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發現,我眼前竟然&…&…清晰了!
是完全的清晰!跟從前一樣!
眼前的裴照,英俊朗,眸中的喜悅和期待灼灼人。
&“看見了對嗎?&”他無比高興地看著我,&“能看清我了是嗎,星竹?&”
我愕然了一陣才反應過來:&“那解藥,是給我的?&”我上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疾&…&…不是意外嗎?&”
裴照溫地看著我:&“是宇文淵做的,他認為這樣你才好拿。&”
&“你是為我嗎?為了這解藥你才一直屈從于宇文淵?明明你已經不被他控制了是嗎?&”
裴照笑道:&“我自愿的,你&…&…&”他又慌了,&“別哭,別哭啊&…&…星竹,你一哭,我心里好疼&…&…&”
他又抱住了我,地抱住。
這一次,我沒有推開他。
只是裴照還有事沒告訴我,這些是后來間吏查實了告訴我的&—&—
裴照愿意前往漠北,是因為宇文淵給了他一半的解藥。
他將解藥混合在香白糕給我服下,所以我才能忽然看清了一些。
宇文淵答應他從漠北回來后給他另外一半解藥,但卻食言了。
裴照從漠北的尸山海中爬出來,沒想到宇文淵不給解藥,還看到了我上被鞭打的傷痕,怒極,直接去拿下了宇文淵。
我知道這些事之后,再次不理裴照了。
當然,只是逗逗他。
正在試穿龍袍的裴照慌里慌張地跑來找我,見了我就急道:&“怎麼又不愿意見我了呢?那些事我本不想瞞你,但你知道了肯定會難的&…&…都過去了不是嗎?星竹&…&…&”
我看著他,這個本來想帶我離開京城的男子,因沐家的懇求及宮里太醫云集對裴照的,他留下了。整日里讓太醫來給我診脈三次,想確保我曾經中過的眼疾之毒絕不會復發。我與他搬皇宮的那一天,他廢除了后宮,下旨表示日后只有我一位皇后,不管我是否有所出,他再無別的人。
至于為何我與他纏綿半載都未有孕,那是他瞞我的另一件事。
本來宇文淵命丫鬟按時給我服用避子湯,但裴照知道后暗中替換了避子湯,而是自己服用男子喝的避子湯。這種男子喝的避子湯每次服下之后,都會腹痛至一個時辰。
如果不是我懷疑自己不能生育而私下讓太醫給我診治,大概裴照永遠不會告訴我此事。
嗯,我又多了一個不理他的理由。
眼下這個世間最尊貴的男子蹲在我的腳邊,像以前那樣頭枕在我的膝上,手摟抱著我的腰,溫低語:&“星竹別生我的氣,你一生氣,我什麼都做不了了。&”
我了他的臉頰:&“我看你夜里歡騰的。&”
他笑起來,摟我:&“星竹沒有真的生氣就好。&”
&“哼,跟你,氣得完嗎?&”
&“氣不完也好的&…&…&”
&“嗯?&”
&“一輩子都只氣我一個人吧,&”他起抱住我吻了吻,&“我只讓你在夜里生點小氣,好不好?&”
-完-