐朵一臉高深莫測,最后幽幽地嘆了句。

&“小男人的心,海底針,猜不,猜不。&”

我深以為然。

但我昨天晚上突然記起了我的賬號碼,登上微博一看,漲了小幾萬

還都是因為池硯而來的。

我有戲可拍,也都是托了池硯的福。

雖然他之前一看到我就往我腦門上符,他還把我劈暈了,但他后面還救了我。

功過相抵,我甚至欠了他額外的人

想著喝了他的湯,他可能心會好一些,于是我就老老實實地喝完了。

喝不完的還讓唐朵幫我喝,力求一個盤行,表達我對池硯手藝的認可度。

等唐朵把空的保溫桶還回去后,我悄悄問

&“怎麼樣,他臉有沒有好一點?&”

唐朵搖搖頭。

&“還是那一張臭臉。&”

我哀嘆:&“小男人的心,海底針,猜不,猜不。&”

宋遲則是像塊狗皮膏藥一樣一直黏著我跟我說話。

其名曰:&“多跟你說說話,讓我擺失眠的困擾。&”

他眼含熱淚,抱著我的胳膊不撒手。

&“江綰,你懂不懂,對于一只僵尸來說,失眠是多麼大的恥辱!&”

我不懂,但我同他。

算了,跟個因為失眠快要瘋掉的僵尸計較什麼呢?

17

就這樣一直到拍完戲殺青,池硯都沒主跟我說過話,但湯還是每天都送過來。

殺青那晚,導演說他請客開慶功宴。

本來我想回去躺在棺材里睡覺的,但金佳佳居然給我打了一通電話,說讓我一定要參加慶功宴。

說是讓我跟劇組員多多絡一下,到時候上綜藝才不會尷尬。

想了想,我覺得很有道理,便聽了金佳佳的話,去參加慶功宴了。

慶功宴上,導演頻頻向我敬酒,盛難卻,我也就只好喝了一杯。

包間里熱氣開得足,我有些不住,就找了個借口出去氣了。

突然覺得臉上有點了幾下才察覺到不對勁。

拿起手機一看,尸斑又出來了,巨人觀的狀況也有些明顯了。

我洗了把冷水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

片刻之后,才昏昏沉沉地反應過來,池硯還在包廂里。

我怕我直接進去嚇到別人,就拿起手機發消息給宋遲,讓宋遲幫我一下池硯。

宋遲那邊回消息回得很快。

可他卻回復我說:&“池硯不在包廂里。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