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閉上眼睛,都是之前和段清越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我想起之前段清越送我他親手做的飯,我還以為他做飯就是好吃,是天賦異稟,直到發現他指腹上著的創可,才知道這背后是他沒日沒夜的練習。
想起我在籃球場上打籃球,獲得勝利時,在排山倒海的歡呼聲中看到段清越穿過人群朝我走了過來。因為我之前說過讓他不要做的那麼明顯,因此段清越為了給我送水,也給整個籃球隊都送了水。
想起我兄弟大著膽子讓段清越請我們兩人吃飯,我還沒有來得及拒絕,段清越欣然應允。我倆都不喝酒,只能看著兄弟喝。喝多了的兄弟又扯起之前我被盜號的事,我又又囧,一轉頭卻發現段清越角上揚,猝不及防出的笑容讓我忍不住愣神。
&…&…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喜歡上了段清越,可惜已經太晚了。
11
抱著失的想法頹廢過了幾天,我沒想到會再次看到段清越。
看到段清越的那一刻,他和緋聞生的照片再一次涌現在我的腦海中,讓我下意識想要躲避。
不過段清越顯然并不準備這麼輕易就放我走,
段清越:「我和梁月并沒有什麼。」
我:「你不用和我解釋&…&…」
「梁月?!咱們那個小學同學?」
聽到這個名字,我瞬間回過神來,畢竟這個名字從某方面來說稱得上是如雷貫耳&—&—
梁月就是小學時一直追在段清越后的極端追求者。
我記得之前因為手想要打另外一個喜歡段清越的生,已經被學校退學,后來又去了其他城市。
因為這件事太過轟,讓小時候的我有一段時間都十分害怕像梁月這樣的生。
沒想到竟然再次出現了。
照片上的生雖然出側,但長相比起小學時又致了幾分,所以最開始我沒能認出來。
段清越點了點頭,神認真。
原來是梁月通過學校網發布的學生會照片,又找到了段清越,在觀察了一陣之后想要繼續糾纏。
段清越本來不想理會,沒想到這次梁月出于生的直覺,竟然看穿了段清越喜歡我。
的偏執并沒有因為長大而消散,甚至更加極端,竟然想要綁架我。
不過段清越也注意到了梁月的再次出現,很快看穿了對方的計劃。
因為牽涉到了我,這段清越格外小心,一邊故意和我拉開距離, 穩住梁月的緒,一邊收集證據。
他這些天也正是在忙這些,直到終于能夠將梁月送進警局, 這才急匆匆過來找我。
段清越:「抱歉, 因為梁月太瘋狂,如果這次不把送進去,我不知道下一次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我的一直是你。」
我松了一口氣,低下頭出聲說道:「太巧了, 我也的是你。」
這還是我第一次告白, 不免有些張。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 段清越那頭卻遲遲沒有反應。
我下意識抬頭一看,才發現段清越愣住了。
看他的表,我就知道他估計以為自己聽錯了, 因此又說了一遍。
段清越這才像是按下了活鍵, 終于從定格變得可以自由行。
他一把抱住了我, 吻了上來。
這一次我沒有拒絕。
番外
段清越在兒園時就對周硯的印象很差。
他天生聰慧早, 和周邊那些稚的小孩并沒有什麼共同語言, 因此習慣獨。
只是周硯估計是腦補了他被孤立, 因此主靠近他,還吵著要做他的朋友。
段清越并不需要朋友,自然覺得周硯很是聒噪, 只想讓對方離他遠一些。
可周硯對于他的厭惡并不敏銳, 對段清越將他視若空氣的反應也毫不在意。
偏偏兩人還很是有緣, 之后的求學之路都在一起, 甚至還在同一個班, 這也意味著段清越還要忍對方好一段時間。
兩人相的時間太長,因此就連段清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下意識地在人群中追逐起了周硯的影, 又是什麼時候上了對方。
他知道自己不是 gay, 只是上的周硯恰好是男。
可惜周硯是個直男。
他見過周硯對于男稍微親一些的舉就連連后退的厭惡,也見過對方一直追逐在孩子邊。
段清越知道要是自己不告白,在周硯的記憶中還能算得上是同學, 他還能和周硯繼續相。
但是告白之后, 對方只會對他更加退避三舍, 因此一直忍耐著意。
父母也知道他喜歡上了同,卻因為思想開放, 并不在意,只是囑托他要你我愿。
讓段清越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有一天會收到周硯的消息。
雖然周硯沒有備注,但在對方加他的那一刻, 他就已經知道是周硯。
周硯也是 gay 嗎&…&…
段清越在為對方發這種消息覺到憤怒的同時, 又很快被驚喜淹沒。
他下意識地發去了消息,卻又覺得這句話像是明知故問,因此又連忙撤了回去,轉而換了其他話語。
為了這一次的機會,他還特意開了總統套房。
段清越很早就開始炒, 這些錢對他并不算什麼。
他被喜悅沖昏了頭腦, 甚至忽略了被盜號的可能,直到意外從周硯的兄弟那里知道真相。
原來周硯之前只是因為被盜號了,接近他恐怕也是因為想要復仇。
不過段清越的敏銳同樣現在了觀察周硯上, 當意識到對方沒有對他的親吻表現出厭惡時,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在掃清了其他障礙之后,他最終還是得到了周硯。
-完-
阿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